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洋子滿臉是淚,痛苦極了。
“說!”錦墨厲聲,目光狠戾。
鄭洋子哭泣,聲音抖著說道:“我……我……來……”
錦墨滿意挑唇。
安德魯將那杯熱水遞上。
鄭洋子端過那杯熱水,咬了咬牙,猶豫了幾十秒,還是澆在了受傷的手背上。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痛得鄭洋子在地上打滾,捂著燙的快要脫皮而紅腫的手,她的手是不是真的要廢了?!
她怎么都沒想到錦墨竟然會這樣對她。
鄭父心里萬分著急,卻又不敢上前,急得磕頭求饒。
鄭母嚇得暈倒了,靠著女傭癱在遞上。
一瞬間,整個鄭家上下亂成一團。
錦墨下令鄭家從此在X市消失,而鄭家所有人都必須離開X市,從此不能再回來。
隨后,在錦墨的保護下,時佳琪離開了鄭家,
時佳琪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只覺得鄭洋子活該。
在未來那個夢里,這樣的畫面似曾相似,她被鄭洋子欺負地苦不堪言,而錦墨卻始終冷眼旁觀。
所以,現(xiàn)在看到鄭洋子得到教訓,她一點都不覺得殘忍,只覺得心情很爽。
不是她狠心,是鄭洋子欺人太甚,自食惡果。
*
“時小姐,桃花的高燒終于退下來了?!迸畟蚶^續(xù)說道:“時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
時佳琪懸著的心落下,她不希望桃花為了保護她而丟了性命。
錦墨走過來,劉海垂下,遮掩住那雙褐色的眼眸,低聲:“不過是一個小女傭,用得著你日夜在這里看著?”
聞聲,時佳琪的臉色頓時沉了沉,紅唇揚起冷笑:“不過是一個女傭?也是,在你的眼里,除了你自己,誰的命都不值錢?!?br/>
“還有你。”錦墨修長的指尖撫著她的發(fā)絲,目光炙熱,每次嗅著她的發(fā)香,都能讓他的欲~望蠢蠢欲動。
時佳琪皺了皺眉,冷聲:“滾遠點,不要再碰我!”
“你不是很希望這樣?”錦墨目光冷冽:“那天為了你而教訓鄭家,你都不知道感恩?”
呵~
時佳琪嗤笑,他可以如此對待鄭洋子,
“別拿你的無賴來挑戰(zhàn)我的黑名單,有你在的地方,我只覺得很惡心。”
錦墨的目光驟冷,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時佳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道歉的話,我可以原諒?!?br/>
“我也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時佳琪毫不畏懼地昂了昂下巴:“立刻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br/>
“別忘了,這是誰的地方?!?br/>
呵~
時佳琪抿了抿唇:“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一筆錢,我立刻離開莊園,免得讓你礙眼。”
“……”
“我這個人也很容易知足,之前的事情就當作是一場噩夢,從此以后,我們就是陌生人。”
時佳琪已經(jīng)決心要離開這里,否則,以錦墨的性子,繼續(xù)留下來,怕會是重蹈覆轍。
她不能再這么傻地認為能夠換來他的真心對待。
錦墨的男性自尊受到了嚴重地挑釁,這個女人把他當作垃圾?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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