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盲子飄到夢輕舞的身邊,仔細看了看夢輕舞,然后又看了看空中的符文,對著林塵說到:“你覺得呢?”
林塵也是緩步走到夢輕舞身邊,定了定神,開口道:“我不管她是人也好,是什么法則碎片也好,她就是我認識的夢輕舞,是什么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連不不認識的獸妖都能接受,更何況是她呢?!?br/>
小盲子勾了勾嘴角,問道:“包括做媳婦?”
“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看看這個世界,既然知道了可以修煉,我想向著這個目標前進。至于輕舞,她幾次救我,我很感激她,但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我有我的追求,她有她的世界,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某段路上的伙伴,但不應(yīng)該左右別人的命運。所以,一切隨緣吧?!?br/>
小盲子聽了林塵的話,有些不可思議,因為他感覺林塵不像是一個在紅塵中滾打的人,而更像是一個修煉者,而且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道心。
“說這些都沒用,現(xiàn)在的問題是怎么把輕舞救出來?!?br/>
“剛剛我仔細看了,以前沒想到水之法則居然會碎裂,所以沒往那個方向去想,想在知道了,有些事情就通透了?!毙∶ぷ泳従徴f道,“你沒發(fā)現(xiàn)這個符文和你手臂上的符文很像嗎?”
林塵伸出左臂,拉起袖口,發(fā)現(xiàn)在自己接近石臺時,左臂上的符文就自己顯現(xiàn)了出來,發(fā)出淡淡的光,一閃一閃,慢慢地和石臺上漂浮的符文變成了同一個頻率。
“你的意思是,我左臂上的符文也是水之法則碎片?”
“是的,我就一直在想當初看見那個令牌的時候就感覺親切,原來是法則碎片,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嗎?”
“對了,天天叫你小盲子,都忘了你也是法則化身,不過你好像一直沒告訴我你是什么法則?!?br/>
“法不可輕傳?!毙∶ぷ庸首魃衩?。
“得得得,我知道了,我自己領(lǐng)悟是吧?!?br/>
“嗯,孺子可教也。”
“別廢話了,說吧,我該怎么做?!?br/>
“你這么著……”
林塵按照小盲子的說法,將左臂緩緩伸向了空中漂浮的符文,符文閃動,片刻后,居然印在了林塵的眉心。林塵也是萬分驚喜,沒想到居然會這么順利。
“看來水之法則碎片對你很是親近啊。”
林塵此刻沒有心思領(lǐng)會小盲子,因為在他的眼前浮現(xiàn)起一幅幅畫面。
他看見一個一頭藍發(fā)的女人,身著一身華服,在空中俯瞰眾生,眼角垂淚,一把長槍從他的背后穿過,然而這女人好像渾然不覺,只是那么看著。最后,那女人抬起來了頭,向著天空大喝一聲,身體發(fā)出一道亮眼的光芒后碎裂,化作幾道流光墜下。其中一道,在空中飛遁,不知在空中飄了多久,最后墜入一條河中,砸在了一條鯉魚的身上。
良久,林塵回過神來,他知道自己會看到這些場景肯定和眉心上的符文有關(guān),結(jié)合魚妖的記錄,剛剛那些場景應(yīng)該就是水之法則發(fā)生破碎以及碎片-凈的飛離時的場面,可他不明白為什么當初自己在得到左臂上的符文時沒有看到這些內(nèi)容。
“因為我是完整的?!币粋€小女孩子的聲音突然從林塵的腦海中傳來,將林塵嚇得連退幾步。
“誰在說話?”林塵問道。
“膽子真小,是我?!蹦莻€女孩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在和誰說話?”小盲子不解地問。
“好像是那個碎片,她在我的腦子里說話?!?br/>
“呀,這里還有個完整的法則呢,不過……你怎么這么小,還是個獸形,好弱呀?!边@次,符文直接用了小盲子也能聽到的聲音道。
“你小子,出來,敢小瞧本法王,我看你是找死?!?br/>
“連我本體都找不到,還法王?!毙∨⒗^續(xù)開口道。
“好了,你倆不要吵了。先做下自我介紹吧,我是林塵,你現(xiàn)在附在我身上,是不是也先告訴我,你的來歷?!?br/>
“我的來歷,你剛剛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嗎?!?br/>
“這么說,你真的是水之法則碎片-凈了。”
“沒錯,當年水之法則看到人間血流成河,眾生怨念沖天,所以向天問道,不過不知為什么,法則就碎了,然后就有了我們。當時我剛出生,感覺后面有什么東西想抓住我,于是就拼命地跑,后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br/>
“你不是進入那魚妖的體內(nèi)了么,怎么會在這里?!?br/>
“她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水之法則凈,成了她的道,當然不需要我了,于是就把我留在這里繼續(xù)凈化這湖水?!?br/>
“凈化湖水?”
與此同時,圣城外。
“三皇子,快看,馬統(tǒng)領(lǐng)回來了!”
馬風流此刻極為狼狽,衣角染血,胳膊上還插了幾根羽箭,在飛身進入軍陣后,立刻對著副官吼道:“放箭!”
不用馬風流提醒,軍士們早已將弓拉滿,因為剛剛那只在門口趴著的白虎已經(jīng)追了出來。
嗖嗖嗖。
一陣箭雨飛奔向白虎,白虎哪里想到墻外有這等陣容,想閃避已是無處可躲,立刻弓起身軀,用身體硬抗。
“吼!”箭雨停下,白虎大吼一身,轉(zhuǎn)身向著城內(nèi)跑去。
后方的軍士錯愕至極,這白虎都被射成刺猬了,居然還有力氣跑。
空中的灰雀倒是沒人注意到,她本就是吊在后面發(fā)發(fā)暗箭,所以跟得并不是太近。
“人類居然來到了這里,他們是怎么通過墜冰區(qū)的?”灰雀心中倒沒有笑話白虎,而是十分吃驚,“必須讓姐姐知道此事?!?br/>
想到這里,灰雀立刻向著圣湖飛去。
“馬統(tǒng)領(lǐng),這是怎么回事,林特使呢?”三皇子焦急地問道。
“我和林特使遇到了埋伏,林特使此刻還在城內(nèi),生死不明。三皇子,攻吧,此刻里面已是強弩之末了,而且對面兩妖已經(jīng)知曉我們到此了,再不進攻怕是要丟了先機了?!?br/>
“好!進攻!”對于林塵的失蹤,三皇子也不好苛責馬風流,因為馬風流身上的傷勢也是不輕,而且他畢竟是為了探查情報才受的傷。
“弓手占領(lǐng)高地最為關(guān)鍵,派三百人上城墻吧?!瘪R風流向三皇子建議。
“甚合我意!”三皇子點頭道,“可這城墻這么高,如何上去。”
“交給我好了?!瘪R風流一拍胸口。
“蛇妖,出來做事了?!瘪R風流將袖口一抖,然而,里面空空如也,馬風流一腦袋黑線。
“跑了?”在人類軍營中混得久了,馬風流對于這種臨陣脫逃的最為反感,此時正需要蛇妖出力之時,居然不見了,于是馬風流只能自己動手,一次兩個,在城門樓前上上下下。
正在人類軍隊排兵布陣之時,灰雀已經(jīng)先于白虎來到了圣池之上。
“姐姐,大事不妙,人類的軍隊已經(jīng)來到圣城之前了,怕是馬上就要進攻了?!?br/>
“什么!”白凰心神震動,“怎么可能,他們怎么上來的?”
“我也不知,我遠遠望見山下此刻依舊是黑云密布,顯然墜冰還未結(jié)束,可他們就是上來了?,F(xiàn)在怎么辦?”
白凰停下了手中攻勢,正在思量如何抉擇。正在這時,白虎也沖到了湖邊,對著龍大人大叫:“龍大人,圣城前冒出來了一大批人類大軍,看樣子好像要攻城了!”
看見白凰停下了手,龍大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這時,聽見湖邊一妖對著自己吼叫,于是看了過去。
“哪里來的小刺猬,你說什么?人類?”
龍大人說到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管不顧白凰和龜千歲,興奮地向著城門前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