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想要逃離江北?
惹出這么大的事情,報警告他,他還沒有懲罰她,她就想要逃離?
哪有這么容易的事情!
手用力捏緊手機,對司機道:“去機場?!?br/>
機場。
沈依瀾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盡量低著頭,只等一會兒通知登機。
顧莫琛來到機場,目光急切的環(huán)視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沈依瀾,他調(diào)出沈依瀾的號碼,沈依瀾卻根本就不接。
他讓司機幫著找,這時候傳來登機信息,顧莫琛懊惱無比,索性直接去了廣播站。
“如果你這一次還敢逃離江北,我會讓你在意的人付出代價!乖乖給我來廣播站!”
顧莫琛憤怒的聲音乍然刺入耳膜的時候,沈依瀾眼睛倏然瞪大。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機場?
手攥緊,松開,再攥緊……
“你總不希望自己在意的人下地獄吧?”顧莫琛如刀子一般的聲音再度響起,“給你十分鐘時間,后果自負(fù)!”
廣播站的工作人員完全被顧莫琛給弄懵了,反應(yīng)過來之后,勸誡:“這位先生,您這樣影響到了我們的正常工作秩序,請您離開!”
顧莫琛眸光兇狠的瞪了她們一眼,道:“五分鐘!”
沈依瀾止不住打了個哆嗦,她最在意的就是馮睿,顧莫琛對馮睿一直存著很大的敵意,如果她就這么離開了,以顧莫琛的為人,一定會瘋狂的將一切都報復(fù)在馮睿的身上。
她最虧欠的是馮睿,最希望得到幸福的也是馮睿!
反復(fù)想了想,她拿出手機,調(diào)出顧莫琛的號碼。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顧莫琛臉色稍霽,“讓你來廣播站你聽不懂?”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德國,我跟你之間的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我不會離開江北。”
德國?!
顧莫琛一愣,急忙沖出廣播站,“為什么要去德國?”
如果是為了工作的事情,她絕對不會挑這時候離開江北,最有可能的就是她查到了什么。
“我沒有跟你說的必要。”言罷,她直接切斷了通話。
聽著“嘟嘟”的忙音,顧莫琛恨不能將手機摔了。
沈依瀾關(guān)機,準(zhǔn)備登機。
就在這時候,手腕被大力攥住,她懊惱無比的瞪著顧莫琛,想要掙開,奈何,他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放開!”
顧莫琛直接將她拉入懷中,眾目睽睽之下,她覺得異常難堪。
“現(xiàn)在你跟我都還在新聞熱搜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沈依瀾的話異常刺耳,然,顧莫琛卻并不在意。
“我強|jiān了你,覺得滋味不錯,很和諧,所以想要跟你做一個長期床|伴。而你,為了解決抄襲事件,就那么答應(yīng)了,這些如果公布出去的話,應(yīng)該也解釋的通吧?”
“卑鄙無恥!”她怒瞪著他,一雙眸子好似淬了火!
顧莫琛輕呵一聲,“如果你不想我對媒體公布這樣的事情,跟我走!”
沈依瀾反復(fù)深呼吸,迫不得已,只能跟著他離開機場。
上了車,他落下車門鎖的一剎,她止不住全身發(fā)抖,緊緊貼著車門。
這樣畏懼他的她,讓他心如刀絞。
為了掩飾這種心痛,他用力攥緊方向盤。
“為什么要去德國?”
“你管不著。”
她的心“怦怦”跳的厲害,以前特別喜歡他的氣息,可現(xiàn)在,只覺得異常的惡心,甚至全身還起了雞皮疙瘩。
他眼底浮上一抹慍怒之色,就那么盯著她,足有一分鐘。
這一分鐘,對于沈依瀾而言,很漫長。
“Luca說是Erich通知的記者媒體?!鳖櫮【従徴f道。
沈依瀾想都沒想的道:“不可能是Erich。”
一開始她也覺得是Erich,可后來冷靜了下來,她覺得不對。
所以,才會想著去德國找到安茹!
聞言,顧莫琛的呼吸又乍然變得紊亂。
她就這么相信Erich?
心里莫名感到嫉妒!
“到底為什么要去德國。”
對上他那雙明滅不定的眸子,沈依瀾的臉色倏然褪盡。
“你就這么怕我嗎?”顧莫琛心里的火越來越盛,兇狠的攥住她的下巴,迫她與自己對視。
沈依瀾用力拂開他的手,“別碰我,你讓我覺得惡心!”
“那么你現(xiàn)在對誰不惡心?馮睿?Erich?還是那個在酒店有過一面之緣的野男人?”
沈依瀾怒極反笑,“顧莫琛,你現(xiàn)在就這么自卑嗎?”
——你現(xiàn)在就這么自卑嗎?
這句話久久的回響在顧莫琛的腦海之中,他是嫉妒,怎么就成了自卑?
“我要知道到底是誰算計我!”
知道如果不告訴他,他勢必會窮追不舍,實在是不想跟他繼續(xù)湊得這么近,她索性告訴他。
“Luca?!?br/>
沈依瀾擰了下眉。
“Erich跟Luca的爭斗越來越趨于白熱化……”
他決定現(xiàn)在先不跟她追究什么,先設(shè)法將她從這兩個人的爭斗中拽出來,否則,別說她會繼續(xù)攪合在這兩人之間,越陷越深,連自己都會被攪進去。
沈依瀾的手攥緊,思緒也在快速轉(zhuǎn)動。
“Luca想要我投資他的項目,想要用這個來翻盤,將Erich踢出局,但是,經(jīng)過專業(yè)分析,Luca的這個項目最終肯定會虧損巨大,即便回本,也需要至少十年!”
沈依瀾恍然明白了一切。
“開車門!”
見她如此急切,顧莫琛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恼J(rèn)為她是想要給Erich通風(fēng)報信,心中那股一直被壓抑著的怒火終于不受控制的燃燒了起來。
“沈依瀾,你難道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嗎?”他怒吼。
“這些不需要你來管!”
他一雙眸子猩紅一片,“你確定。”
“我很確定!”沈依瀾想都沒想的回道。
顧莫琛眼底陰云迅速匯聚,額角的青筋也繃得極高。
這個女人現(xiàn)在不僅渾身是刺,還這么的不知好歹!
“在你這里,我得到的只有羞辱,嫌惡以及傷害,你給了我什么?”她說著這些的時候,本想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滾出來。
那滴滴晶瑩刺痛了他的眼睛,灼痛了他的心。
他想要好好對她,可每一次都似乎陰差陽錯的變了味道。
“你配嗎?”他冷嗤一聲。
這話說出口的時候,他也不由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