“紅蜘蛛幫我查下這幾人,能不能找到他們的犯罪的證據(jù)?”
袁沛回到家把基金會中嫌疑最大的幾個人的資料發(fā)到紅蜘蛛那邊,心中很是忐忑,誰都知道紅蜘蛛是看心情辦事的。
“要偽造的證據(jù)還是?”
我去!
袁沛不得不佩服這種高智商的人才,“要真實的,最好是關于凡人基金會有關的東西?!?br/>
袁沛把消息發(fā)過去,過了幾分鐘都沒有消息回來,袁沛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果然不被看好。
正當袁沛準備關掉電腦的時候,紅蜘蛛的信息發(fā)了過來。
“沒看出來你竟然捐了幾億,還都是實事,不錯!”
看到紅蜘蛛發(fā)過來的信息,袁沛微微笑了一下。
“你要的資料,晚上九點發(fā)到你郵箱里,你接收下,他們賬戶中的資金是轉到你名下還是轉到你的基金會中?!?br/>
膜拜!
袁沛盯著電腦屏幕,真想跨越屏幕去膜拜紅蜘蛛。
“他們賬戶中的錢,你等我消息,到時候你在給我轉到基金會的賬戶中?!?br/>
紅蜘蛛沒有回信息過來,但是袁沛卻是心安起來,萬事俱備,還會怕跳梁小丑嗎?
安穩(wěn)的睡眠,讓袁沛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神清氣爽,從柜子中拿出自己的軍裝,看著肩膀上那一顆金星,袁沛冷聲道:“希望他們能夠老實點?!?br/>
吃過早餐,袁沛帶著齊悅坐到猛士上,一打開車載電臺,電臺中就傳來:“報告首長,獵鷹小組已經準備好,請指示!”
“全體出發(fā)!”
袁沛開著猛士從別墅區(qū)出來,一輛東風牌的軍用卡車就緊隨出來,齊悅看到后視鏡里的軍車,轉頭向后望去。
“沒事,這是我們的人!希望基金會中的幾只小蟲子能夠清醒點,不然有好東西給他們享受?!?br/>
齊悅臉se有些紅暈的看著袁沛,滿眼的崇拜。
袁沛開著車來到凡人基金會門口,一個急剎車,直接把猛士橫在大門口,凡人基金會的保安看到后,都不知道該不該上來勸阻。
保安看到從車子中下來一個穿著軍轉的少校,更是傻了眼,當齊悅從猛士的另一扇門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呆立起來。
領著齊悅大步走進基金會中,一路上迎著眾人驚異的目光,袁沛身體很正,沒有半點怯場,而齊悅也跟著袁沛挺直了身體,臉上偷偷露出一絲小幸福。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袁沛穿軍裝的樣子徹底震撼了在場的人,直到袁沛坐到主位上后,在場的人才回過神來。
“給了大家一晚上的考慮時間,現(xiàn)在是時候給出答案的時間了。”
袁沛用力拔出昨天釘在會議桌上的軍刺,輕輕撫摸冷冽的鋒刃,環(huán)視四周,有種掌控生死的味道。
白嚴瑯對著對面坐著的一個屬下使眼se,那人得到指示,立馬指著袁沛吼了起來:“你到底誰?別以為穿著一身軍服就以為自己是少校,少在這里演戲了!能夠當少校的軍人,最少都是三十歲的人,那里有你這種年輕人,趕緊滾吧!不然我報jing抓你!”
袁沛輕輕撇了一眼這只小雜魚,神se冷淡的說:“三十歲才當上少校的人,是正統(tǒng),但是也表示他們達不到我的水平!”
“你是在說他們無能?”
“你這樣認為也可以!”袁沛手指間旋轉著軍刺,連正眼都不曾看過那名小雜魚。
“你。。?!?br/>
見到袁沛這態(tài)度,那名率先發(fā)難的雜魚立馬大股鮮血沖腦,指著袁沛準備罵娘。
“既然你懷疑我的軍銜是假的,那這東西應該是真的了吧!”袁沛停止旋轉軍刺,從后腰掏出格洛克17,當著眾人的面退出彈夾,幾顆金黃的子彈在會議桌上吱溜的滾動。
魏傾城介紹過來的男人看到桌子上的子彈,胸膛努力向上挺,肺葉中全是冷氣,凍徹心扉的冷意盤踞著他整個內心。
他見過風輕云淡杯酒釋兵權的寫意,也見過雷厲風行殺戮果斷的迅猛,更加見過yin人yin到骨子的小人,但是這種場面是他出生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少校,帶槍的少校!而且還是這么年輕的少校!
看到桌面上那黃燦燦的子彈,跳起來的人再也不敢造次,默默的坐了下去,他不敢賭桌子上的子彈是假的!
即使袁沛是個假少校,但是誰能夠保證他不是地下皇帝,自感罪業(yè)太重雙手沾血太多才建立這積yin德的基金會呢?
“看來大家對我的身份認可了!”
袁沛目光掃視全場,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對視,這才撿起會議桌上的子彈,有條不紊的把子彈壓進彈夾中。
聽到袁沛把子彈壓進彈夾的聲音,心中有鬼的人每聽到一聲都感覺壓力大上幾分。
“現(xiàn)在可以給我答案了嗎?”
袁沛把槍放到自己面前,雙手交叉支撐著下巴,笑容可掬的望向所有人。
白嚴瑯看到一個顫抖著身體準備合盤托出的人,心中大罵,猛的站了起來。
“看來有人肯帶頭了,我很欣慰!”
白嚴瑯見到那個人又坐了回去,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氣,看著袁沛道:“我不知道總裁你要我們給什么答案,對于基金會虧損的問題,大家都感覺很難過,但是這些都是領導們做出的決定,和我們這些打工的有什么關系?難道基金會的興衰要我們這群打工的全權負責嗎?”
白嚴瑯一番話頓時得到了不少人支持,白嚴瑯見到這些人還算團結,接著趁熱打鐵,“若是總裁你真的要我們這群打工仔全權負責的話,那你就用你手中的槍把我們全部給殺了吧!估計還能夠賣點錢!”
“對??!對啊!”
“我們是來打工的,不是來賣命的!”
“有本事就開槍啊!大不了一死嗎!”
“咔嚓!”
清脆的上膛聲壓過了一切抗議聲,袁沛舉著槍,槍口隨意對準一個人的腦袋,笑著問道:“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那個被袁沛槍口指著的人立馬焉了,聳拉著腦袋,不再說話,袁沛冷笑一聲,把槍口轉向另外一個人,輕聲問道:“還是說你認為我不敢扣扳機?”
一圈指下去,沒有半個人敢放出一個屁來,當袁沛把槍口指向白嚴瑯時,白嚴瑯額頭上已經細細密密的布滿了一層汗珠。
這無聲的壓力,讓他的心理防線也開始露出缺口!
若是袁沛按照常規(guī)手段走,即使問他三天三夜,他都能對答如流,但是這種暴力的手腕,絕對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總裁,你要是看我們不順眼,直接讓我們走就行了,沒必要弄出這么大的陣仗!從今天起,我白嚴瑯離開凡人,終身不再踏入一步。”
“哼哼!我讓你走了嗎?”袁沛冷笑的望著起身往外走的白嚴瑯。
白嚴瑯頭也不回的說:“總裁既然不喜歡我,我白某還留在這里有什么意思?”
看到白嚴瑯繼續(xù)往門口走,袁沛不但沒有開槍,反倒是收回了槍,嘴里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行動!”
“咣當!”
會議室大門,被人大力踹開,飛開的門板在白嚴瑯鼻子前刮過,強勁的風吹亂了他的頭發(fā)。
當他還沒有回來過神的時候,一名帶著黑se頭套手持著步槍的軍人就把他推翻到地面,緊接著一隊軍人魚躍從門外進來,快速分成兩股人員占領會議室。
“坐下!”
幾名軍人大喝,強制xing的讓站起的人坐下,但是面對這突發(fā)情況,有一個人不聽指揮,反倒是準備往外跑。
離他最近的軍人上前一步,拿著手中的自動步槍直接往他肚子上砸了下去,力道之大,直接把人砸的吐酸水。
白嚴瑯看到這情況,立刻放棄了掙扎的念頭,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屈辱是屈辱了些,但是不會遭受皮肉之苦。
有前車之鑒,所有人都像等待老師分水果的好孩子一樣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把那個玩意拖出去!”
袁沛輕輕的說了句,空氣中的酸味讓人感覺有點惡心。
接到命令,一軍人跨步出列,抓起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不堪的男人的腳,直接拖著往外走,沒有半點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