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后,兩人下了樓回到了原大廳,發(fā)現(xiàn)其他人基本已經到齊了。于莫青立刻打開手機鎖屏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離約定時間就差一分鐘了。這白癡吃飯吃這么長時間,還把我拖下水!
何臻很費勁地擠在這么多同事的圈子里,手忙腳亂地給大家發(fā)著票,可是同事們絲毫沒有安靜下來好好等著票的趨勢,亂哄哄地聊著天,讓何臻急得臉紅心跳。慕雪兒看到何臻的手忙腳亂,很自然地搶過何臻手中一半地票,讓何臻猝不及防地愣了一下。
“張雪清,胡可,李安普?!蹦窖﹥河袟l不紊地念著票,強大的氣場瞬間讓這群即將出差的人安靜了下來。何臻感激地望了慕總監(jiān)一眼,總算化解了尷尬的局面,將手中剩余的票遞給周圍的同事們。
“于墨朱?!蹦窖﹥簶O富穿透力的聲音響起,可就是無人回應。何臻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張無人領取的票,在旁邊等著。
于莫青知道,自己那爛人老弟果然又是遲到的料。
過了一會兒,于墨朱終于姍姍來遲,穿著故作正經的西裝打著整整齊齊的領帶,帶著一副遺傳了姐姐愛裝逼的習慣的墨鏡。
“于總監(jiān),您的票?!焙握榱⒖逃松先?,將手中的票輕輕遞了過去。
于墨朱摘下墨鏡,瞟了那票一眼,沒有接,反而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說:“真麻煩,一會兒進站時再給我。”
何臻停在半空中的手就像是僵住了一樣,很是尷尬地看著眼前愛理不理的于墨朱。
慕雪兒看出了何臻委屈的尷尬,兩腳的運動鞋氣勢洶洶地一踏,丹鳳眼威力十足地一翹,周圍的同事們就感到這位暴躁易怒的總監(jiān)又是要干架的趨勢。
“于總監(jiān),沒多久就進站了,何小姐好心給您票您不接合適嗎?”
于墨朱看到竟然有人敢這么批評自己,而且因為剛來公司沒多久并不知道慕雪兒的厲害,很是不屑:“怎么著?”
“我告訴您,接過票,給何小姐道歉。”慕雪兒的吊梢眉一豎,讓于墨朱隱隱察覺到了眼前這位不好惹。
“我要是不接呢?”于墨朱面子上過不去,只能繼續(xù)鬧別扭。
慕雪兒一把抓過何臻手里的票,一副要撕的樣子:“那您別走了,再見。”
于莫青本來都懶的理這老弟干的爛事,但看到慕雪兒發(fā)飆了,真的是害怕今天上演個大鬧高鐵站的好戲就別想按時上車了。畢竟自己第一次全權帶領員工出差,如果不能很好地完成任務的話恐怕自己那煩人老爸能叨叨一年。
“于墨朱,別鬧了,”于莫青拉了拉于墨朱的手臂,盡量壓下心頭的怒火說道,“慕小姐,我替我弟陪個不是,把票給我吧。”
慕總監(jiān)本來正在氣頭上,但看到副經理大人出面了,也就沒有再鬧下去,哼了一聲便把票給了于莫青。于莫青拿到票之后看了看表,對大家說:“到點了,我們進站吧?!?br/>
所有的同事們都服服帖帖大氣不敢出地跟著于莫青,生怕稍有疏忽就真的觸動了于經理的暴脾氣。
于莫青看看后面的于墨朱:“快點過來,不然就別來了。”
于墨朱臉上全是大寫的尷尬,雖然很想要面子但真的害怕自己猛虎一樣的老姐說到做到,便像小狗一樣乖乖地跟了上去。
看到慕雪兒厭惡地看著于墨朱的背影,何臻一邊走一邊踮起腳尖小聲地湊到慕雪兒耳邊說:“慕總監(jiān),對不起,是我辦事能力不行?!?br/>
慕雪兒看了何臻認真而又羞愧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何臻的肩膀,笑著搖了搖頭,讓何臻瞬間覺得世界好像明亮了起來。
上了高鐵之后,于莫青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不知哪里修得的爛運氣,偏偏那么正好地又和林寒水并排做了一起。一等軟座和二等軟座還不一樣,一等軟座只有兩個人并排,而且又不是四人相對可以打牌的那種,所以于莫青預見到了一會兒會很沒勁。和這么沒意思的白癡坐一起是要鬧哪樣??!是不是自己的助理在坑自己??!
于莫青入座之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助理何臻和母老虎慕雪兒坐到了一塊還在開心地旁若無人地聊天,心里更加窩火了。
于莫青不舒服地轉頭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林寒水,只見她穿著薄薄的高領毛衣雙手抱在胸前,雙眼微閉,開始打起了瞌睡。臉上冰山一樣的表情和疲憊的黑眼圈讓于莫青確信這家伙昨天肯定又是睡眠不足。雖然于莫青同樣起得很早,但睡得也很早,并不存在困的情況。
上車之后也不知要和周圍人聊聊天,活該孤獨終老。于莫青沒了意思,掏出ipad就開始看肥皂劇。
列車緩緩啟動,看完了一集肥皂劇后于莫青轉了轉頭,看到身邊的林寒水已經睡得很熟。她白皙的臉龐化了淡淡的妝,嘴唇依舊沒有什么血色,黑色的長發(fā)有層次地垂落在胸前。她環(huán)抱在胸前的手有些緊抓著袖子,肩膀微微聳起,白色的緊身毛衣凸顯了胸前的高峰,讓于莫青咽了口口水。
于莫青感覺到盡管車內開了點暖氣,可林寒水那里靠窗,窗戶透過的冷風全部攻向了她單薄的衣服。這禍水大冬天穿這么點衣服真是作得夠嗆,于莫青恨恨地想,不過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不過生病了怎么辦,出差生病可是不好辦,于莫青想到自己脫下了的大風衣靜靜地靠在背后,因為自己穿得足夠多而且靠近過道的暖氣。
可是給熟睡的人披上一件外套的橋段自己看的肥皂劇里可是太多了,但發(fā)生在現(xiàn)實生活中反倒很狗血有沒有!況且,自己那么討厭這家伙,誰要給她跟老媽一樣披外套??!
但最后于莫青看到林寒水熟睡中微微皺起的柳葉眉還是不爭氣地屈服了,不由自主地轉身拿起自己的風衣,抖了抖便披到了林寒水的身上。因為身高問題,能遮到自己膝蓋的風衣此時只能蓋住林寒水的上身。不過一般人下身都是比較抗凍的,暖住了上身之后林寒水的眉頭就舒展開了,抱在胸前的手也漸漸地滑下來了。
真是的,自己為什么非要關心這種一點兒都不可愛的人,真是受虐狂,于莫青對自己更是嗤之以鼻,聳了聳肩后繼續(xù)看自己的肥皂劇,畢竟這不是那么快速的飛機,到蘇州還有好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