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橫白對自己的百劍術(shù)很有信心,身為天驕的自尊是一方面,更關(guān)鍵的是,這百劍術(shù),乃是他師尊的一道絕學(xué)。
他的師尊曾經(jīng)用這一招,硬是從十幾個筑基修士手中殺出重圍,并且將他們一一斬殺,而那個時候,自己的師尊和自己一樣,都是煉氣九層!
從小到大,他都將自己的師尊當(dāng)成目標(biāo)。
這來源于自己師尊的強(qiáng)大,以及對自己師尊的信心。
“咦?”
不知為何,心中忽然生氣一股異樣感覺。
就在這時。
一片黑幕突然出現(xiàn)在了天空上。
這一幕覺得很是眼熟。
記得剛剛自己施展百劍術(shù)也是這個畫面!
難怪這么熟悉。
“不對!”
水橫白猛地反應(yīng)過來,然而,這一刻他根本來不及思考。
本能地修為爆發(fā),同時雙手掐訣。
接著猛地甩出幾十張金色符咒,這些符咒在他的頭頂排成一排,閃耀著金色光芒。
這是上品護(hù)身咒。
上蒼宗弟子中,也只有他有這個資格,能夠獲得金色符咒。
作為熟悉百劍術(shù)威力的他來說,三張上品護(hù)身咒就足以抵擋。
但這一刻,他心中駭然無比,直覺告訴他,對方很強(qiáng)大,能夠?qū)⒆约旱陌賱πg(shù),逆反著施展回來,并且威力提升了不止一倍!
“該死的,我到底招惹了什么樣的存在!”
就在這時。
天空忽然下起了劍雨
突突突突突……
數(shù)百把飛劍此刻肆無忌憚地拍打在,那由幾十張護(hù)身咒組成的防御上。
然而,即便是上品符咒。
此刻竟然也出現(xiàn)了裂痕,隱有堅持不住的征兆。
事實(shí)上,水橫白此刻感到壓力陡增,但他緊咬牙關(guān),身為天驕的自尊讓他不能屈服。
哪怕雙腿此刻被這股力量壓制地陷進(jìn)地面。
“我不會輸……”
水橫白嘴巴只是剛一張開。
就看到自己無比熟悉的一把把飛劍,此刻刺破了上品護(hù)身咒的防御。
像是狂風(fēng)暴雨一般,朝著他傾瀉下來!
“我&a;a;你祖宗十八代!”
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突!
這場劍雨足足傾瀉了幾個呼吸時間,等一切恢復(fù)平靜后,只見原本的竹林此刻變得光禿禿,而水橫白身上下仿佛滾過刀山一般,沒有一處好肉。
此刻他就像是一個瘋子,披頭散發(fā),衣衫破裂,光著腳丫,趔趔趄趄朝前走去,只是剛剛走了一步,忽然撲通一聲倒地不起,在他身后,留下一片血色蔓延開來……
楚子俞這一天興致勃勃地來到上蒼宗,參加水橫白的小竹劍會。
誰知道卻在上蒼宗的山門前,被守山弟子攔了下來。
兩名守山弟子面色怪異,聽聞楚子俞的來歷后,冷冷道:“請回吧,白師兄正在閉關(guān),小竹劍會改期再開?!?br/>
楚子俞聽后驚訝不已,心中納悶,這小竹劍會開了也有十多次了,每一次水橫白都沒缺席過,怎么這一次突然改期了?
自己還想要向他求證,幫助雷山宗轄域村落解決獸潮的是不是他呢。
雷山宗和上蒼宗關(guān)系并不親密。
所以她也只能改天再來,否則,可以直接進(jìn)去找水橫白。
只可惜,對方是真正的天驕,根本看不上她。
長長呼出一口氣,踩著飛劍離去。
上蒼宗一間密室內(nèi)。
看著身被白布包扎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愛徒,老者怒火滔天。
“那孽畜身邊有高人,而且,很強(qiáng),剛才竟然掐斷了我的追蹤!”
按照他的脾氣,這個時候他本應(yīng)立刻下山去捉拿兇手。
但是等他冷靜下來后,他猶豫了。
另一邊。
秦浩騎在小白的背上,正在天上遨游。
“幸好及時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能夠追蹤小狐貍,否則就麻煩了,一旦惹上那些修士,自己就別想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