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小白胖娃娃進(jìn)了大班教室,鐘離上輩子對于幼兒園的記憶總算被一點(diǎn)點(diǎn)勾了起來。
幼兒園的教室是那種能容得下五六十個(gè)孩子的大教室,課桌是那種三人用的,桌面雖然老舊暗黃,但看起來很有年代感。
凳子雖是矮小黑沉,但上面一些被刀刻印的話語也算得上有趣,什么小花喜歡某某,誰對誰有好感啦!
等等諸如此類的語言,讓鐘離這個(gè)在重生之前只有暗戀經(jīng)驗(yàn)的人真是慚愧不已!
鐘離不再將視線局限于教室內(nèi),而是看向了窗戶外邊兒。
那里有一排深棕色的柵欄,里面種了玫瑰,梔子,茉莉花。
現(xiàn)在這個(gè)季節(jié),正是梔子玫瑰開放的好時(shí)節(jié),鐘離滿心歡喜的靠近窗戶邊緣,隔著窗像只小狗似得嗅那花的香味。
“哇!好香呀!”鐘離沉醉,不免得又感慨了一聲。
白胖娃娃走了過來,不屑的說“這有什么呀?不就花而已嘛!”
鐘離懶得看他,偏過頭看了看周圍,聲音尖銳,“我坐哪兒來著?”
白墨均愣,晃著小手湊到了鐘離的面前,一雙眸子瞪得老大,“離離姐不是吧?教室你不記得就算了,怎么連你的座位你都忘了???”
鐘離囧,瞪了白墨均一眼,“關(guān)你屁事!快說,座位在哪兒?”
白墨均撇唇,手一指講臺正中央的位置,“喏,在那兒!”
鐘離看了看那個(gè)位置,心中高興。
敢情這幼兒園老師這么重視她???都安排在正中間了!
鐘離邁開小腿兒,大咧咧的坐了過去。
白墨均不高興的嘟了嘟嘴,也跟著鐘離坐了過去。
“喂,小不點(diǎn)兒,你跟我坐一塊兒?。俊?br/>
白墨均極其不情愿的點(diǎn)頭,心里很想說,要不是老師非讓我坐你身邊,我才不愿意和你坐一塊兒呢!
鐘離還想問些什么,這時(shí),學(xué)校鈴聲叮鈴鈴的響起,鐘離愣了愣,久違了啊,這充滿回憶的打鈴聲!
門口,一位衣著黑色裙子,頭發(fā)高高挽起,臉上戴著黑框眼鏡,表情嚴(yán)肅的中年婦女走了進(jìn)來。
鐘離楞楞的看了看她,迅速在上輩子的記憶里尋找這位老師的身影。
可她還沒能想得出來,旁邊的白同學(xué)卻是扯了扯鐘離的衣袖。
鐘離愣,扭頭,用眼神詢問。
喂,你丫扯我衣袖干嘛?
白墨均挑眉,沒看到老師都來了嗎?
來了又怎么樣?
白同學(xué)無語,微微偏頭小聲的對鐘離說,“快點(diǎn)坐好!老師就要進(jìn)來啦!”
白墨均很慌亂,鐘離卻是晃晃悠悠,樂得自在。
老師來了那又怎么樣?老師來了那還不是……
“鐘離!你給我站起來!”
被點(diǎn)到名的鐘離囧,心里很想說,老師啊老師,偶剛剛不該那么搖擺的,偶錯(cuò)了!
“現(xiàn)在臨時(shí)抽背課文,昨天老師教的那篇《靜夜思》,你背一遍!”
講臺上的老師虎著臉,嚴(yán)肅的瞪了眼鐘離。
鐘離被迫受了老師這一瞪,心里茫然:她幼兒園的時(shí)候,可從來沒有得罪過老師啊!
見鐘離一直矗在原地不說話,老師沉了臉,眼鏡底下的那雙眼睛卻是如虎一般的瞪著她,“怎么了?不會嗎?”
鐘離被這么一嚇,隨口將那首耳熟能詳?shù)摹鹅o夜思》就給背了出來。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
鐘離念得飛快,一口氣背得賊順!
見到此那老師的表情才又緩和了下來,她擺了擺手示意鐘離坐下,隨后站在講臺上,將課本放在講桌上,接著又是一篇長篇大論。
“我說你們這些90后的孩子啊,在家里都被慣壞了,平時(shí)坐沒有坐相,站沒有站相……”
這些話,鐘離在上輩子聽得已經(jīng)足夠多了。
90后怎么了?90后就一定被寵壞,就非得非主流不思進(jìn)取啦?
以偏概全,哼!真是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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