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
“轟轟!轟轟!”
熟悉的聲音從耳畔響起,好像之前的往事就發(fā)生在這一天。
“其實,我媽媽只是一個小小的仆人,在淺家也有些年頭了,淺家的主人淺浩然呢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所以賜我淺姓,希望我借由這個“淺”字,少走點彎路?!?br/>
呵,當時的一句玩笑話,竟然會令他當真。
可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不是當真吧,而是不愿計較。
本來安靜地坐在后座,手卻不知該往哪里放。
假如他倆還沒發(fā)生任何關系,她當然有理由可以為所欲為地環(huán)抱著他的腰。
可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失去了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了吧。
就連最單純的關系都恢復不了,哪敢再去想其他的,只好欲打算握住后座銀制的邊沿來撐起之后自己的重力和安全感。
忽然,頭頂有一片陰影落下。
星昂邊脫下厚重的黑色頭盔邊向前伸腰,幫淺笑戴上。
微微抬眼,只見精致如被雕琢過的臉赫然映在眼里。
“嘩~”——
臉上一陣熱。
淺笑這下將頭埋得更低了,可是,一只有力地手卻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下巴頂了上來。
“我不方便?!?br/>
按照以前,系個帶子頂多就是幾秒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兩分鐘過去了。
雖然回答就僅僅是四個字,卻表達了自己現(xiàn)下有些激動的情緒。
曾經(jīng)的自己,因為淺笑的另類,亦或者期待她會對自己的舉動再做出什么反應。
從以前的期待,到后期的炙熱,再到現(xiàn)在的回味。
他不知道是用多少步走到現(xiàn)在的,他很清楚,自己不適合談戀愛。
他的個性,屬于執(zhí)著又有強烈占有欲的。
如果那個人背叛了他,殺人,是他的第一選擇。
“啪嗒?!?br/>
帶子終于被系上。
而飄散的思維,也終于戛然而止。
清爽的晚風有些猛烈地掠過自己的耳邊,但是,這次,淺笑明顯感受到莫名的溫柔和倍感呵護的感覺,這是從前沒有過的。
雖然星昂沒有像從前那樣和自己說抓緊,但是此刻的眼下,淺笑還是想隨心而動。
松開座位的邊沿,將雙手緊緊地環(huán)保于結實的腰間,將自己的臉輕靠在令她感到安心的背上。
就這樣,原本只要花上四十分鐘的路程被硬是拖到了一個小時十分鐘。
具體的數(shù)字,淺笑不知道。
但是她記得大致從迦南公園的大致出發(fā)時間,而此時,杯酒交錯的酒吧里的某面墻上的時間是七點三十分。
一進酒吧,星昂就下了地下室,還了身規(guī)整的制服出來后,就進了酒吧。
帥氣的模樣一出現(xiàn),就引起不小的轟動,在這些轟動不乏于出自一些貴婦的口中。
看這渾身奢侈的打扮,雖然能在表面掩蓋住本身閱歷所帶來的痕跡,但是眼里的蒼老和渴望可是焦灼地燙著自己的眼。
淺笑看看她們的華麗裝扮,再看看自己的簡單打扮,額,好像是寒磣了點。
她依舊是白色的短T恤加上緊身褲和休閑鞋的裝扮。
只是這次下身的黑褲子和黑鞋子,再加上黑色的微卷短發(fā),襯出自身的更加干練的氣息。
“喲,今天你沒打扮啊?”
嘿喲,這個聲音一出,淺笑倒是很開心。
行,今天正愁沒有事情消遣,好,這次就拿你開刀吧。
迅速地轉身,清澈的大眼露出溫柔和藹的目光。
“夏如煙小姐,好久不見?!?br/>
“是啊,好久不見?!?br/>
夏如煙嬌俏的臉只是興奮了一會后,接著又轉瞬露出疲憊的狀態(tài)。
“聽說你和星昂分手了,呵,居然這么快?!?br/>
淺笑的心像是被人踩了一腳,疼卻不能喊,而且,當下還覺得有些些丟人。
因為,說這話的,是從前男友最曾今最親密的女友在對自己說著大家公認但是沒有捅破到層面上的事實。
沒錯,她不爽了!
“難道你對別人用過的工具這么感興趣,感興趣就去吧。記得把灰擦擦再用?!?br/>
說完嘴角彎出一抹淺笑,淡淡地,卻充滿了諷刺。
夏如煙的眼眸卻變得更加迷離,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不在意。
在淺笑要路過她身邊時便緊緊地抓住其手腕,眼角閃過一絲陰狠,嘴邊淡淡地開啟。
“不準你這么說星昂,你知不知道星昂他,”好像難以啟齒,卻不得不說出這個事實,嘆了口氣繼續(xù),“他很喜歡你,縱使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沒有享受過你這種待遇?!?br/>
心里原本的郁悶立馬被驅(qū)散,淺笑突然感到有些費解,但是也感到一些慶幸。
原來,被情敵認可的感覺居然是這么爽的!
“你什么意思,一會潑冷水一會再撒點糖,你以為愛情是放點白砂糖的普通糖水嗎?可笑!”
夏如煙本想再說下去,但是看到隱藏在最角落里的那個纖長身影后,便趕快結束了話題。
“我不管你怎么想,總之,記得,不要拋棄他。他是個可憐的人?!?br/>
這句話猶如綿綿之力,但卻十分用力地敲打在自己的心上,狠狠一擊。
待夏如煙走后,淺笑隨機從飲料臺上抽取一杯香檳,便轉身走了。
就在拿過的時候,不小心被一個穿著西裝的紳士男蹭了下肩,自己也因此踉蹌了下。
“你好,未婚妻,好久不見?!?br/>
哦,又是他。
陰魂不散!
淺笑看著頂著一頭黃毛的卻長著一副陽光帥氣五官的男人,不耐地吐槽道,“齊云烈,到哪哪都有你。你真的很喜歡我嗎?還是,”輕啜一口杯里的香檳,接著耐人尋味地迎上澄澈的雙眸,“我名下的資產(chǎn)?”
齊云烈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我干嘛覬覦你的資產(chǎn),我自己的難道不夠花嗎?呵,還用的著你?”
最近與淺浩然和政府參與共同制作的項目已經(jīng)妥善處理和銜接好各種相關的事宜,所以,他現(xiàn)在只需要等著拿錢就可以了。
后續(xù)的其余東西政府會搞定的,也用不著他操心。
既然用不著操心,那么就可以好好地處理懸而未決的事。
淺笑被澄澈的眸子盯得有些發(fā)毛,“你干嘛,我又不是稀有動物,難不成,你還……”
手突然一松,酒杯卻被人穩(wěn)穩(wěn)地接住。
“怎么了,我的小淺淺,你……”
淺笑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力氣去回答。
只是覺得渾身突然感到燥熱起來,而且,她已經(jīng),越來越站不住了。
瞥了眼那雙關節(jié)分明握著自己剛才酒杯的手,一臉陰郁,額頭上不時冒著冷汗。
“你扶我到吧臺那里去坐一會,我想喝口水?!?br/>
齊云烈笑著說了聲好,期間他的手時不時地摩挲著淺笑纖細的背部,十分地享受。
淺笑面對齊云烈越線的舉動,也沒有任何的舉動,此刻,她的希望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吧臺那里正在篤定擦杯子的星昂,目前,只有她可以救自己。
一面走,一面心里暗自祈禱著星昂千萬不要離開吧臺,因為按照她現(xiàn)在的步速,她真的很難保證星昂會一直待在那里。
“星昂哥,再給我做幾杯血瑪莉,那邊的客人都很喜歡呢?!?br/>
小桐甜甜地說著,眼里放著晶鉆的光芒。
哇塞,星昂真的好帥!真的沒法用任何東西阻擋??!
淺笑見一個長相甜美的服務生笑瞇瞇地趴著吧臺,笑看著星昂的背影,心里真的感慨萬千。
雖然心里有太多的難以言喻的情緒,不過當下,還是希望星昂能夠穩(wěn)穩(wěn)地留在吧臺。
還差十五步,加油,淺笑,你一定可以的。
齊云烈感覺到身邊的人的身體有明顯的顫抖,而且步伐也有些加快,平穩(wěn)的眉心不自覺地微皺。
終于,在數(shù)到倒數(shù)第一步的時候。
她終于來到了吧臺這里。
而且,如她自己所愿,星昂沒有離開,而且,還有點小忙。
那個叫小桐的服務生好像要了幾杯復雜且難做的雞尾酒,她看著星昂做的也是一臉郁悶。
雖然星昂一直冷著臉,不過,她直覺,星昂的心里一定是五臟六腑地謾罵。
“呵,我的小未婚妻,你倒是還笑得出來??!”
“怎么,我怎么笑,笑不,出來?!?br/>
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可是天知道,淺笑已經(jīng)盡最大的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和行為了。
小桐瞟了眼身旁不遠處的齊云烈正在關愛淺笑的模樣,滿臉的艷羨不已。
于是忍不住在星昂將準備好的飲料端給自己的時候吐槽道,“誒,星昂哥,你看看你的左邊?!?br/>
“怎么了?”
星昂沒看,冷冷地回答。
小桐不知道星昂其實是故意不看的,還以為星昂在忙,所以沒空看,于是幫星昂好心地解釋起來。
“那個女孩好特別,感覺有點霸氣,而且,他的男友一看也是個高富帥,對那個女孩也十分真誠?!?br/>
“所以呢?”
“所以我羨慕啊,出身已經(jīng)決定一切,唉?!?br/>
小桐越說頭就趴得越低,好像自己犯了多少錯誤似的。
“哪像我們這種出身的,當然咯,我也不是鄙視自己,只是,就是很多東西在有些人那里看起來毫不費力,可是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出身不同而已?!?br/>
“但是卻更加困難重重?!?br/>
星昂面對小桐的若有似無的抱怨,不禁苦笑地回應。
這個,他懂。
其中的滋味沒有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是無法徹底體會的。
“好啦,快去送吧。幸苦了?!?br/>
說完就輕揉了下小桐小小毛毛的頭顱,眼里不似剛才冰冷,而是盡顯寵愛。
“上班時間別打情罵俏了,先給客人我拿一杯水,快!”
齊云烈詫異地看著臉色發(fā)白得難看的淺笑,不禁關切道,“藥,難道不夠強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