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你沒事吧?”龍泉最先覺察到楚晨的異常,看到其雙目無神的模樣,臉上流露出擔憂之色。
鬼谷子此時也將目光緊緊投向楚晨,關(guān)注著楚晨身上的血氣波動,似乎不愿意放過楚晨臉上任意的表情變化。
“我沒事?!背可裆绯?,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龍泉身旁的鬼谷子,心中迅速做出決斷,若無其事的搖了搖頭道:“這聲音聽得我有些頭暈?zāi)垦5?,血氣都有些紊亂了,現(xiàn)在心里頗為難受?!?br/>
“這是咱們宗門特有的梵音,其實在每天早晨,這梵音就會在宗門內(nèi)回蕩一遍,每日聆聽這吟唱,是有提神醒腦之用的,可能是楚兄第一次接觸,頗有不適的緣故吧。”龍泉聞言這才松了口氣,笑著解釋道。
“不過今天這情況也有些不對,這梵音比平時可洪亮了數(shù)倍啊!”龍泉疑惑道。
鬼谷子默默聽著楚晨二人的對話,雙目一閃。
“是我想多了嗎?”鬼谷子輕嘆一聲,又對楚晨仔細打量一番,發(fā)現(xiàn)后者臉上沒有絲毫其他波動,不由搖了搖頭:“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老祖都無法動用的陣法,一個區(qū)區(qū)蘊神境怎么可能引動呢?”
“原來如此。”楚晨臉上出現(xiàn)恍然大悟的神色,滿臉的心悸之色。
天地間回蕩的梵音愈發(fā)的縹緲起來,吟唱聲逐漸消失于天地間,隨風(fēng)飄散。
四座建筑又緩緩歸于寂靜,猶如生命的復(fù)蘇與歸寂,安靜的出現(xiàn),安靜的離去。仿佛從未有過波動。
龍淵劍派后山的幾股意志在全場探尋一周后緩緩撤去。
天地間恐怖的威壓緩緩消散。
“呼?!北娙酥刂氐乃闪艘豢跉猓杏X到胸口那塊壓著的大石在這一刻終于緩緩放下。
“極境?!背侩p目一瞇,察覺到一股尤為恐怖的氣息緩緩消散,那股氣息給楚晨一種蒼老的感覺,仿佛處于垂暮之年,但在滄桑中帶有一絲厚重的氣息,這修為是經(jīng)過漫長時間的沉淀而來,顯然是一尊存在了漫長歲月的老怪物。
在那股蒼老的氣息消散前的一剎,其神識突然一頓,突兀的掃向楚晨方向,頓時與楚晨的神識相觸碰。
“糟了。”楚晨瞳孔一縮,這股蒼老氣息的去而復(fù)返出乎了楚晨的意料。
楚晨心中迅速做出反應(yīng),臉上神色如常,袖袍中緊攥的雙拳緩緩松開,盡量將緊繃的身體舒展開來。
“嗯?”龍淵劍派后山,一副檀木棺槨中,一個滿臉褶皺的老者平躺其中,此刻卻陡然睜開了雙眼,在其睜眼的那一剎,棺槨四周九盞幽藍的燭火在此刻齊齊搖曳。
“這小子竟然能擋得住我的威壓,這副身體,說不定可以承受住我的靈魂?!崩险咭粡埲缤輼淦ぐ愕睦夏橆澚祟?,深凹的眼珠中出現(xiàn)激動之色。
“老二,你走一趟,想辦法把那小子留在宗門里,好好款待。”老者將一只干枯的手掌輕輕抵在棺槨上,手掌輕顫,棺槨上傳出聲音波動。
“是!”棺槨旁,兩位身著黑袍的身影雙手互插于袖袍之中,靜靜站立。此時右方的黑袍身影出列,朝著身前的棺槨抱拳。
棺槨中的老者似乎嘆了口氣,空氣中突然刮起一陣狂風(fēng),黑袍身影頭上的黑帽頓時被狂風(fēng)卷飛。
黑袍卷飛,竟是露出…一副潔白的骨架。
黑袍身影渾身竟是沒有哪怕一絲血肉,唯有一副…潔白的骨架!
“這樣可不行!”
老者說完這句沒有來頭的話便沉寂了下來。
骨架身影沒有著急,只是躬身靜靜的等待著。
“嗒…嗒…嗒…”
細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空間中突兀的回蕩起來。
一襲裙擺飄然而至,竟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女子。
“這?”兩道黑袍身影面面相覷,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可思議,這地方一向是宗門禁地,老祖的身軀被保護在內(nèi),外面有重重高手守護,這女孩…是怎么進來的?
女孩笑盈盈的看了看眼前的檀木棺槨,朝著棺槨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竟是有幾分居高臨下之意。
女孩又將目光投向那副潔白的骨架,頓時掩嘴嬌笑起來。
“現(xiàn)在的小魔都已經(jīng)淪落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連**都沒有,只剩骨架,這個樣子好糗啊,哈哈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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