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倒是。」
秦牧點點頭:「畢竟異族在咱們這方位面上就只有天道會這一個狗腿子,他們自然是一點風險都不敢冒?!?br/>
「否則一旦被滅了,異族想要降臨地球的美夢,可就要徹底碎了?!?br/>
「嗯,正是此理,不過……」
洛天神話音一轉(zhuǎn),臉色又顯得有些惆悵:「天道會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傻子,相反,還很聰明。」
「知道唯一對他們有所威脅的,就只有修仙界中的一些超級勢力?!?br/>
「所以,他們在暗中搞事的同時,也已開始很隱秘地在超級勢力中發(fā)展他們的人,其目標,還都是在超級勢力中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
「相當于不去硬碰硬,而是用軟刀子,一點點地瓦解對他們有威脅的諸方超級勢力?!?br/>
「天策府,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br/>
聞罷,秦牧又是一陣劍眉緊縮。
誰能想到,坐診帝京的天策府,超級勢力中實力排行前五的存在,其老大竟都被天道會策反!
這才導(dǎo)致了整個天策府,都隨之土崩瓦解!
就連那兩條龍脈,也白白便宜了天道會那群狗腿子!
「現(xiàn)在,明白為什么仙渺峰內(nèi),九成的高層都同意將那造化仙池的機緣給你小子了吧?」
「嗯?!?br/>
秦牧點點頭,若情報準確的話,六個傳人中有兩個已被天道會策反,要是按正常的流程,七人間展開爭奪,那這機緣必然是有可能便宜了被策反的那人。
相當于百年一次的大機緣,又白白便宜了天道會!
這種為他人做嫁妝的事,的確很蛋疼。
但秦牧就不同了,身為澹臺雪之子,是最沒可能被天道會策反的。
把這機緣贈予他,也是最為保險之法。
「行了,今日為師與你說的話,切記不要外傳?!?br/>
「此等辛秘,目前也只有各方超級勢力之主才知道,若外傳出去的話難免會引起整個修仙界的恐慌?!?br/>
「你小子就靜等一個月后,安心入造化仙池吧,為師可是很期待你出來后,實力會蛻變到何種地步。」
說完,洛天神便要離開。
「老頭兒?!?br/>
秦牧又叫住他,道:「我想了想,還是不太習(xí)慣吃白食?!?br/>
「要不還是走正常流程,讓我與那六個傳人憑實力一爭吧?」
洛天神腳步一頓,當即轉(zhuǎn)過頭,神色肅穆地看著秦牧。
「老子知你好勝心切,也不喜落人口實,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敗了呢!」
「那就相當于有三分之一的幾率,造化仙池這莫大的機緣會落入天道會爪牙之手!」
「敗?」
「會么?」
秦牧一時間眼神堅定,意氣風發(fā)!
「那六個傳人雖說各有絕活,也都是天資卓絕之輩,但我認為與我相比,他們,還要差上一截?!?br/>
「老頭兒,放心,即便正常相爭的話,他們也是爭不過我的,畢竟我可是我老娘的兒子,你應(yīng)該對我有點信心吧?」
「你!」
見秦牧主意已定,又犯起倔來,洛天神也著實有些無奈,氣得都直跺腳!
明明可以唾手可得,卻偏要搞些變故出來!
這不是閑著吃飽了撐的么!
思來想去,也沒給秦牧一個準確地回復(fù),只讓他等消息,聽安排。
此事關(guān)乎重大,還需要召集高層,集體研究一下才行。
「對了?!?br/>
秦牧突然又想到什么,問道:「一月前在天策府
,把我從那位仙帝手中救下的,是不是那位大峰主?」
「你問這做什么?」
「嗨,我這不是想去當面致謝一下嘛。」
「況且我在山上學(xué)藝這幾年,也一直都沒見過大峰主的面,趁此機會還能見識一下,敢和一位仙帝硬鋼的人,會是何等風采?!?br/>
「拉倒吧?!?br/>
洛天神一口回絕道:「大峰主常年閉關(guān)清修,就連我們其他幾位峰主,見他的次數(shù)也屈指可數(shù),你就莫要去打擾他了。」
「額,好吧?!?br/>
秦牧聳了聳肩,又道:「我想去藏書閣一趟,趁還有一個月時間再多學(xué)一些仙術(shù),也算是徹底鎖定一月后的勝局。」
洛天神轉(zhuǎn)身便走,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去吧,藏書閣完全對你開放,仙術(shù)想學(xué)多少都可以,最好是能把除你已修煉成功的大衍玄斗經(jīng)外的其他三部神通修成?!?br/>
「前提,是你有這個本事。」
「得嘞!」
「有你這句話就行!」
秦牧笑著應(yīng)了聲,卻并未在當天就泡進藏書閣中。
此番痊愈,又好不容易和林歡等眾女相聚,自是要好生享受下與眾女間的溫馨時光。
接連三天,都和眾女在一起吃喝玩樂。
此事傳進正瘋狂修煉,盡一切可能快速提升自身實力的其他六位傳人耳中,六人都對此一陣嗤之以鼻。
第四日,一早。
秦牧用過早餐,直接就一頭扎進了藏書閣第八層。
第八層所藏,中九品仙術(shù)十三部,上九品仙術(shù)七部。
說巧不巧,剛一進來,就碰到了四位傳人,正在這里尋著仙術(shù)。
「呦?」
一位傳人詫異了下,戲謔道:「你這酒肉好色之徒不繼續(xù)沉浸在你的溫柔鄉(xiāng)里,來這里作甚?」
酒肉好色之徒?
聽著對方對自己的稱謂,秦牧不禁一怔,看了眼說話那人,倒是有些印象。
自己在仙渺峰上學(xué)藝的第二年,便曾見過此人。
名李符,當年見到自己時便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因是第二個被確立為仙渺峰傳人的,當初還要求自己管他叫二哥。
「呵,原來是二哥?!?br/>
秦牧笑著打了聲招呼,又看了眼他手上捧著的一卷玉簡。
「金芒玄雷箭?」
「這道仙術(shù)的大名,我倒是聽過。」
李符聞言,雖仍一臉淡然,可眼中卻是閃過一抹很隱晦的得色。
秦牧又道:「此仙術(shù),應(yīng)是位列中九品吧?」
「不錯?!?br/>
「其威力在這第八層中收納的十三部中九品仙術(shù)中,可位列前三?!?br/>
「哦?!?br/>
秦牧笑著應(yīng)了聲,旋即話音一轉(zhuǎn):「身為仙渺峰傳人,目標卻只是一部中九品仙術(shù),未免也有些……」
「太跌份了吧?」
說著,便打碎了一旁的一處能量罩,取出其中一部玉簡。
御虛幻靈瞳,上九品瞳術(shù)。
秦牧沖李符揚了下手中玉簡,笑道:「瞧見沒,這級別的仙術(shù),才符合我等身份?!?br/>
「唰!」
李符臉色一沉,目光也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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