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竊取商業(yè)機密,還倒打一耙,是覺得人家沒有證據(jù)還是怎么?
不過這些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他們只負責(zé)秉公辦事,只看證據(jù)。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海市,敢去招惹榮家和封家的人了不多見。
想挑撥離間榮氏集團和封氏集團的,這個不是第一個,但大概是把自己搭進去最慘的一個。
遠在西南地區(qū)的白秀掛斷電話之后,急急忙忙地就去找老爺子老太太。
李老夫婦一聽,立刻就急了,“什么?!榮軍竟然敢這樣放肆,給我等著!”
“爸,媽,小雪這邊還不知道會怎么樣,我們要不,回去一趟吧,小雪從來沒有進過那種地方,出來之后一個人,還是會覺得害怕的?!?br/>
“行,你去訂機票!正好我也要問問,這個榮軍和李培蘭到底想做什么!小雪可是他們的親侄女!”
白秀看著李老爺子生氣的樣子,頓時就安心下來,老爺子越生氣,那邊的壓力就越大,小雪沒事的可能性,就越大。
然而,白秀這一次真想太多了,這一次,李雪月徹底把自己給作死。
白秀訂機票之后,才給李培竹打電話,“老公,你快回來,咱們需要回海市一趟……”然后把李雪月打電話過來的事重復(fù)一遍。
李培竹一聽,也不管當(dāng)初過來這里,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再不回去的事,“好,我這就過來,你先訂票?!?br/>
“票已經(jīng)訂好了了,現(xiàn)在去收拾幾件衣服,就可以出發(fā)的?!?br/>
白秀給李培竹打電話的時候,李老爺子也撥出電話,打給李培蘭。
然而,李培蘭沒有接電話的電話關(guān)機。
李老夫人聽著話筒里傳出來的冰冷的女聲,也是氣得直拍桌子,“這個李培蘭,一定是故意的,真是越來越不像話!好在讓秀兒給訂了機票!”
李培竹回來之后,是個人就去了機場。
下飛機之后,四個人直接就乘車去榮家主宅,看這樣子,是要舉家住進榮家主宅的樣子。
然而,榮家主宅只有一個主人在,榮悅。
榮悅看著走進來的自家外公外婆,還有舅舅舅媽。
終于見到真人了啊,之前只是在照片上見過,不過話說,還真挺好人的,就那黑沉不友善的表情。
“你父母呢?”李老爺子一開口就是質(zhì)問。
榮悅漫不經(jīng)心地聳聳肩,穩(wěn)坐在沙發(fā)上不動,“我看爸媽平時太累,前兩天給她們訂機票,出去旅游了。”
其實,昨天下午榮悅才打電話給榮軍和李培蘭,說自己訂了巴厘島的旅游套餐,讓他們出去放松兩天。
于是,榮軍和李培蘭當(dāng)天下午就出發(fā),現(xiàn)在都快二十四個小時過去,應(yīng)該都到那兒了。
“他們還有心情去旅游!你!”李老爺子想也不想,指向秦叔,“立刻把他們給我叫回來!”
榮悅終于放下手中的雜志,目光悠然又帶著凌厲,從白秀,李培竹,還有李老太太的臉上,移到李老爺子的臉上。
“有什么事情,和我說就是,沒必要打擾爸爸媽媽,他們好不容易才去度個假。”
白秀看到榮悅的第一眼就已經(jīng)很不開心,現(xiàn)在坐在這里,享受這些的,應(yīng)該是自己的女兒!
“連見到長輩都不知道打招呼的黃毛丫頭,能處理什么事情!”
榮悅不怒反笑,“仗著自己年紀大跑來別人家里撒野的,還欺負小輩的,真沒有讓人尊重的資本?!?br/>
秦叔就在旁邊站著,聽著榮悅的話,也是抹一把汗,這樣子的語氣,先生和夫人可都不敢有。
李老太太嫌棄地看著榮悅,“真是沒有小雪的萬分之一好,連自己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媽都不認識,哼!”
“秦叔,我有外公外婆,舅舅舅媽嗎?我怎么從來沒見過?”榮悅轉(zhuǎn)頭,天真地看著秦叔。
秦叔繼續(xù)抹汗,大小姐,您能別把我拖下水不?
“有的,只是您沒見過,眼前這幾位就是?!?br/>
榮悅恍然大悟,然后抱歉地對著兩位老人笑,“不好意思啊,從小到大也沒見過外公外婆,還以為沒有呢?!?br/>
“可是這么多年,外公外婆怎么也不過來看我們呢?”
榮悅一句話,直接就把所有人都讀的啞口無言。
“小妮子!快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放小雪出來!”白秀看話題越來越歪,連忙拐回來。
榮悅眨眨眼睛,無辜地看著白秀,“小雪?是誰?”
“你的表姐!李雪月!”李培竹的臉色也是陰沉得厲害!
“哦……”榮悅點點頭,想想有不對勁,“可是,這個爸媽有什么關(guān)系?”
“爸媽兩天前就出去旅游了,我聽說,表姐是今天才被人帶走的,好像是封家那邊給舉報的。”
“封家?”李老爺子皺眉,離開溫海市太久,都要忘記封家是哪個了。
榮悅點頭,“本來我想讓秦叔走走關(guān)系的,可是,喬家那邊說,喬家從來都崇尚公平公正的競爭,表姐竟然想把榮家的底標告訴封家,想要打破喬家一貫的公平,所以,喬家也會追究表姐的責(zé)任?!?br/>
“所以,現(xiàn)在秦叔也沒辦法?!?br/>
“一個封家已經(jīng)不好對付,再加上一個喬家,就更不好對付了?!?br/>
“哦,對了,喬家是安城的第一大家族來著?!?br/>
白秀挺完這話,整個人就慌神了。
最后還是老爺子比較清醒,“你個小小的丫頭片子,也學(xué)會撒謊了!榮家和封家,一直以來關(guān)系都很好!怎么會和榮家計較?!?br/>
榮悅看著老爺子,表情慢慢變得疑惑,“外公不知道嗎?”
“榮家和封家這兩年的關(guān)系,如履薄冰,雖然表面上還是友好關(guān)系,可私底下,見面也不打招呼的。過年已經(jīng)好多年不竄門了?!?br/>
反正現(xiàn)在,榮悅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們就算要查證,也無從查證,都說了,表面上還是友好關(guān)系。
“我還以為,這些事情,爸爸媽媽都會和外公外婆講的?!睒s悅是說一句,就戳他們一句。
這些,可是你們自找的。
反正她現(xiàn)在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情況,說什么兩位老人也沒法反駁。
總不能說,因為當(dāng)年李雪月想把她扔掉,弄得榮軍李培蘭和他們四個人的關(guān)系都不好了吧?
“你爸媽什么時候回來!”李老太太皺著眉頭,她的小雪可不能在那種地方待太久,會害怕的。
“要去半個月,而且爸爸媽媽去旅游的時候不太喜歡被打擾,所以一般都是會關(guān)機的,除非他們自己回來,否則是聯(lián)系不上的。”
著急吧,慢慢著急,事成定局之后,就算自家父母回來,也于事無補。
畢竟就算家里面再有錢也不能涉政,這是榮家一貫的原則。
所以一旦法院下了判決之后,李培竹他們就真的要求助無門。
榮悅并不在意,對于從來都第一次見面的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媽,她并不會覺得可憐和心疼。
畢竟從一開始就是眼前這幾位的不對,別人的親生骨肉怎么可以說丟掉就要丟掉,怎么可以說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呢?
“你告訴我們你爸媽在哪,我們?nèi)フ宜麄?。?br/>
“悅悅,你表姐不能進去的,你一定要幫幫舅媽,你你看外公外婆還靠你表姐養(yǎng)著。”
榮悅漫不經(jīng)心地站起來,“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我真的幫不上忙?!?br/>
“畢竟那是政治上的事情,那是法院的決定,舅媽,就算榮家再有錢,也不能做這些事情的?!?br/>
榮悅的聲音里,沒有多少情緒,更多的是禮貌,一種疏離性的。
“還有,爸媽的行蹤,我也是不過問的,他們是去度假,那就負責(zé)開心就行,更何況,這件事情和爸爸媽媽說,他們也幫不上太多忙。”
“榮悅,那可是你表姐!你這個女孩子,怎么可以這么狠心呢!”
榮悅突然冷笑,“我狠心?李雪月拿走的,可是榮氏集團的絕密資料,關(guān)乎榮氏集團這一年的盈利額,我狠心?怎么,在你的眼里,就你的女兒重要?”
既然好好說不行,那就沒必要客氣了。
“你怎么和長輩說話呢!”李老爺子拍桌子!
榮悅的目光落在桌子上,淡定地笑著,“不知道舅舅現(xiàn)在是做什么的?”
“大小姐,李先生在榮氏集團西南的分公司,是總裁。”秦叔無縫銜接地回答。
“哦,那個,每年都虧損,從來沒有盈利過,還年年靠總部救濟的西南分公司?”
“還真是親父女啊,一個可著勁兒地要榮氏集團的錢,一個拿著榮氏集團的底標往競爭對手那兒送?!?br/>
“既然贏不了利,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要么就解散西南的分公司,要么就換個領(lǐng)導(dǎo)人吧?!?br/>
榮悅說著,轉(zhuǎn)身往樓上走,“送客吧,秦叔。”
“榮悅!榮軍和李培蘭就是這么教你的?外公外婆大老遠跑來看你,你要趕長輩出門?”
榮悅有些不耐煩地皺眉,“不好意思,我可沒覺得你們是來看我。”
話音剛落,別墅外就有聲音傳來,“榮悅!你給我滾出來!榮家的!給我滾出來!”
榮悅歪歪腦袋,秦叔打開閉路電視,喬銘浩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已經(jīng)到主樓門口,就要闖進來了。
“什么人,竟然這樣囂張?!?br/>
“讓人進來吧,免得等會兒踹門,后果嚴重?!?br/>
剛剛在四個人進來的時候,榮悅就已經(jīng)給喬銘浩發(fā)消息,沒想到,來得還挺快。
喬銘浩進來之后,指著榮悅,“榮悅,你別以為你就沒事,我告訴你,整個……”
“有客人在,喬銘浩,不要太過分?!睒s悅淡聲警告。
喬銘浩才發(fā)現(xiàn)旁邊四位上了年紀的,“這幾個老不死的又是誰!”
榮悅皺著眉頭。
“什么叫老不死的,你這個臭小子怎么說話呢!”
“哦,那你們叫什么?”喬銘浩吊兒郎當(dāng),“一把年紀,又不知道名字,不叫老不死的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