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大會可不能夠讓郝帥躲在裁判后面一輩子,而且裁判大叔看起來也不是一個軟柿子,
裁判冷著臉對郝帥說:“你不出來我就扔你出去,”
“你,你……”郝帥絕望地看著裁判,隨后就是做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決定,面目殘暴地發(fā)出最后的咆哮:“是你們逼我的,本來我也不想用絕招的,都是你們逼我的,我要出絕招了,”
郝帥的咆哮鏗鏘有力,讓在場的人都為他震驚,
絕招,隱藏了真正實力的郝帥終于要認真起來要發(fā)彪了嗎,其實他真的是一個高手,,
不只是我有這個想法,就是其他人也是這樣想的,沒有人相信一個來參加武斗大會的修真者僅僅是來搞笑的那么簡單,他一直都在搞笑,但其實藏有過人的本領的,
觀眾都滿臉期待,丁治停下對郝帥的出手,他和裁判緊張而有些好奇地等待著郝帥出招,
只見郝帥臉色嚴峻,從他身上泛起了第一次顯現(xiàn)的真氣,說明他的確是一個修真者的身份,忽然他轉過身,背對著裁判和丁治扎著穩(wěn)穩(wěn)的馬步,雙掌平鋪下壓,真氣能量越來越強,
眾人驚訝了,就連主席臺的老人的表情也變得肅穆起來,郝帥居然背對敵人,這是什么意思,是強得根本就不怕丁治偷襲嗎,郝帥真的那么吊,,
“力拔山河氣慨世橫掃宇內第一人神功,”
郝帥運起真氣,他身上泛起了真氣越來越強烈,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從小修煉真氣的修真者的強度,
實在是很奇怪,我頓時明白了他為什么一直沒有使出這樣的真氣,原因是他根本就不屑于使用真氣對付其他人,他一直都是在玩鬧而已,
別人笑他太癡狂,他笑別人看不穿,
我佩服了好生良久,可是郝帥一直也沒有了動靜,他所喊的神功名字很駭人,可是眾人緊張了半天郝帥也沒有下文,
我:“他在搞什么,”
王師恩:“出什么問題了嗎,還是技能吟唱時間很長,”
我:“難道就是傳說中一技秒n的法師終極技能,,”
姜子牙:“你傻嗎,”
郝帥著急地喊:“神功,神功,神功你快來啊,”
原來安靜的比武臺變得騷動起來,觀眾地對郝帥指指點點,極度懷疑郝帥又在騙人,肯定是只有夸張的神功名字,又作出大陣勢,結果什么也沒有,連屁也沒有放一個,
丁治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威脅道:“你再不出手就到輪到我了,”
“等等,再等等,很快,真的很快,”郝帥急得幾乎要流汗,
他再次運起真氣,將強烈的真氣往下壓,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泰山一樣穩(wěn)固不可撼動,看起來又真的好像是要放出大勢的前兆,讓人一點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突然郝帥臉色一喜,歡呼大喊:“力拔山河氣慨世橫掃宇內第一人神功來了,”
所有人,連主席臺那些老人也屏息期待著,瞪大了眼睛往郝帥看去,
噗噗噗噗,,
神功放出,一個響徹整個比武場的噗聲,
整個比武場為之震動,但隨后并沒有毀天滅地的事情發(fā)生,而是出現(xiàn)了用肉眼可以看見的黃色氣體,從郝帥的雙腿之間(也就是屁股)噴出來,并且以他為中心,黃色氣體逐漸往四周蔓延,
全場一片寂靜,我努力否認我內心那個奇怪的猜測,
只見離他最近的裁判先生動了鼻子嗅了一下,整個人的表情特變,幾乎可以說是恐怖,
裁判轉身就跑,還不忘大聲警告:“大家快逃,這屁有毒,”
“真的是放屁了啊,,”我崩潰大喊,
雷住歸雷住,就算此屁變態(tài)到可以給空氣染上一層黃色黃色,但是更多人覺得不過一個屁而已,屁再臭也不會死人塌樓,為什么裁判要跳下比武臺,還拼命往外逃的樣子呢,
但是眼看那黃色氣體越飄越遠,那些靠近比武臺的人嗅到的人輕者臉色突變,轉身就跑,重者當場嘔吐,倒在地上沒有起來,比武臺上的丁治,剛嗅到那臭屁就臉色突變轉身就跑,連武斗大會也不管了,跳出了比武臺外,與其他人一樣往外擠,
這么可怕的屁,我在倍感雷人和震驚的同時連忙從頭上的小白抱下來就往后跑走,整個比武場的觀眾都驚恐起來,擠擠擁擁地往外逃去,不時出現(xiàn)踩踏事件,慘叫聲響遍蒼云山,黃色氣體撲了上來,馬上就有一批人倒下,
太慘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過悲慘了,現(xiàn)場太過混亂,無法回去救他們,也沒有勇氣承受那毒氣跑回去,
有人憋住呼吸,但是黃色氣體一蓋過來,他的眼睛立馬嘩嘩的流下眼淚,
“辣眼睛呀,”
慘叫一聲,因為說話而吸進有毒氣體,那人雙眼一瞪,倒在當場,
“什么鬼,什么鬼啊,”
“哇,好臭啊,”
“救我,快救我啊,”
“別踩,大家別踩……哇好臭啊,”
小白被我抱在懷中好奇地張望周圍的情況,
混亂的往外逃的人群里,我恐懼地回了一下頭,看了一眼那臭屁的生產(chǎn)者,郝帥,也因自己的屁太臭而早早暈昏倒當?shù)?口吐白沫,
這屁簡直就是生化病毒一樣可怕,我現(xiàn)在非常懷疑那個郝帥真的是人類嗎,,
主席臺的老人也不能淡定起來,面對這種情況他們束手無策,只有一個個從主席臺上飛遠,逃離這危險之地為妙,
我身邊是姜子牙、還有王師恩,他們一個個都和我一樣驚慌,隨著人群如潮水一樣涌向遠主比武臺的地方,
人群擁擁擠擠撞撞碰碰,好生混亂,逃跑過程中又看到了黃昏旅團那個暴烈女人,雖然看起來很有俠氣,但是在男人群當中身段還是架不住男人的力量,被撞到暈頭轉轉,她跟自己同伴失散了,而周圍沒有人顧得上男士風度,我怕她會被撞倒在地,這樣的情況下被撞倒可是很危險的,我下意識地就拉住她的手往外跑,
好不容易在如同大屠殺般的比武場里跑出來,來到周圍的一座大殿旁,
那女俠扶著大殿的墻壁喘著氣,剛才洶涌的人群擠得她難受,而她在喘著氣的時候,眼睛直直地望著我,
“你,你……”
還沒有等她“你”完,突然天空刮起一股大風,將那些黃色氣體往我們這里吹來,嚇得我們幾人什么也顧不上的奪路狂奔,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逃了出來,但是當我們四人沖到一條山間小徑的時候身后已經(jīng)見不到人影,而那慘叫聲也越來越微弱,
我們在小徑里停了下來,坐的站的扶著樹的,各顧各地喘氣,
“這是我這輩子以來最驚險的時刻,”王師恩擦著額頭的汗水道,
姜子牙蹲在地上滿臉怨氣地說:“可惡,果然就應該留在樓里打游戲為好,”
王師恩:“那個郝帥其實是鼬妖吧,放的屁居然可以這么可怕,”
“別抱怨了,快走吧,要是那些屁追上來了,我們就得掛在這里了,”我說,
突然身后傳來那女俠的聲音:“走之前把你的手松開,”
我回過頭,望了一眼拉著她手腕的手,連忙松開,剛才一直怕會脫手,所以只想著抓緊再抓緊,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到自己抓得太緊,而且還沒有松手,
“抱歉,”
似乎這聲道歉并沒有什么用,她看我的目光像是防色狼一樣,我明明是好心救了她呀,
她摸了摸捏痛的手腕,微怒地盯著我,這樣的表情和眼神,讓我突然有一種錯覺,她跟陸琪好像,
“你叫什么名字,”
我問她,雖然交過手也握過手,但是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拓跋……柑,”
“拖把干,”這是什么爛名字,
她臉上出現(xiàn)生氣的表情,
姜子牙站起來對我鄙夷地說:“笨蛋,這都不懂,是讀拓跋,不是拖把,原本是鮮卑族的一個部落的姓氏,現(xiàn)在就難說了,沒事看看書,對你的豬腦有益,”
“喂喂喂,說話那么狠,別逼我狂揍小學生啊,”
“切,”
“你們真啰嗦耶,”王師恩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突然滿臉驚恐起來,
“毒氣襲來,快跑,”
我連看也不敢回頭看就馬上跟著王師恩沿著小徑往下跑,姜子牙和拓跋柑也馬上追下來,
跑了好長一段路再回頭看時,什么慘叫也沒有聽見,什么有色氣體也沒有見,此時我們終于可以放下心來,可是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我將小白放在地上,它跟著我們走著跳著,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似乎挺喜歡這里,
拓跋柑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小白,
“狐貍,”
“嗯,”
“狐貍居然可以這么聽話,真是奇怪,”她不可置信地搖頭,
“那是因為主人太有愛了,連動物也喜歡,”
我的正確解釋遭到了拓跋柑的鄙視,
往小徑下走,周圍都是一些茂盛的樹木,看不見其他建筑,山石間涌出小溪流水,形成一個清晰的小水潭,水聲,還有鳥語,曲清雅,不知為何來到這里心生了一股平靜,就像剛剛遇到的人間慘劇也不過是放了一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