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會是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嗎?劉徹登基應該在他十六歲,也就是三年后,最近要發(fā)生大事件我實在是不清楚。對于理科生來說,歷史學的是一種凄慘性的一塌糊涂,應該算作是正常現(xiàn)象。除了幾件大事能對上一個大概的時間外,其余的僅限于知道而已,并對不上具體時間。
就好像我知道司馬遷應該比劉徹小十幾歲,而劉徹今年十三歲,所以該是偉大的歷史學家該出生的時候,但是具體在這幾年里的哪一年,還是不夠清楚。
再比如竇嬰與周亞夫平定的七國之亂,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聽其他人講,大約是在我剛來的那年的大事件了。
美人娘給我吃著定心丸,“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過來陪陪你的外祖母吃點飯,哄著她,讓她開心開心。
進入六月,太陽跟加了燃料一樣,放肆的熱了起來,汗水順著臉的兩邊滴落下來。想想其實古代人也是蠻辛苦的,這么熱的天不可以穿短袖,活生生的把自己當做包子蒸,真不是一般的自虐高手?
不會都玩sm長大的吧~天生就有這方面的潛質。哦,我的天,都是怎樣的一群牛鬼蛇神呢?早上擦得粉由于沒有定妝的效果,現(xiàn)在在臉上已經成為一種災難--兩條子溝。
這副樣子去見傳說中,位高權重,且脾氣古怪的竇太后實在顯得有失禮節(jié)。雖說是見過幾面,但是對竇太后的印象大多數(shù)都來自方方正正的歷史教科書,還有就是一些影視作品里。
從這些角度里出發(fā),說的通俗易懂點,這位太后是個女強人級別的人物。偏愛自己的小兒子,不喜歡劉徹,但卻是阿嬌的靠山。有句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與劉徹不是敵人,但多少已經站到了對立面去,所以在太后她老人家的面前,還不可以太過的放肆。
“娘啊,我這個樣子實在難受,兩條溝掛在臉上又著實難看,不如......”我找個地方洗下去可好?
可惜我后半句還沒說完,美人娘親自上手幫我“補了”個妝。像是對待一件自己滿意的藝術品,補完后美人娘滿意的對我點點頭,又轉身向著太后的宮殿方向走。
唉聲嘆氣后,我別無他法的跟在她身后,心想,美人娘都不會出汗的嗎?天生麗質和相貌平平就有這么大的差別嗎?老天爺,你待我不公呀!~
“雖說是陪皇太后吃一頓飯,但也只算的是一場家宴,嬌嬌不必緊張?!蔽译S手折下一枝花,心想,你哪里看見我緊張了?
“只有我與皇上,還有彘兒與他的母妃,其他人都不會去的?!蔽业睦笔植恢勾吡寺放缘幕?,連一旁的葉子也沒有放過。
“到時候,你也不用做什么,就對著皇太后說幾句“萬福金安”似的話,逗她樂一樂,知道嗎?”看來竇太后近期的日子過得不是很舒坦吶!不然,美人娘也不會做一個逗她開心,又一個陪她吃飯,還特地的把我叫過來,應該就是想讓老太太享受一下子孫承歡膝下的天倫之樂。
她一個皇家老太太,要吃有吃,要喝有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做什么便可做什么,沒有什么人能管得她。只差是呼風喚雨了,她還不開心?估計全天下人,沒有幾個能順心的了。
嘖嘖嘖,觀察得出純粹吃飽了撐得型,餓幾頓立馬可以消停了。
“好說,好說,一會兒皇太后若是說喜歡什么,我就給想辦法給她什么,即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想辦法給她摘下來,好吧!一定不辱娘給我使命,保證順利完成任務!”美人娘輕笑一聲,說了句,“你呀,不頑皮就很好了,我哪還敢指著你完成什么任務啊?!?br/>
“我娘自然是要相信我的能力啦!你都說我像你啦,詆毀我就是詆毀你自己。嘿嘿?!?br/>
“好啦,等一下可不許貧嘴,我們快去吧!”
“得嘞,我們走著。”總是要過招的,伸一頭也是死,縮一頭并改變不了什么,莫不如快刀斬亂麻,提前結束。
剛一進屋里便看見,不爽的老太太正對著一群無辜的宮女太監(jiān)發(fā)飆。
心思你別猜,在這里的時候,這句話應該改一改,叫做,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換作是我,也會這樣開導母親的,所以,”賴不過這皇家老奶奶的一旦發(fā)作起來的時候,和市井街頭的婦女大媽絕對不會是同一個級別的。并沒有大發(fā)雷霆,屋子里面有的只是超低的氣壓,可怕的暴風雨前寧靜。
地上跪著一群人,竇太后自己滿臉的從容淡定的在喝完茶后,還是很優(yōu)雅的把茶杯放下,語氣淡淡的問“你們都當哀家死了嗎?”噗哈哈,差點沒憋住,封建王朝的統(tǒng)治階級說來說去就這么兩句話,真的。再不就是放肆,一點新意也沒有。
“奴婢不敢?!?br/>
“奴才不敢?!?br/>
“不敢?哀家看你們沒有半分不敢的意思,可是敢的很吶!”低下的人把頭低的更向下了。
我在門口觀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人人平等,太監(jiān)宮女也是人,還要每天去服侍別人幫助別人,得不到應有的謝意就算了,這樣的冷嘲熱諷對身體心里雙重折磨,算是哪樣?如果沒有他們,大家就是廢人一個,看你還怎么張狂。
“娘,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美人娘擺擺手,擺正自己明哲保身的態(tài)度說,“嬌嬌,不要多管閑事,別讓皇太后把這些奴才的怨氣,遷怒到咱們的身上?!?br/>
話是這么說,但是,”外祖母這么生氣,把身體氣壞了該怎么辦?”
美人娘權衡了一下,到底還是自己的親娘,該是心疼了。決定走過去,雙手扶著竇太后的肩膀,“奴才們做錯了事,懲罰他們就好了,母后何必要跟他們生這么大的氣呢!氣壞了身子該怎么辦呢?”
竇太后瞟了美人娘一眼,繼續(xù)歪著個脖子,看上去就很不講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