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鳳星辰中了本王的蠱毒,生死難定,本王可不舍得你這樣的美人兒守寡?!?br/>
“嗯,你說的有道理?!痹聶幭垢胶退频狞c(diǎn)了點(diǎn)頭。
“公主是同意了?”格朗驚喜道。
“但是本宮就愛做寡婦,你說氣不氣人?”月檸溪突然盯著他笑嘻嘻地道。
“呵呵!”格朗見她奚落他,也不氣,而是起身慢慢踱步道月檸溪身側(cè):“看來,公主是想見識下本王的手段了!”
可是月檸溪卻并不怕,她順手將自己頭上的發(fā)釵拔了下來架到頸旁。
格朗停住了腳步:“公主可是要以死相逼?本王倒是沒想到,公主還有這份傲骨?!?br/>
他說著便又向前,月檸溪毫不猶豫地將發(fā)釵劃破了肌膚,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這下格朗終于停了下來:“好好!本王不靠近你,公主莫要再傷害自己了?!?br/>
“滾!”月檸溪喊了一聲。
格朗卻瞇了瞇眼,甩了甩衣袖走了出去。
月檸溪終于放下了心神,癱坐在地下。
可誰知,正在這時(shí),格朗又突然跑了進(jìn)來,在月檸溪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shí)候,便將她抱了起來:“怎么辦?本王遇到的女人,無不對本王俯首體貼,可本王還就喜歡你這樣的貞潔烈女?!?br/>
月檸溪掙扎不過,被格朗壓在了床上。
她不禁咬住了舌尖,她想著,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失身蠻族之人。
血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可突然,月檸溪胸前金光一閃,直接將格朗給彈了出去。
“噗!”格朗一口鮮血吐在地板上,他詫異地看向月檸溪。
只見月檸溪臉上有光芒不斷閃過,她的臉與蛇的臉相交閃過。
“蛇……蛇女!”格朗眼中布滿了驚恐。
北蠻世代流傳著一個說法,那便是“蛇女現(xiàn)身日,北蠻滅族時(shí)?!?br/>
幾百年來,雖此語一直流傳在百姓心間,可畢竟誰也未見過蛇女,久而久之,便也成了傳說。
誰知今日,他竟然在月檸溪臉上看見了蛇臉。
他第一想法就是蛇女,月檸溪便是蛇女,是北蠻最邪惡的象征!
她臉上的蛇仍舊在張著血盆大口似要吃人一般。
“啊!”格朗大喊了一聲跑了出去。
月檸溪驚愕他的反應(yīng),眼睜睜看著他對著她一會驚恐地瞪大雙眼,一會兒又嚇得渾身顫抖。
她不由地莫名其妙。
可這時(shí),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主人!”
“嗯?”月檸溪詫異地看了一圈,誰在說話?
“主人,是阿尋??!”
“阿尋阿尋?”月檸溪呢喃了幾聲。
好熟悉的名字,她在哪里聽過?
“主人,您又忘記阿尋了嗎?”阿尋嗚咽著閃了一道金身在月檸溪眼前,轉(zhuǎn)瞬即逝。
月檸溪腦海中卻鋪天蓋地的記憶席卷而來。
那日在圣尋宮,她好似做過一個夢,夢中,蛇王說她是他的主人。
難不成,這都是真的!
“主人,您終于記起阿尋來了!”阿尋高興了呼喊了一聲。
“阿尋!謝謝你,剛剛是你救了我嗎?”月檸溪開心地對著空氣道。
“嘿嘿!”阿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人,那日阿尋被那凡人剜了內(nèi)珠,支撐不住,在您體內(nèi)睡了過去,若不是您昨日割破手腕流了那么多血讓阿尋感受到了危險(xiǎn),阿尋還醒不過來呢!”
原來是這樣!
月檸溪嘴角抽了抽,真是條粗心大意的蛇!
“快點(diǎn),快將蛇女圍起來!”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吆喝聲。
月檸溪立馬跳下床去想要一探究竟。
只見門外站滿了人,皆舉著火把誓要燒死她。
格朗站在人群中央,略微心有余悸地看著她。
月檸溪卻淡然一笑:“怎么?一點(diǎn)小小的障眼法就將你嚇成這般了嗎?!?br/>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世人皆不知,傳說中的蛇女竟是這般美貌的女子。
她如何看,也不能與那邪惡的蛇女聯(lián)想在一起。
“公主殿下!是本王大意了,竟將你帶來了北蠻。我北蠻有語,見蛇女,必祭天,如此,便委屈公主殿下了!”格朗說著,便對身后的人打了個手勢。
身后的人皆拿著雄黃酒跑了上來,在月檸溪身前不斷向外灑倒。
月檸溪聽見體內(nèi)的阿尋竟嗚咽了一聲。
“主人,阿尋好痛,阿尋不敢出來了?!鄙呱鷣碜钆滦埸S,縱使阿尋是蛇王,也無可避免。
“阿尋,你先藏在我體內(nèi),莫要出來,我自有分寸?!痹聶幭姲と绱?,低聲道。
“你這蛇女在與誰說話?!闭驹谇笆椎睦邹扪奂?,見月檸溪的最呢喃了幾句,立馬責(zé)問道。
“關(guān)你屁事?”月檸溪冷笑了一聲,她認(rèn)識這個人,就是他將她帶來這里的!
“你…”雷揶氣結(jié)。
“雷揶無需多言,來人,馬上將蛇女帶走,祭天!”格朗喝止了雷揶,對眾人吩咐道。
那灑雄黃酒的人都以灑完,便要上來押月檸溪。
“放手,本宮自己會走!”月檸溪甩了一下衣袖,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眾人皆提防地跟著她。
月檸溪跟著眾人來到了祭天大典的殿前。
只見,五根銀制的柱子佇立前方,每根柱子都刻著繁瑣的古文。
“來人!將蛇女架上青龍柱!”一個穿著寬大白袍的男人揮了揮衣袖說了聲。
月檸溪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大概是北蠻的祭司了!
聽聞北蠻名為王上做主,實(shí)為祭司當(dāng)家,看來也確實(shí)不假。
月檸溪看著身后帶著黑色面具的祭司,總覺得他的目光有些熟悉。
可又記不起在哪里見過。
祭司身后的人聞言立馬將月檸溪架上了中間的青龍柱,被另外四根柱子包圍在中間。
分別由四根細(xì)長的鐵鏈拴在手腕腳腕上。
月檸溪心中氣惱卻沒有辦法,她根本逃不了。
“祭司大人,可否點(diǎn)火了?”格朗對祭司問道,他聲音中對祭司充滿了敬畏之情。
那祭司抬頭看了看太陽,說道:“等等?!?br/>
格朗不說話了。
過了大約有半盞茶的時(shí)間。
“不,不好了!”一位士兵騎著戰(zhàn)馬自遠(yuǎn)處飛奔而來。
“鳳瀾軍打過來了!”那士兵邊跑邊喊。
眾人心中又驚又懼,不是說,鳳瀾太子中了王上的蠱毒命不久矣嗎?
“點(diǎn)火!”此時(shí),祭司卻意外地吩咐了一聲。
拿著火把的人馬上要點(diǎn)火,卻在火把剛剛接觸到青龍柱時(shí),被遠(yuǎn)處射來的箭矢射中了手腕,火把立即掉到了地下。
“本宮的女人,也是你們想動便能動的嗎?”遠(yuǎn)處傳來威嚴(yán)的聲音,讓人聽著便想要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