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璃在一旁看著,眼睛也跟著紅了。
“梟絕,你說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們實情?”
“讓他們自己發(fā)現(xiàn)不是更好?除非陸惑是傻子!”
姜九璃:......
“什么時候你也不忘踩他一腳!”
“本君說的是實話?!?br/>
姜九璃不理他,轉(zhuǎn)身去找霜兒和阿羨去了。
兩個孩子也不知道跑到哪兒了。
陸軟陪著眠知進了洞房,眠知拉著她說了好多話。
陸眠安跟在陸惑的身后,看著自己的父親給眾仙敬酒,眼底一片濕潤。
霜兒嫌婚宴上人太多,抱著一堆吃的跑了出來。
阿羨也跟了出來。
“霜兒,別亂跑?!?br/>
“哥哥,你都不知道,那些仙君一看到我,恨不得立刻給我婚配了,挨個介紹自己的兒子有多優(yōu)秀!霜兒好煩!”
“哥哥帶你去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br/>
“好呀。”
本來他想和陸軟單獨待一待,但是陸軟一看到眠知,眼睛完全移不開,阿羨覺得自己失寵了。
無奈之下,只好出來帶霜兒。
“哥哥,霜兒把所有吃的都試了一遍,陸惑神君的品味真的太好了,我直接去膳房,卷走了一大堆?!?br/>
霜兒從懷里拿出一個帕子,帕子一抖,變成了一個四方形的毯子,毯子上面擺滿了美食。
阿羨:......
“霜兒,你拿的有點多。”
“哥哥,你少在這指責我,你不過是因為軟軟仙君陪娘親去了,你覺得落寞了,不然你才不會來找我呢!我現(xiàn)在好吃好喝的給你,你竟然還說我!”
霜兒輕哼一聲。
阿羨:......
“怎么會呢!霜兒你想多了!”
“你要是不吃,那你就看著?!?br/>
“霜兒,這不好吧!”
“哥哥你求我啊!”霜兒眉梢輕挑。
阿羨:......這都是跟誰學(xué)的。
和陸眠安待了幾天,霜兒越發(fā)地調(diào)皮了。
就在這時,兩個人身后忽然冒出來個腦袋。
“霜兒,我能跟你們一起嗎?”紀寒笑嘻嘻地湊過來。
“紀寒哥哥,你怎么找過來的。”
“我一路跟著你們過來的。”紀寒撓了撓頭,在霜兒旁邊坐了下來。
阿羨提醒道:“紀寒,我勸你離霜兒遠點?!?br/>
“為什么?”
“一會兒,你可能會被打!”阿羨實話實說。
自從陸眠安知道自己的競爭對手很多之后,這幾日更是勤奮修煉,速度驚人,阿羨都覺得他有些上頭了。
這時候看到紀寒離霜兒這么近,估計會直接把他打飛。
紀寒一笑:“仙君說笑了,我可是冥主唯一的繼承人,我還打不過普通的神仙那還得了?”
“你可能真的打不過!”
霜兒點點頭道:“沒錯,紀寒哥哥,我跟你說,安安現(xiàn)在可厲害了,我哥哥上次和他切磋,差點就輸了,父君還說呢,哥哥要是輸了可太丟臉了,畢竟是帝君的后代,說出去,他都覺得沒臉?!?br/>
紀寒一下子警惕起來:“安安?那是誰?”
“他叫陸眠安,前不久剛升仙?!卑⒘w解釋道。
紀寒嗤笑一聲:“不是吧,阿羨,一個剛剛升仙上來的,你竟然差點輸了?這些年,你是不是偷懶了?。康劬还苣銌??”
阿羨黑著臉:“希望你待會兒也能這么說?!?br/>
陸眠安陪著陸惑忙完,就看到阿羨留給自己的信息,順著找了過來,他一眼就看到霜兒旁邊坐著一個男人,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既然你來了,說明軟軟也差不多忙完了,我去找軟軟了,你們聊。”阿羨趕緊跑路了。
一會兒打起來,他一點也不想被誤傷。
陸眠安什么都沒說,只是走過去,硬生生擠進了霜兒和紀寒中間,把紀寒給擠了出去,紀寒猝不及防地一邊倒,嘴里罵道:“誒?我去!”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
“誰允許你靠近霜兒的!”陸眠安冷聲道。
霜兒眼睛里閃著亮光,頓時覺得陸眠安這個樣子帥呆了。
“安安,他就是紀寒!”
“哦?!标懨甙膊幌滩坏貞?yīng)了一聲,然后剝開一顆葡萄喂給霜兒。
“就你叫陸眠安?。坑斜臼潞臀仪写?!誰要是輸了,以后都不許出現(xiàn)在霜兒面前!”紀寒氣急了。
“你確定?”
“當然!”紀寒信心滿滿,把阿羨的話拋到了腦后。
“霜兒,等我一下,一會兒陪你吃!”
霜兒點點頭:“安安加油!”
這話,紀寒聽了很不是滋味。
霜兒只給陸眠安加油,自己豈不是還沒開始就輸了!
就算這樣,他也不能放棄。
兩個人一人站一邊,氣勢十足。
躲在暗處的姜九璃咋舌道:“紀寒這不是自己找抽嗎?”
“璃兒覺得誰能贏?”
“這還用問嗎?”姜九璃頗為無奈道:“我算是看出來了,我不是給眠知和陸惑驚喜,而是給自己找來了兒媳婦和女婿!”
“挺好的?!睏n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