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困擾之后,林昊天開始盤修煉《天機策》,這類神奇的書籍,若能修煉至頂峰,定然會有一番大成就。到時候能預測未來,趨吉避兇,逆天改命,無所不能,就算遇到強大的修士,又能奈我何?林昊天YY的同時,又不停地波弄算盤,那復雜無比的運算公式,在其腦海中漸漸呈現(xiàn),看來這兩個月多月的努力并未白費。
在破廟這種特殊的環(huán)境之下,林昊天修煉事半功倍,頭腦之間,能清晰地將那繁復無比的公式一一比對,每一顆星辰的運行軌跡,都按書籍之中的套路,推演而出。如此神奇的《天機策》,也不知是哪位高人所創(chuàng)。以星辰運行軌跡,來推演未來,改變命運,簡直難以想象。
林昊天修煉的同時,他絲毫不知道,在其身后那尊觀音相像所散發(fā)的黑氣,正悄然浸入他身體之間。林昊天并無任何異樣,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黑氣的存在。當那股黑氣通過奇經(jīng)八脈,進入其丹田之時,驚被一道金芒壓制……這時的林昊天只覺的小腹一陣疼痛,然后捂著肚子:
“擦,難道剛才的肉沒烤熟,拉肚子了!”
若如今的林昊天已進入修士行列,那么他自然能內(nèi)視丹田,看清狀況,可惜他不是。
經(jīng)過了一夜的修煉,林昊天睜開雙眼,那深邃的目光,仿佛可以洞察一切。
古代的早上總是最美麗的,沒有工業(yè)污染,萬里飄云,霞光普照。特別是方寸山這一方圣地,仙鶴飛馳,瑞鳥啼鳴。那動聽的瀑布之音,更是繚繞腦海之間,在深吸一口帶有荷花香味的空氣,那簡直無法用言語去形容那種心情。身處此地,只會感覺到全身毛孔微張,仿佛是嬰兒在貪婪地吮吸母乳一般。
林昊天偷偷在方寸山下的荷花池洗漱一番后,向斜月峰所在方位行去。如今,這些陡峭的山道,對于他而言只不過是小兒科,這樣的體質,也是《天機策》給他帶來的好處。
“林師弟,你終于出現(xiàn)了,早課時間已到,若是完不成任務,就糟了!”林昊天剛一出現(xiàn)在修道池,便聽見饒不同的聲音響起,他那憨厚的模樣展露一副焦急的樣子??茨翘枓煊谔爝叄闯@硗茢?,此時不過早上八點。一大清早就跑去“采礦”,還稱其為早課,坑爹!
“大哥,我還沒吃早飯,不然會得胃病的!”
對于林昊天之語,饒不同當然聽不懂。
“趕緊跟我來,若每日任務完不成,會被逐出師門的!”
一聽此語,林昊天露出詫異的目光,不得不重視起來?!俺鯌佟边€在這方寸山,我可不想早早離去,何況是被趕下山,豈不太沒面子。林昊天總是稱三藏如何,他不也將蘇清竹拋之腦后了?或許是蘇清竹那種孤傲冷漠的性格,讓林昊天內(nèi)心多了一種隔閡。
二人邊走邊談,饒不同也給林昊天開始講起了“早課”的規(guī)章制度。
“采礦必須要自己親手而為,不允許向他人求助,也不能主動去幫助他人。只要你每天將任務完成,就可以自由支配你上午的時間。按照我們斜月峰的規(guī)矩,每天下午都會到修道池,聆聽老祖講道,而后才是自由修煉的時間?!?br/>
聽到這些,林昊天頓時感覺自由沒了,幸福也沒了。這和監(jiān)獄勞改怎么如此相似?
“我們的任務究竟是什么?”林昊天不由問道。
“礦洞中有靈石存在,我們的所要做的,就是將他們一一挖出。作為新人的你,一天的任務應該是十枚。而我都入門兩年,我的任務可是三十枚。你別認為這任務輕松,靈石藏在石塊之中,需要你自己去感知它的存在。你非修士,對于你而言,難之又難!”
“那靈石長什么模樣?”
對于這類東西,林昊天可完全不知道,在這陌生的世界,可以說他和文盲沒太大的區(qū)別。在他眼中看來,眾人所述的靈氣,像是“濃霧”,那靈石又像什么?只見饒不同取出一枚僅有拇指大小的石塊,形狀相對規(guī)則,如是一顆乳白色的骰子,只不過沒有點數(shù),能散發(fā)出幽幽白光。握在手中,仿佛能感受到其中龐大的能量體存在。
“你別小看這小小一枚靈石,足夠我們普通修士一個月的消耗。”
“敢問這東西是直接食用,還是?”
“林師弟,看來你空了該去取藏經(jīng)閣看下書籍。你還是別問了,以后就知道!”
所謂的采礦之地,在方寸山以西。莫約三里地之外,有一條幽深的山谷,山谷內(nèi)碎石遍地,寸草不生。一入其中,到處都能聽到敲打之音。作為早已習慣這種“早課”的饒不同,直接將林昊天帶到了一處僻靜之地。取出諸般鐵器,遞給林昊天之后,又解釋道:
“我們所要做的,只需要將靈石塊采出就行。至于切割大小之事,交給那位玉近師叔就行。玉近師叔是我們早課管教,他有權利給我們加大任務,所以沒事最好別惹他老人家不高興,不然有你好受的!”
順著饒不同所指的方向望去,林昊天瞬間臉都綠了。因為,在那洛師叔身側,驚有一位青年修士,手持折扇,正是丁澤!當林昊天看向丁澤之后,后者也突然察覺到什么,也將目光向林昊天投來,兩人相視的一瞬間,一股怒氣從丁澤身上油然而生。只見他不知對那玉近道人說了什么,而后露出一副奸詐之狀。
玉近道人身穿道袍,頭發(fā)花白,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其身上蔓延而出。
“饒師兄,那丁澤師兄與玉近師叔是何關系?”
“他們,他們是師徒……”說到此處,饒不同仿佛想到了什么,繼續(xù)道:“看來你也和玄奘師弟一樣,有罪受了!”
果然,丁澤緩步而來,走近林昊天,然后擺著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拍了拍肩膀。
“唉,小子,你和那唐玄奘一起來的吧?”未等林昊天回答,丁澤又接著說道:“走吧,我?guī)煾赶胝夷憬涣鹘涣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