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暮生留下了孫慶和護(hù)工在醫(yī)院才放心的回到劇組,坐在化妝間里化妝的時候,田夢洋就怒氣沖沖的闖了進(jìn)來,跟助理球球使了一個眼色。
球球就將化妝師帶出了化妝間,關(guān)上門。
此時,化妝間內(nèi),就剩下夏暮生和田夢洋兩個人,夏暮生一直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昨夜基本一夜沒睡,剛剛在臉上撲了一層粉之后,看上去才沒有絲毫暗淡的樣子。
田夢洋拉了一把椅子過來,推了一把看都不看自己一樣的夏暮生,聲線中壓抑著憤怒又不失半點(diǎn)嬌柔的說:“暮生,三個月就拍完的戲,為什么在已經(jīng)開拍半個月之后就決定換掉我哪?”
“你說哪?”夏暮生微瞇雙眼,輕輕的蹙著眉毛,語態(tài)中滿是憤慨,輕輕攥起拳頭。
田夢洋看見夏暮生有些生氣,她以為是因為前幾日劇組聚餐時,她與制片人和總導(dǎo)演多喝了幾杯酒,所以夏影帝生氣了哪。
所以慌忙的站起身子,走到夏暮生的懷中,白皙的手臂搭在夏暮生的勃頸處,抬起屁股坐了上去。
可是還沒等坐穩(wěn),夏暮生突然站起來,甩開田夢洋,讓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暮生,你干嘛?人家都摔倒了,還不扶人家起來!”田夢洋眨著靈動的大眼,伸出白皙的手臂試圖讓夏暮生拉自己起來,用盡了魅惑的聲音看著夏暮生狐媚的說著。
“難道田影后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嗎?”夏暮生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輕蔑的語調(diào)直闖田夢洋的耳中,邁著步子向前挪了一下,讓原本田夢洋可以碰到的腳怎樣都碰不到了。
坐在地上的田夢洋面頰刷的一下子紅了起來,收回自己的手臂,怒氣極具飆升,充盈著自己的大腦,她尷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盡可量的壓抑著自己的怒火,語態(tài)平和的說著:“暮生,說吧,你到底什么意思?”
“田夢洋,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難道還要我提醒你嗎?”夏暮生眼神中寫滿了憤怒,仿佛要噴火一般的向田夢洋的面前挪著步子,如同殺人一般的語調(diào)直沖她的心坎。
聽到夏暮生這樣一說,田夢洋垂著頭反復(fù)的在腦海中思量,難道球球做事情這么不利落,這么快就讓夏暮生識破了嗎?這樣看來那個姜小此的確在夏暮生心中有著十分重的分量,能夠讓他和自己在這么短的時間撕破臉。
“暮生,你說什么???我根本就聽不懂??!”田夢洋一改剛剛的高傲將語調(diào)緩和了下來,伸出手來拉了一下夏暮生的袖口。
哪成想,這個夏暮生絲毫不給她面子,快速掄起袖口一下子甩開了田夢洋,冷漠的說:“你可以走了!”
田夢洋挺了挺身子,哀婉的說著:“暮生,我們剛剛被網(wǎng)友評為最配的熒幕情侶啊!”
“笑話,那只是我不想讓媒體將注意力放在姜小此身上與你做的一個把戲而已,這些日子謝謝你配合!”夏暮生說著邁開步子,大力的拉開了化妝間的門。
門口站著的助理球球和化妝師陳晨看的一清二楚,迎上田夢洋無助的眼神之后,慌亂的轉(zhuǎn)過身子,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
田夢洋知道此時此刻再說什么都晚了,她和夏暮生不可能再走到一起,所以挺直了高傲的身板,揚(yáng)起自信的頭,眼神犀利的看著夏暮生:“夏影帝,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咱們的合同簽的好,想要換掉我,除了賠償二百萬的違約金以外還有支付我的片酬,那可是一千二百萬的現(xiàn)金啊!”
“你以為我暮生影業(yè)會怕這區(qū)區(qū)的一千二百萬嗎?”夏暮生冷漠的說著,禮貌的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夏暮生,你以為我田夢洋會在乎你會在乎暮生影業(yè)嗎?真是個笑話!”田夢洋氣喘吁吁說著的踩著高跟鞋,憤怒的走了出去,門口此時已經(jīng)圍滿了演職人員,田影后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大聲的吼著:“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甩男人嗎?”
夏暮生嘴角微微上揚(yáng):“陳晨,進(jìn)來化妝!”
陳晨還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就聽見了夏影帝叫自己進(jìn)去,慌亂的應(yīng)了一聲,小跑進(jìn)化妝間,客氣的探了頭在夏影帝的面前:“夏影帝咱們現(xiàn)在接著化妝嗎?”
夏暮生微笑著禮貌的和陳晨點(diǎn)著頭:“當(dāng)然!”
今天所有的戲全部都是重新拍攝之前田夢洋和夏暮生所有的對手戲,臨時女一號可是從韓國請來的當(dāng)紅影星樸麗惠小姐!
這個樸麗惠特別不好請,據(jù)說片約都排到了一年以后,但是再接到暮生影業(yè)的電話之后,推掉了所有的手邊工作,立即從韓國飛了過來。
還不是因為和夏暮生有眾多的對手戲,聽說樸麗慧的男神是夏暮生,她的經(jīng)紀(jì)人曾多次需求機(jī)會與夏暮生本人合作,一來是為開拓中國市場,二來想必就是樸麗惠喜歡夏暮生的原因。
夏暮生之所以會選是因為樸麗慧在韓國的影響力,二來曾多次接到樸麗惠經(jīng)濟(jì)人意向合作的申請所以抱著打個電話試試看的態(tài)度,卻沒有想到樸麗惠真的一口答應(yīng)下來,竟然這么快的就趕來救場了。
夏影帝和樸麗惠拍攝對手戲之時,陳晨悄悄的走出了攝影棚給姜小此打了一個電話:“哎,小此,我要告訴你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陳晨,你一大早給我打電話,先不問問我的身體狀況,上來就給我買了一個大關(guān)子,什么事你說啊?”姜小此因為月事,白天又食物中毒,半夜又被童樂生和邱德明逼迫喝了一碗粥,半夜又打雷下雨,所以一晚上都沒睡好,鄰近天亮才閉上眼睛睡了一會兒,早上連夏暮生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就被陳晨的電話吵醒了。
“我跟你說?。∧懵牶昧?,夏影帝跟田影后不知道什么事情撕破了臉,剛剛二個人在化妝間里大吵了一架,夏影帝陪給田影后一千二百萬哪!”陳晨一氣呵成將她所知道的所有一切事情全部講給了姜小此。
“什么?怎么回事!”姜小此聽到這個消息,睡意全無,立刻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知道這些全部告訴你了!”陳晨平靜的說著。
“好,你等我,我馬上趕過去!”姜小此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護(hù)工和孫慶,違和的笑了笑,提上自己的包向病房外走去。
孫慶第一個做出了反應(yīng),伸開雙臂擋在了病房門口:“姜小姐,今天還有很多復(fù)查的工作要做,所以我覺得您還是留在醫(yī)院里最好!”
“孫大助理,我真的想去組里看一看,求你,求你了!”姜小此雙手抱拳懇切的請求著。
“這個嗎?我還是要問一下總裁,請姜小姐稍等一下!”孫慶說著從兜里拿出手機(jī)想要給夏暮生撥過去的意思。
姜小此突然抓住他拿手機(jī)的手,孫慶猛然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姜小此,她又覺得有點(diǎn)唐突放下手,嬉笑著說:“孫助理,您看這個時間,夏影帝肯定是在拍攝,所以不方便接電話,何況我只是悄悄的去片場看一眼,然后再悄悄的回來,可以嗎?”姜小此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個~~~!”孫慶表示特別無奈的杵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求你了,求你了!”姜小此抓住時機(jī),苦苦哀求。
“好吧,我開車送你!”孫慶無奈的應(yīng)了下來。
姜小此下了孫慶的車,便急匆匆的向攝影棚走去,剛好趕上夏暮生和樸麗惠的吻戲,聚光燈下,夏暮生一席黑色的中山裝,帥氣襲人。
樸麗惠穿了一身學(xué)生服,兩條麻花鞭子垂在兩旁,俏皮可愛。
導(dǎo)演一聲令下,夏暮生垂頭將樸麗惠緊緊的擁在懷里,性感的唇瓣悄悄落在了她的小嘴上,深情的吻著。
看到這個場景,姜小此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疼的難受,她在心底大聲大告誡自己,這只是拍戲而已,放眼望去整個娛樂圈,哪有不拍吻戲的,可是她越是勸自己,越是覺得難受,不停的向后退著退著一步小心一下子踩到一個小推車上面。
哐當(dāng)一聲摔倒了,打翻了車上的玻璃制品,發(fā)出嘩啦的響聲。
總導(dǎo)演猛然回頭,看見坐在地上的姜小此,大聲的吼著:“姜小此,你不在醫(yī)院來干什么?一來就闖禍!”
夏暮生推開懷中的樸麗惠向姜小此的方向奔去,可是距離姜小此還有半米的距離時,童樂生跑了過來,一把抱起坐在地上的姜小此:“小此,你怎么樣?沒傷到吧!”
“樂生哥哥,我沒事!”姜小此挽著童樂生從地上站了起來,笑盈盈的看著童樂生。
“沒事就好,這里交給我來處理!”童樂生挽著姜小此站在后面,含情的對望,柔情的說著。
看到這樣的一幕,夏暮生的心突然特別疼,難受極了,大踏步的走上前去,迎上姜小此唯唯諾諾的眼神,冷然的說著:”姜小此,趕緊給我回醫(yī)院!不要在這里給我惹是生非!”
說完將視線落在助理孫慶的身上,孫慶收到這樣的眼神之后,伸出手拉了一下姜小此,禮貌的說著:“姜小姐,走吧,跟我回醫(y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