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搞什么鬼?”楊萬里身形一側(cè),一根鋼管幾乎就是貼著他的身子過去。差一點(diǎn),只差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鋼管就呼嘯到了他的身上。要不是他反應(yīng)敏銳的話,此刻他就已經(jīng)完蛋了好么?偷襲啊,這絕對是。
“既然是力劈華山不行,那就橫切。”周公瑾一棒子橫著就朝著楊萬里呼嘯而至。
楊萬里身子朝著后面一弓,這一棒子幾乎就是貼著他的小腹過去了,但是,這一棒子并未成功奈何到他絲毫就是。
“怎么又躲避了過去呢?”周公瑾眉頭緊鎖,周家那是走腦子的一個家族。腦海一轉(zhuǎn)移思緒,頓時就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是楊萬里的對手。既然不是對手,那事情就更簡單了。
“少年,放棄吧,不要太執(zhí)著了。沒有任何的意義!”楊萬里擺手。
“來人啊,來到這里啊。這里有高手啊!”周公瑾頓時扯著嗓子吼叫了起來。
楊萬里懵幣了,傻眼了,感覺在這一刻真的是一臉的茫然。他沒有想到對方這么的執(zhí)著,即便是一對一不是對手,沒有關(guān)系,對方直接叫村民。霍,這招數(shù)真的是讓人不敢茍同啊。
一位一位的周家村村民靠近到了周公瑾的身后。
“小少爺!”一位男子沖著周公瑾打招呼道。
“現(xiàn)在不是這么客氣的時候,這個家伙戰(zhàn)斗數(shù)值很驚人。你們千萬要小心謹(jǐn)慎起來,要不然就會吃了他的虧,上了他的當(dāng),悔不該當(dāng)初了都。”周公瑾指著楊萬里沖著大家吩咐道。
“我要說我只是這個村子的客人,完全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你們相信么?”楊萬里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暗處的應(yīng)蓋馬頓時就將目光看向了楊萬里。客人?整個蕭家村只有兩個客人,一男一女。而現(xiàn)在,這兩個人可不就是一男一女么?那可不就是這兩個人么?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正在找著對方,沒曾想對方出現(xiàn)在了眼前,好,好一個不怕死的小雜碎。
應(yīng)蓋馬從現(xiàn)在開始就要好好的觀察一下楊萬里的功夫,如果楊萬里真的是傳說之中的那么厲害的話,他覺得,自己或許就是要一臉正色起來了。
“怕打?所以你就不承認(rèn)自己是蕭家村的人?”周公瑾看著楊萬里嗤笑一聲繼續(xù)說道:“我跟你說,你現(xiàn)在哪怕裝的是多么的像也沒有用了,不管你是不是周家村的人,我要打的那就是你這個討人嫌的人,你知道不知道?”
“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就不愛聽了?!睏钊f里拍打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我楊萬里,不管是走到哪里,那都是非常的招人喜歡。唯獨(dú)就是今日遇到了你,然后你說我討人嫌。這到底是你自己一個人的看法,還是大家的眼光?我想,你就算是沒腦子也能知道答案了,不需要我多言了。”
“上!”周公瑾大喝道。
刷,刷,刷!
一道一道的身形朝著楊萬里激射而去。
暗處,應(yīng)蓋馬緊張的不行。要來了,這明顯就是要來了。他現(xiàn)在就是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是不是可以奈何到楊萬里絲毫。在這戰(zhàn)斗之中戰(zhàn)斗力都得顯現(xiàn)出來。他今日就是來對了!如果他今日不來,這么好的一個了解敵人的機(jī)會,他簡直就是要錯過了。
楊萬里看著周公瑾,擒賊先擒王。怎么看這個被稱之為公子的家伙名字都不叫公子,對方的身份應(yīng)該是村長的兒子。要是將村長的兒子控制到了手心之中,這些沖過來的貨色還有誰敢動手?
楊萬里一念至此,身形一瞬主動地朝著周公瑾沖了去。
刷,刷!
兩把鋼管呼嘯而至。
楊萬里身形挪移,躲避而過去。
刷,刷!
又是兩把鋼管呼嘯而至。
楊萬里這一次伸出雙手就抓住了對方的鋼管,抓住以后不放手的情況之下身形一瞬,利用自己的雙肩朝著對方的胸口觸碰了過去。
砰砰兩聲,兩位村民被實(shí)打?qū)嵉淖驳搅?。他們的胸口在這一刻真的是悶得不是一點(diǎn)半點(diǎn),那強(qiáng)大的沖擊力更是讓他們身形向后倒退了幾步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楊萬里已經(jīng)激射到了周公瑾的面前。他身形一瞬,滑步之下就滑到了周公瑾的身后,再然后,雙手緊握著鋼管朝著周公瑾的胳肢窩之中一送。鋼管穿刺了過去,并且,頓時就將對方的雙肩給架住了。
“這……”周公瑾扭動了一下身子,他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啊。
楊萬里右腿抬起,膝蓋直接就是頂住了周公瑾的后腰。準(zhǔn)確的來說,楊萬里現(xiàn)在頂住的地方叫做脊椎。憑借他的力道以及周公瑾的脆弱,他可以在架住對方的情況之下憑借著蠻力就將對方的脊椎弄斷讓其成為終身殘廢。
“兄弟!”周公瑾就看著楊萬里說道:“不是多大的事情,不要玩命好不好?沒必要,真的!你將我弄成了殘廢,莫非你還能好過到哪里去么?你也是想太多了一點(diǎn)。”
“你覺得你威脅得到我么?”楊萬里淡淡問道。
“我這不是威脅你,你這個人怎么就是這么的執(zhí)拗呢?我這是跟你好好聊天,愉快說話。你看看是不是這么一個問題,我是村長的兒子,這個情況你可能不知道。不知道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告訴你就行了。一旦你將我如何,我保證,周家村都絕對跟你過不去。”周公瑾說道。
“你們周家村很紐幣么?就算是一個村子跟我過不去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覺得我會害怕么?幼稚。”楊萬里笑著說道。
周公瑾傻眼了,如果對方是現(xiàn)在這個不將周家村給放在眼里的態(tài)度,那對方真的就是贏了,真的。
“村長,不好了,公子出事了。”一位周家村的村民沖著周瑜說道。
周瑜此刻的一棒子停留在了蕭雜隋的臉頰之上,他馬上就要一擊將蕭雜隋給ko掉的這么一個時候,下面的人竟然是說他的兒子出事了。這還了得?他可是老年得子,就這么一個兒子,兒子出事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周瑜頓時朝著周公瑾的方向看了過去。他發(fā)現(xiàn)兒子的雙肩被人利用鋼管給卡住,然后臉上呈現(xiàn)著痛苦的神色。再仔細(xì)看,他發(fā)現(xiàn)對方利用右腿的膝蓋頂住了兒子的后腰,這種感覺,好像是傷到了兒子的脊椎。
不行!周瑜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出事,他舞動著手心之中的長棍頓時就朝著楊萬里沖了過去。
“雜碎,你敢動我兒子一下我今日就打死你。”周瑜的一棒朝著楊萬里呼嘯而至。
周瑜還是很聰明的,他準(zhǔn)備利用言語來震懾住對方,也就是在對方懵幣的那么一瞬間,他直接一棒子砸在了對方肩膀上。先攻擊左邊肩膀,再來攻擊右邊的肩膀,兩邊肩膀攻擊完畢之后,對方的腦袋就是他第三次要攻擊的地方。
“父親,疼!”周公瑾大喝道。
在那一瞬間,當(dāng)周瑜的攻擊席卷而來的時候周公瑾就感覺到了后腰的劇烈疼痛。很明顯,這一刻楊萬里就是要拉著他當(dāng)墊背的這么一個節(jié)奏。這還了得?二話不說,他就將自己的感覺傳達(dá)給了自己的父親。
周瑜的棒子止住了攻擊,他的雙眸陰沉的盯著楊萬里看著。
“紐幣!”楊萬里沖著周瑜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周瑜舞動了一下手心之中的棒子,隨即一棒子朝著地面上戳了進(jìn)去。雖然這是泥土的地面,但是一棒子戳了十幾厘米的長度,這也充分的說明了對方的腕力驚人,棍棒之術(shù)不簡單。
高手啊!應(yīng)蓋馬看著手持棍棒的周瑜感慨道。
這一刻,應(yīng)蓋馬甚至于有了跟周瑜一戰(zhàn)的想法。
“小兄弟,有話我們好好說,不要這樣子好么?你弄得像是不死不休的這么一種感覺一樣。完全沒有必要,真的?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將棍子放下,然后我們好好的聊聊。嗯,這就是我的想法了。”周瑜沖著楊萬里說道。
周瑜只有一種想法,先讓楊萬里將棍子放下,然后再來談其他的。
“我是這么想的,我要是將棍子放下了跟你好好談,那么,我就失去了籌碼,然后,我們兩個就得打起來。我要是贏了還還則罷了,我要是輸了,想想就覺得好吃虧的樣子,你說呢?”楊萬里看著周瑜說道。
“你不一定非要跟我打嘛。我這個人還是很珍惜人才的,你要說你這么的厲害,我家還有一個漂亮的姑娘可以嫁給你,多好的事情。為什么一定非要打打殺殺呢?沒有這個必要性嘛,你說是不是這么一個道理?”周瑜歪著頭看著楊萬里。
“你將我說動了。那行,我就將你兒子放了?!睏钊f里點(diǎn)頭。
周瑜目無表情,心中此刻那是狂喜。只要是楊萬里將他兒子放掉的一瞬間,那就是他弄死楊萬里的時候。讓他提心吊膽,他還不報(bào)仇?那是有可能的事情么?對方也是太天真了,竟然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