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難說,但是也說不定這由之前的圣人留下的遺產,然后在魔族那邊留的多吧?!?br/>
“憑啥?咱們人族占了三塊兒的地方,盡管不久之前快滅絕了,但是畢竟我們在那個時期人多呀?!蹦陵栆慌淖雷?。
牧陽這句話說完也沒人搭理他了,現(xiàn)在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誰知道魔族的半圣為啥那么多呢。
“先打著看看吧,反正咱們這兒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還不知道呢,有我在人員傷亡不會太大?!蹦陵柛觳仓鈸卧谧雷由?,單手托著臉。
“喂,你是牧陽?”
牧陽晚上正在床上躺著,通訊器突然響了,里面是一個男性的聲音。
“那個……你好,你是?”牧陽也不記得把自己的通訊器給過這樣的人。
“我是蛟川魔皇。”那邊的聲音說出來了。
“哦哦,原來是伯父啊?!?br/>
“你伯你唔唔唔……”那邊好像說著話的時候,嘴被誰捂住了一樣。
牧陽的嘴角抽了抽“不是,伯父你干嘛啊,有什么話好好說嘛?!?br/>
“不要叫我伯父!”
蛟川魔皇的這一聲說出來,牧陽才明白了他是啥意思,他和那個白醉是那種關系,叫伯父的話確實是輩分錯了,而且還顯得自己好像是男朋友第1次見家長的樣子。
“行,大哥,叫你大哥行吧?!蹦陵枃@了口氣。
“這還差不多?!?br/>
牧陽聽見那邊兒的語氣這才舒緩了一些。
“我就是想問問,之前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彬源Щ视行┻t疑著開口。
“主要是我們這邊也不怎么想打架,你們家大業(yè)大的,要是拼起命來我們也不好受,萬一有了傷亡的話反而會使一些原本美好的家庭支離破碎……”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們假打?”蛟川魔皇突然打斷了牧陽的話。
“其實也不是,就是為了廣大無辜者的家庭,我們也要出自己的一份力嘛,咱們大家都是領導人,你也不希望咱們自己手下的人民遭受苦難吧,所以……”
“那就是假打嘛?!彬源Щ实?次打斷了牧陽的話。
“……”牧陽兩次都被打斷了話,心中不爽“對對對,就是假打了,你干不干吧!”
“你這個事情倒是需要從長計議……”
“麻溜的,說不定過兩天又得打架,你都看到了吧,也就是我下不去手,要不然把劍鞘拿掉的話,今天你們得死傷多少人?”牧陽沒好氣的又打斷了他的話“不說別的,就說白醉,你說萬一你現(xiàn)在不同意,過兩天打起來,我們這邊人給她捅死了怎么辦?你會不會后悔?”
“我擦,牧陽你跟誰倆???你還捅死我,你等著我兩刀劈死你吧!今天見到你那是念在咱倆舊識上,我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還唔唔唔……”
“不是,你別咬我啊。”
“……”牧陽聽著那邊亂糟糟的聲音,頓時不高興了“我說,咱們說正事兒行不行啊?!?br/>
“行行,你說說怎么辦?!彬源Щ实穆曇魝鱽怼?br/>
牧陽跟他們說了一下身上帶上黃色絲巾的事情。
“那這個事情能不能跟其他人說呀,還有幾個相熟的王朝,如果讓他們也帶上黃色絲巾的話……”
牧陽思考了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太相信他們,萬一他們帶上了黃色絲巾,但是打起來的時候卻突然暴起傷人的話,我們這邊……”
“行,你說的這些我也明白,我一定找一些信任的人,先試探試探他們的口風,如果可以的話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蛟川王朝答應了下來。
“行,那就掛了吧?!?br/>
牧陽跟他也不熟,也不想跟他多聊,說話間就要把電話掛了。
“等等?!彬源Щ释蝗挥趾白×四陵?。
“干啥?!?br/>
那邊兒沉默了半天“那個啥,牧陽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
“哈?”
說起來這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雖然說已經過了半歲,可是看起來也就是30出頭的樣子,就正是那種衣冠禽獸的標準模樣。
牧陽想到這里不禁后背一涼,莫非這個老東西把目光轉到自己的身上了?
這樣一來就可怕了呀,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更何況這要是被一個大乘級別的修飾惦記上的話……
“我……”牧陽咽了口吐沫。
“我喜歡那種溫柔賢德,身材窈窕,仿若天女下凡一般的?!蹦陵柲X海中想起了小青的身影,然后極為肯定地說道。
通訊器那邊兒明顯的頓了頓“哦,原來是這樣啊,一條都碰不上,那我就放心了……”
“我擦?你這話啥意思?”
牧陽聽到了白醉的聲音。
“不是,你別咬我啊!”
通訊斷了。
牧陽一手里拿著通訊器,用一只手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哦,原來他是這個意思……原來是看我和白醉之間有什么。”
“哼?!蹦陵柶仓彀淹ㄓ嵠魅拥酱采稀袄咸}莉控。”
……
4天之后第2場仗開始打了,這次還真的出現(xiàn)了兩三個王朝,脖子上都帶著一些黃色的絲巾。
這一次開打,這些帶著黃色絲巾的人都沖在最前面,兩三步就跳上了城頭,把整個城頭圍得水泄不通。
“天王蓋地虎!”
“妖皇二百五!”
“殺??!”
說完之后魔族人當面喊殺,然后手里面拿著自己的兵器和城頭上的妖族人把手里面的兵器互相碰撞發(fā)出的叮叮鏘鏘的聲音。
“你拍一我拍一,妖皇是個大傻……”也不知道是誰先這么說了一句。
“我擦,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魔族人這個時候不高興了。
“你拍二,我拍二,牧陽就是我們兒……”
牧陽聽到了這句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去他個大爺,關我什么事兒啊……”
不過牧陽說著說著也想開了,畢竟現(xiàn)在他們罵的就自己一個人,但是自己這邊兒卻罵了他們幾十個人。
滿打滿算的也是自己這邊兒賺了。
上面在這兒又打又罵的,底下的人卻爬不上城頭了,看了半天,上面的人手里面的兵器碰的是叮當響,但是躺了半天卻沒見到誰受傷,也沒見誰在上面掉下來。
“我說你們打的能不能用點兒心呢,起碼出來點靈氣呀,打的花哨一點行不行啊?”皺著眉頭跟他面前跟他一碰一碰的魔族人。
“不是假打嘛,萬一打出來傷怎么辦……”
牧陽撇了撇嘴,現(xiàn)在倒是真為這些魔族人的智商感覺著急“看好了?!?br/>
牧陽說完之后,把自己身上的,百來把飛劍全部都控制著出來,然后把周圍的一片區(qū)域都清空了,就控制自己的飛劍,朝他們手里面拿著的刀尖上撞去。
就那么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但是刀劍都不傷他們的身體分毫,但是從外面看來這里的打斗倒是十分的兇險。
“你們說,今天這個牧陽是不是不太行???昨天那么兇,沖上來一頓打,轉眼間就倒了百十來個了,怎么今天這么拼命的打,到了現(xiàn)在還一個一個都沒打趴下呢?!?br/>
城門底下的想上來,但是又擠不下位置,就紛紛又退回了城下面,插著袖子等哪個地方缺了人再沖上去。
明火半圣在上面也看到了下面的情況,只不過有點哭笑不得的意思,想了想還是只能裝作自己沒看見,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就是這個樣子了,反正自己看沒看見的話,對于計劃來說又不會有什么影響,這樣的話反而自己這邊的兵力也不會有損傷,何樂而不為呢?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牧陽打了半天,看了看周圍的人。
往下一看,下面還站了一群帶著黃色絲巾的沖都沖不上來。
“等會兒我一掌給你們打下去,下去之后你們假裝吐血就行了。”牧陽小聲的和周圍的人說道。
周圍的幾人點了點頭,牧陽大喝一聲,然后一揮手把這些人全部擊飛了出去。
底下的人一看,有位置了,連忙抬腿在城墻上點了幾下,立刻就飛到了上面,牧陽也時時刻刻的注意著底下的人,但凡不是帶著紅色絲巾的立馬就給他幾下,把他打下去,只讓帶著黃色絲巾的上來。
“天王蓋地虎?!?br/>
“妖皇二百五?!?br/>
牧陽向他們點了點頭,然后又是按照剛才的操作再次施了一番法。
然后也是沒過太久就將第2波人也擊落下城頭,周圍的人也都學著牧陽的樣子,有些時候也是自己這邊的人被打吐血,然后落下去。
隨后有幾個人補上去,這樣終于也算是演出來了一點兒樣子。
上面兒這邊兒打的也是有點兒累了,主要是這樣的活動實在是太枯燥了。
牧陽突然眼睛一亮“這樣,我這兒有幾副撲克牌,咱們每三個人在一塊兒,打斗地主,誰輸誰下,如果是我輸了,咱們就再打一輪,怎么樣?”
“斗地主是什么呀?撲克牌是什么呀?”一個魔族的小姑娘忽閃忽閃地眨著自己的大眼睛。
牧陽從自己的儲物袋里面掏出來了幾副裝在小盒中的撲克牌,向周圍的人講解了一下游戲規(guī)則。
現(xiàn)在周圍的人也沒有什么特別傻的,就算是第1遍不懂,但是等第1圈打完之后也基本都明白了。
牧陽這邊開始打撲克牌了,周圍的那些人看到了這邊的情況,也是心中略有明悟,有一些也掏出來了撲克牌開始打。
牧陽看著周圍的人,也用充滿了贊許的神情點了點頭,不過眼睛瞟到六長老的位置,嘴角還是忍不住地抽動了兩下。
“六師父!打麻將就算了吧,時間太長了哥。”
“還有那邊那幾個,讓你們打撲克,沒讓你們倆推火車,那狗屁推火車推個10年半個月的都推不完的大哥!”
“……”
牧陽說完,那邊兒的人見他們從這邊兒點了點頭,這才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牌“行了,來吧?!?br/>
牧陽對自己的牌現(xiàn)在是非常有信心。
現(xiàn)如今這副牌已經絕佳,如果這兩個7可以換成圈兒的話,那我將絕殺,可惜換不得。
“呵,單走一個六。”
“大王!”對面那個小姑娘一伸手把一張牌扔了出來。
牧陽咽了一口唾沫“有這么打牌的嗎?不要?!?br/>
“炸彈!”小姑娘伸手抄出了4張尖兒,然后猛地砸在了地面上。
“你有病啊……”
小姑娘皺了皺鼻子“你就說要不要吧?!?br/>
“不要!”
“飛機!”小姑娘把手里面剩下的牌全都扔了出去。
“……”
……
“蘇兄,你說他們那邊兒怎么樣了,他們那里可是沒有自己人呀,這幾天恐怕牧兄得累壞了?!崩畎嵘绞稚现粠Я艘粋€拳頭,就硬生生地和蘇劍手中拿著的銀劍互碰。
蘇劍腳踩著飛劍,然后手里面也拿著一把劍,一邊和李搬山打,一邊勾引著魔族的小閨女。
只要蘇劍不說話的時候,把它拍下來一幀一幀的看,從哪兒都可以顯現(xiàn)出一種仙靈的感覺,若不是長了個嘴,倒真是一個翩翩美男子了。
“要是我來看的話,他們這會兒估計正坐在一塊兒打牌呢。”
“不能吧,怎么說也要裝裝樣子?!崩畎嵘矫嗣亲印?br/>
蘇劍也沒有多說,把手里面的長劍往那兒一扔,然后控制著長劍跟他繼續(xù)對抗,然后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拿了一個通訊器出來。
“喂?牧陽啊,你現(xiàn)在干什么呢?”
“我這忙著呢,你們那兒沒打架嗎?我們這兒正打架著呢。”
“王炸!”
通訊器里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小姑娘的聲音。
“你看吧,我說他就正在打牌呢?!碧K劍把手里的通訊器重新塞進了儲物袋里“那要不咱們這兒……”
蘇劍剛才聽不要那么一說,自己這邊也有點想打牌了。
“不行啊,我們這次過來的時候,隊伍里面除了咱們自己人,還有那幾個沒有帶著黃色絲巾的,他們就是白虎派那邊派人過來督軍的?!?。
蘇劍嘆了口氣“就這點小事,我可是人族的智囊,首屈一指的謀士,這點小事交到我的身上,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真的假的……”李搬山也沒有失了智,還是用懷疑的目光看了蘇劍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