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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床上鬧了一會了,房爾雅在床上打滾,只喊著不要了,葉至勤才放過她。
把頭發(fā)凌亂的房爾雅從大床上拉了起來,她粉嫩的小臉上還帶著一點紅暈,日光正盛,房爾雅的臉上一圈細細的絨毛,從葉至勤的角度看出去,猶如一顆鮮嫩多汁的水蜜桃一般誘人。
這樣想子,葉至勤的渾身有些燥/熱,很想要抱著房爾雅狠狠的親上幾口。
房爾雅當然沒有葉至勤那些綺麗的念頭,撿起地板上被揉/弄的皺巴巴的浴袍穿上,閃進了衛(wèi)浴間里。
房爾雅給牙刷擠上牙膏的時候,看見指間那枚突兀的大鉆戒的時候,抿著彎彎的唇,從開始到現(xiàn)在,竟有了一種要看到幸福生活的預感。
當然,沒有了身旁的葉至勤,是沒有幸福可言的。
葉至勤穿上襯衫的時候,房爾雅幫他系上領(lǐng)帶,他的領(lǐng)帶是深灰色斜紋款式,中規(guī)中矩,不乏穩(wěn)重。
房爾雅一直以為葉至勤一路順風順水,美國留學然后開公司做生意,既會技術(shù)又秉承著家中做生意的獨到之處,連做生意都頭頭是道。
可是,房爾雅卻怎么都沒想到葉至勤的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不僅面對花天酒地的父親更要面對對父親積怨已深的姐姐,甚至偶爾還會想起已經(jīng)故去的母親。
這么想著,房爾雅的眼眶熱熱的,從葉至勤的背后,她伸出手抱住了他勁窄的腰身。
勁窄、精瘦,蘊含著男人的力量,更帶著葉至勤一貫的倨傲和負責。
房爾雅的臉頰貼在葉至勤背部挺括的襯衫面料上,嘆了口氣,“你好好的,好不好?”
房爾雅突如其來的舉動和話語,非但沒有讓葉至勤不自在,他的指腹摩挲著腰間房爾雅白嫩的小手,她的手小他的手大,剛好能握在一起,他低了聲音,“你心疼我?”
房爾雅垂下眼簾,不想和他分開,嗯了一聲,出了聲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音帶著點哭腔。
葉至勤的指腹突覺得有些突兀,垂眸才發(fā)現(xiàn)是那枚鉆戒,他和她求了婚,房爾雅也答應了。
日光透進薄如蟬翼的窗簾,給房間里送來縷縷陽光,兩人沐浴在陽光里,地板上投影出兩人相偎的影子。
天長地久,此刻好像不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傳說。
葉至勤轉(zhuǎn)身,擦干了房爾雅眼角邊苦澀的淚,“既然那么心疼我,就早點嫁給我?!?br/>
房爾雅癟著嘴,眼眶還帶著點余熱,抬起眼來看著他,百轉(zhuǎn)千回皆是抑制的情感,“我、我才不心疼你?!?br/>
葉至勤定定的看著房爾雅,“既然如此,那懇請你心疼心疼我,早點嫁給我好不好,葉太太?!?br/>
房爾雅一聽他說葉太太,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此刻卻像是帶了魔力一般,讓她征征的看著他。
葉至勤的指腹摩挲著房爾雅的額頭,湊近她,他身上的木質(zhì)香調(diào)隱隱約約,若有似無,卻一如既往讓她心動不停。
葉至勤的眼睛睜著,親昵地蹭著房爾雅的額頭,接著合上眼,“嫁給我,我不能忍受沒有你的每一天。”
房爾雅的眼淚又險些飆出來了,鎮(zhèn)定下心神,暗暗感嘆男神真的是情話max的一個少年,微抬下巴,“男神,看你的表現(xiàn)吧。”
葉至勤嗯了一聲,一臉正經(jīng)的開始不正經(jīng)起來,“床上的還是床下的?”
經(jīng)他這么一說,想起日日夜夜的荒/淫來,房爾雅的臉色緋紅,“你說呢?”
當然是床下的,我房家小熊才不是那么色/欲熏心的熊好伐?
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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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至勤忙著工作,房爾雅這邊也沒閑著,第二天趕緊銷了假回單位上班。
房爾雅上班之前,特意看了一眼抽屜里的絨盒,又打開盒子確認了一眼,鉆戒還在,熠熠發(fā)光,那光又閃又亮,讓房爾雅不禁感嘆,要是賣了換錢還能靠著錢的利息生活。
這么一想,房爾雅就更有賺錢的動力了,男神給我買了顆大鉆戒,她也應該回報他才是,唔……
房爾雅想起來他衣帽間里各種男士西裝應有盡有,大部分都是穩(wěn)重沉著的色調(diào),適合他個人在技術(shù)和商業(yè)領(lǐng)域來去自如的形象。
西裝都是高級定制的,她一年的工資都不一定能支付那一套,所以房爾雅決定送男神一條領(lǐng)帶。
有了主意,也得等下班再去買。
房爾雅到單位的時候,拎著袋子招呼實驗室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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