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我最先發(fā)現近日異象與千神墓有關,沒想到還是比巫淵慢咯?!避庌@老人對旨離說。
“巫淵是誰?”華胥隨口問道。
老人沒有理會他,繼續(xù)和旨離交談著,倒是休兒回答他道:“巫爺爺是我父親請回千代氏的客人,不過他總是很忙,我也不太了解?!?br/>
“那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比A胥說。
“對了,華胥你是哪個部落的呢?”休兒問道。
“我......我的部落十幾年前就不在了......”華胥回答,關于渝部落,他暫時還不能和休兒多說。
“對不起......”休兒的目光帶著同情,輕聲道,卻像是一種安慰,沒有再問。
“老頭兒,不,老頭兒師父,我們去千神墓干什么?”華胥趁老人和旨離談話的間隙問道。
“看戲?!崩先撕芎唵蔚幕卮穑故且鹆酥茧x注意。
“看戲?”旨離替華胥問道。
“嗯,我只是想看看天象異常之后,到底是有怎樣的異變。”老人回答。
“巫淵說這或是大兇之兆?!敝茧x說著,挑了挑篝火。
老人卻只是不信的一笑。
是夜,黑暗而寧靜,篝火無力地跳動,卻有一個黑影在四人的附件來回晃動......
火光漸弱,而骨刀的紫光漸盛起來,微微震動,似乎在向華胥預警。華胥已將刀緊握手中,遲遲沒有劈下。
老人卻對華胥笑道:“你不是要保護好這個女孩?還不到手?!崩先藳]有提休兒的名字,或許還不想讓休兒認出自己來。
華胥如得軍令,持刀劈下,他也不會其他招數,大半月的修煉一招半式也沒學到,倒是這刀氣越發(fā)強勁。刀光閃過,見叢中一獸,人面豹身,牛耳一目,尾巴足有身體般長短,猛撲而出,震起一聲巨聲。在距四人一尺遠處銜著尾巴來回跺腳,似乎在打量四人。
“竟是諸犍(一種異獸,出自《山海經(北山經)》)?!崩先似鹕恚瑓s未動手。
旨離的表情有些吃驚,又恢復了平靜。
倒是華胥雙眉緊扣,死死盯著這個奇怪的生物,待諸犍看向骨刀時,它立刻變得躁動不安,一聲怒嚎,徑直向華胥撲來。華胥雖是第一遇見諸犍,但十萬大山中沒少遇到各路魔獸兇獸,他倒是雖驚不亂,提刀上前,與諸犍打得難解難分。好在諸犍雖是兇獸,但對于盤古之息的運用甚至還不如華胥,不過華胥憑著以往與兇獸打斗的經驗,勉強與諸犍僵持一番后,也漸漸不敵,上古兇獸畢竟不是常人能與之較量的。
諸犍的進攻很有規(guī)律,追擊骨刀,但又避開骨刀,一進一退,并沒有真正與華胥短兵相接,只是一番消耗,華胥面對這個充滿力量的龐然大物,只能暗暗叫苦。便這時,華胥靈機一動,將骨刀向諸犍擲去,只見一道紫光急射而來,諸犍樣似大驚,連忙閃避,華胥趁機箭步而上,一把抓回骨刀,側身向諸犍反劈而去,但諸犍豈會甘愿挨刀,也側身一躍,不過被刀光傷了背部。它一聲怒嚎,又向華胥撲來,華胥眼見避不開,索性將骨刀又向右擲出,果不其然,諸犍在空中一個翻身,再次向骨刀追去,華胥當即拔出雨谷為他陪的長劍,縱身一躍,跳到了諸犍背上,猛的刺下,諸犍卻是早有準備,身體一震,將華胥甩了下來,而骨刀還插在三尺外的樹上。
諸犍虎視眈眈的走來,華胥沒了骨刀招架,心里暗叫不好。休兒當然能看出此中危機,將眼神轉投向軒轅老人,卻見老人只是看著華胥與諸犍對決,毫無表情,也毫無出手之意。休兒不由得緊張起來,又看向旨離。
“四師父……”休兒對著旨離輕道。
此刻,華胥心里有些亂了方寸,見諸犍越走越近,似乎一腳就能將他按在地上,他真想一把將骨刀從三尺外抓回。他一手護著頭,一手向骨刀伸去,卻在這時,骨刀似乎有了感應,竟隨之紫光一盛,瞬間從書上掙脫,向諸犍反劈而來,但眾人不會太在意這一幕,甚至華胥都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將骨刀召回,因為幾乎同時,旨離對著骨刀輕一揮手。
骨刀反擊而來,打諸犍措手不及,它看著華胥噴了鼻子氣,一頭扎進叢林跑遠了……
骨刀插在華胥身旁的土地中,紫光依舊,華胥一時間看的出了神,卻感到一陣疼痛,敢情又是屁股與大地來了次親密接觸。
“哈哈哈,你還不起來,屁股又疼了吧?”休兒見華胥脫險,看樣子很是高興,還不忘笑了華胥一句。
“沒事兒,不痛!”華胥起身,假意拍了拍屁股。
看著老人,卻見他的表情有幾分失望,幾分驚喜,很是復雜。
“華胥,在你沒有把握之前,切記刀不離身!當然,有時候劍走偏鋒,也會出其不意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避庌@老人對華胥道。
“恩,我記住了?!比A胥很認真的回答老人。
“這只妖物叫做諸犍,不過是只上古的野獸,但至今日,算作兇獸也不為過,你的實力應該可以獨立擊敗它,這對你是一次很好的考驗。”老人大概是在因為旨離出手而不滿,話語間有些惋惜。
“不過你做得也很不錯,再多嘗試用用盤古之息?!崩先宿D而對華胥肯定道,又不忘叮囑了一句。
“你似乎都沒教他什么招式呢,但他的身法的確不錯?!敝茧x也還是插了一句,但沒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華胥手中的骨刀上,稍稍停留了片刻。
“招式多了反而限制,他自己學著去運用他自己的招式吧?!崩先藗阮^對旨離道。
“呵呵,那你這師父倒是輕松了?!敝茧x一笑。
休兒在一旁留意著華胥手中的骨刀,一副奇怪的樣子。
“怎么了?休兒?!比A胥問。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刀,好熟悉。”休兒回答。
華胥心想:休兒是蚩尤之后,她說對骨刀感到熟悉,難道真如老頭兒所說,骨刀是蚩尤之物。只是輕輕鎖眉,又轉而解開了。
“是因為紫色像紫玉簪嗎?”華胥笑著回答。
“也許是吧?!毙輧翰]有仔細去想。
旨離走到軒轅老人身邊,看著諸犍逃離的方向,那里的草木留著的被踩踏的痕跡,深深通向黑暗之中。
“諸犍應是在北冥之地,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旨離向軒轅老人問道,卻不想問的語氣。
“看來,這次千神墓招來的,可不只是人啊?!崩先四抗庖蚕肽瞧诎低度?,說,“會有好戲看咯?!?br/>
華胥聽言,心里有些激動,前方又會有什么厲害的角色?方才與諸犍一戰(zhàn),他收獲頗多,他此刻還想好好打一架,快些提升自己的能力,也便早些趕往古山。
氣氛有幾分凝重,突然,華胥雙眉一挑,對休兒打趣的說道:“怎么樣,這下能證明我能保護你了吧。”
休兒一愣,又泛起笑容,也打趣道:“你的屁股……”
“你怎么老記著我的屁股呢?”華胥反問道,自己卻笑了起來,順便又揉了揉屢屢受傷的屁股,眾人也齊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