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石田雨龍此生看到過的最神奇的事情,明明胸口開了一個大洞,絕對死定了的家伙站起來把強敵擊敗,現(xiàn)在猛然變長的頭發(fā)離開身體后竟然把胸口的洞堵上了,石田雨龍這個時候猛然有種自己的同伴不是人的感覺,雖然他現(xiàn)在也確實算不上人類。
黑崎一護終于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略帶些迷茫的注視著周圍,似乎和他失去意識前的狀況相差甚遠。烏爾奇奧拉此時受了重傷,卻也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來,但是身上的狼狽是無法掩飾的,而自己這邊石田雨龍看著自己的眼神也略有些奇怪。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最重要的是,那個石田雨龍帶來的主從二人看自己的眼神為什么如此的火熱,簡直就像是要把他拆了一樣,卻又不想是想要殺掉自己。擁有著野獸般的直覺,總是能夠迅速的發(fā)現(xiàn)敵人的黑崎一護難得的糾結(jié)了。
他感覺的自然也是沒有差錯的,伸二和赤尸自然是對他燃起了熊熊戰(zhàn)意,但是卻不想殺掉他,要是這次殺掉了黑崎一護,恐怕就沒有這么有趣的對手了,這樣的家伙還是留著他的性命比較好,雖然這恐怕比直接殺掉他更加令人難受。
烏爾奇奧拉似乎并沒有打算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手中重新出現(xiàn)的武器和冰冷的眼神無一不體現(xiàn)著他的戰(zhàn)意。黑崎一護注意到烏爾奇奧拉的戰(zhàn)意,自然是同樣舉起了手中的斬魄刀,做出進攻的姿勢,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面部,準備進行虛化。
“??!”可惜他只發(fā)出了一聲驚叫就被伸二踢飛到了一邊,不知道什么時候纏繞上來的煙霧讓他動彈不得,“你想做什么!”黑崎一護的臉上滿是驚疑,同時對于這個陌生的男人也提高了警惕,就連石田雨龍臉上都出現(xiàn)了懷疑的神色。
“小鬼,”伸二的語氣中充斥著鄙夷,對于黑崎一護空有實力卻沒有自知之明的樣子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評價,“我并不認為你剛剛脫離生命危險就可以直接提著武器對上烏爾奇奧拉,再者說了,我想你的任務是擊敗藍染,而不是一個普通的破面吧?!?br/>
赤尸藏人在伸二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對手恐怕還是得先讓給伸二了,略有些不滿的上前咬咬伸二的耳廓,在少年們驚詫臉紅中微笑著走向黑崎一護,手里的手術(shù)刀在他臉上映出冰冷的光芒,石田雨龍反射性的畏縮了幾步。
無視掉作為背景音的黑崎一護的慘叫聲,作為對手的兩個人之間氣氛異常緊張,擁有超速再生能力的烏爾奇奧拉在這不長的時間里傷勢已經(jīng)痊愈,戒備的注視著伸二,身后凄厲的喊叫也逐漸平息,似乎治療已經(jīng)告一段落。
“我想我已經(jīng)等待了足夠長的時間,現(xiàn)在你應該能夠以完全的力量和我戰(zhàn)斗了吧,烏爾奇奧拉?!鄙於种械氖中g(shù)刀有著細微的顫抖,眼睛中透露出的完全的戰(zhàn)意,他想要盡興的戰(zhàn)斗,想要從最初就全力以赴。
具象化出的手術(shù)刀在身體周圍漂浮,伸二的面部開始出現(xiàn)暗紅色的光點,逐漸凝結(jié)成面具的形狀,這是他虛化后第一次以這樣的姿態(tài)戰(zhàn)斗。純白的沒有任何棱角的圓滑的面具,從側(cè)面蔓延而上血紅色的詭秘花紋讓他的樣子更添幾分恐怖。
“虛化,那個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也能夠虛化,我記得他并不是假面軍團的成員。”黑崎一護略有些疑惑的看著伸二,略帶些防備的遠離赤尸,向石田雨龍靠近,“還是說他的虛化是藍染利用崩玉進行的,這個人真的可以相信么?”
“應該是可以相信的,據(jù)他說是我父親的友人?!笔镉挲埖穆曇敉瑯訅旱?,兩個人低著頭悄聲交談倒是沒有想到被伸二聽的清清楚楚,用魔力強化過的耳力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強的多,這樣音量的交談在伸二聽來倒是和在耳邊說話同樣清楚。
即使分心在黑崎一護和石田雨龍的交談上,伸二也沒有錯過來自于烏爾奇奧拉的攻擊。長時間由烏爾奇奧拉指導作為虛如何戰(zhàn)斗讓伸二熟悉了烏爾奇奧拉的戰(zhàn)斗套路,憑借往常的經(jīng)驗順利的躲過了他的攻擊,即使速度提升了不少,戰(zhàn)斗的習慣是不會那么容易改變的。
伸二手中夾著手術(shù)刀,刀刃上逐漸覆蓋了暗紅色的力量,不僅僅是靈力,還有改變了形態(tài)的魔力。這樣的刀刃在瞬間被投擲向烏爾奇奧拉,在烏爾奇奧拉瞬間避開后竟然從后方劃出一個圓滑的弧度,刺向烏爾奇奧拉的身體。
大概這也是多虧了烏爾奇奧拉極高的警惕心,在手術(shù)刀又一次飛速接近時迅速偏開要害,手術(shù)刀也只是在他黑色的翅膀上留下了一道裂口。烏爾奇奧拉臉上難得露出了略有些驚訝的神色,手中的瑩綠色的武器握的更緊,尾鞭飛速的向伸二抽來。
猛地向后移動的伸二借機拉開與烏爾奇奧拉之間的距離,躲過尾鞭的攻擊后隨手就是一個舍棄詠唱的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盡管舍棄詠唱以后威力下降了不少,只有詠唱后實力的三分之二,但是也也相當強勁了,巨大的光束從手掌中奔騰而出。
即使是烏爾奇奧拉也不得不用黑虛閃來抵抗來自伸二的破道攻擊,勉強互相抵消的攻擊在半空中劇烈爆炸,揚起無數(shù)飛塵。在煙霧終于散開時,赤尸和依舊坐在地上的兩個少年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似乎烏爾奇奧拉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伸二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半空中,低沉的聲音解釋著這一切發(fā)生的緣由:“真是不好意思呢,稍微使用了點小計策。方才的手術(shù)刀上附加了我的魔力,這并不是你們的力量體系,無法抵抗他的力量也是正常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旦你大量使用力量,身體里的魔力會迅速束縛住你的行動,并且抑制你的力量?!?br/>
帶著令人心悸的笑容,伸二復又舉起手來:“千手之涯,無法觸及之闃暗尊手,無法映及之蒼天射手,光輝灑落之路,煽點火種之風,相聚而集之時,無須迷惘,謹遵吾之所指,光彈八身九條天經(jīng)疾寶大輪,灰色的炮塔,引弓向遠方,皎潔地消散而去。破道之九十一千手皎天汰炮——”
無數(shù)的光錐隨著伸二的詠唱出現(xiàn),在空中整齊的排列,整個天空中全是蘊含著大量靈力的光錐。在伸二喊出破道的名字時,無數(shù)光錐對準無法動彈的烏爾奇奧拉疾馳而去,在他身邊猛烈的爆炸,而在攻擊到達烏爾奇奧拉身上的前一個瞬間,墨綠色的光芒猛然爆發(fā)。
兩股不同的力量絞殺在一起,劇烈的碰撞,最后形成巨大的爆炸,周邊的人被爆炸產(chǎn)生的颶風所襲擊,無法睜開眼睛。赤尸站在一邊壓低帽檐,黑色的風衣在颶風中獵獵,眼神中卻是對于戰(zhàn)況的興趣,這樣的樂趣他已很久沒有體會了。
劇烈的風吹散了周圍的煙塵,戰(zhàn)場中心站立著的烏爾奇奧拉比最初還要狼狽幾分,不過并沒有完全承受破道的攻擊,在最后時刻使用的王虛的閃光讓他受到的損傷小了不少:“為什么最后要放棄對我的禁錮,如果不是你最后的放棄,我恐怕已經(jīng)死了?!?br/>
“你是個不錯的對手,如果在這里就殺掉有點可惜,如果你沒有任何變強的可能性,我是不會讓你活下來的。”伸二說這樣的話說的是理所當然,他從來都是這樣想的,即使對面烏爾奇奧拉臉上明顯露出了完全沒有理解的神情。
轉(zhuǎn)身收起手術(shù)刀,伸二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是卻低沉不少,有種威脅的意味:“烏爾奇奧拉西法,我現(xiàn)在能夠放過你,是因為我有在你下一次拔刀前殺掉你的把握,為了這種事情送命也沒什么意義吧。”
下一秒,沒等烏爾奇奧拉做出任何反應,伸二就帶著兩個少年和赤尸消失在虛圈的天蓋中。天蓋下的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的狀態(tài),在高塔下看到的歸刃的第十十刃,或者說是第零十刃牙密已經(jīng)散發(fā)出強烈的戰(zhàn)意。
也只有這個時刻,石田雨龍才意識到自己招惹到的敵人是怎樣的一個對手,伸二和赤尸倒是沒有任何意外,這是他們早就知道的事,而且他們也并不認為牙密是怎樣難纏的對手,畢竟,這樣巨大的對手某些時候更加好對付,至少攻擊的時候目標大。
露琪亞、阿散井戀次和茶渡泰虎都狼狽不堪,似乎都受到了重傷,戀次自然是知道伸二的,看到伸二和赤尸帶著一護和石田雨龍出現(xiàn),自然是松了口氣。對上巨大的敵人,傷勢剛恢復點的黑崎一護立刻站到了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