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結果,毫無懸念,當然是楚末敗給了唐穎。
認賭服輸,楚末當場就把藍格襯衣脫了下來,毫不拖泥帶水。
別看他人長的瘦弱,可是身材非常完美,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健身效果。
隨著他把襯衣脫掉,胸肌,腹肌,完美的得到了體現。
看得唐穎當場就楞了,并且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至于舒婷,她當然沒有這樣的感覺,畢竟他們經常一起泡在別墅游泳池,早就習以為常。
面對圓桌對面唐穎犯花癡異樣的目光,楚末根本就不曾理會,低頭沉思,想知輸在哪里。
有關眼前的黑色色盅,以及色子,他早就仔仔細細檢查過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
既然如此,唐穎又是如何操縱的呢?
對此,他非常疑惑和不解。
如果找不到原因,那他今天就得光著屁股離開這里,這可不是他所希望的。
“臭小子,我看接下來也不用繼續(xù)了,你直接光著屁股離開吧,哈哈……”唐穎笑的很是得意。
“哼,白日做夢!”楚末冷哼回應。
“別墨跡了,繼續(xù)下一場吧!”唐穎懶洋洋的說道,語氣很是輕松。
與此同時,楚末環(huán)顧四周,精神查探當即施展,現在控制范圍將近十米左右。
歷經一番快速,他很快就發(fā)現了房間的不同之處。
由于楚末擁有控電超能,對于無線電波當然也有反應。
如果不是為了尋找失敗原因,他也不會有此意外收獲!
再則說了,他的電瞳之眼儼然就可以媲美x光線,當然可以感應類型x光線之類的無線電波等等。
呵呵,想不到,唐穎是通過無線遙控來控制色盅和色子,難怪他一直都沒有發(fā)現。
倘若不是因為她說出楚末擁有隔空控物的技能,他也不會判斷失誤。
現在楚末的電系真氣甚至都可以煉化x晶石,區(qū)區(qū)的智能色盅和色子,又算什么呢?
想到這里,他就把手放到了色盅上,當即運轉電系真氣,開始了殺毒……
短短片刻過后,第二場的賭局,隨之開始。
這次的規(guī)則,依然是賭大小,不過不是比大,而是比小。
“為了防止作弊,我們還是一起吧!”本應率先開始搖色的唐穎,突然微笑著提議道。
“呵呵,好啊!”楚末不加思索的就做出了回應。
隨著他們兩人同時離手,負責開盅的當然還是舒婷,只是這次結果,非常的意外。
兩個色盅中的三顆色子上下摞到了一起,都是非常顯眼的一點。
“平局!”舒婷激動萬分的宣布著結果。
楚末當場就樂了,向后一躺,靠在了椅子背上,并意味深長的望向了對面的唐穎。
唐穎眉頭微皺,顯然感到非常意外。
與此同時,她左耳就傳來了一個不安的女子提醒聲:“穎姐,遙控色盅出了問題?!?br/>
直至現在,唐穎這才知道真相。
“哈哈,楚老板,厲害呀!”她爽朗的嬌聲笑道。
“嘿嘿,彼此,彼此!”楚末嬉笑回應。
由于是平局,他們的賭局繼續(xù)開始,接連十次,都是平局。
唐穎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顯然她內心可謂是緊張萬分。
作為搖色高手,她可以十次百次的搖出一點,可是如果數百次或千次之后呢,她可沒有信心。
然而,楚末他就不同了,即便是千次或萬次,他也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緊張壓力之下,唐穎終于在第十五次的時候,就已經失手,竟然都沒有把三顆色子豎排而摞。
“穎姐,你輸了!認賭服輸,脫衣服吧!”楚末的語氣非常認真。
唐穎羞愧萬分,氣的更是渾身都在發(fā)抖。
在這次賭局中,楚末根本就沒有給她搗亂,否則她早就一敗涂地。
“呵呵,小子,你厲害,我認輸!不就是脫衣服嘛,可以!”她眉頭微皺,冷笑不已。
隨著她話音剛落,她就開始默默的把西服扣子解開,然后就脫了下來。
望著她那痛苦的表情,楚末感到很是郁悶,僅僅是個西服外套,至于如此的大義凜然么?
隨著她脫掉西服外套,落出里面的v字領口白襯衣,使得她那上身曼妙曲線,頓顯無疑。
乖乖,想不到唐穎的身材還很好,即便襯衣里面沒有內衣束縛,飽滿沒有絲毫下垂現象。
目測之下,最少也有36d!
鑒于她身材嬌小,這絕對稱得上是豪/乳呀!
賭局繼續(xù),結果依然沒有任何的懸念,還是唐穎敗給了楚末。
楚末雖然能清晰的看穿她的衣服,但現場看美女脫衣,他還是有些沉不住氣,激動萬分。
作為女人,舒婷對此感到很不自然。
“小末,我看算了,就到此為止吧!”她有些不安的小聲說道。
“這?”楚末神色一怔,顯然有些猶豫。
“哼,老娘我輸的起,不用你們可憐,不就是脫衣服么?”唐穎冷哼一聲,大義凜然。
緊接著她就站了起來,然后就動手解襯衣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楚末屏住呼吸,默默盯著前方,反正就是目不轉睛的看。
既然事已至此,舒婷她也沒有辦法,只能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低頭唉聲嘆氣不已。
當唐穎把所有扣子一一解開,并未當場脫掉襯衣,而是就這么停了下來……
由此可見,她還是有羞恥之心,畢竟她是一個女人呀。
可是,賭局她敗了,并且敗的還很徹底。
“脫呀!”發(fā)現襯衣貼在她那胸前飽滿上,楚末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冷血和狠心,他根本就不會如此的難為她,這一起當然是她自找的。
“你等著,馬上就脫!”她話雖如此,但是她的聲音已經在顫抖。
隨著緊緊攥著襯衣的雙手默默松開,她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砰!
伴隨著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使得唐穎不由的就抓著了襯衣,并未春光外泄。
楚末眉頭微皺,望向門口,發(fā)現來的正是唐昊,以及宋鵬,同時還有蕭馨蘭。
在此不得不說,他們來的太及時了,也太不是時候了,竟然在關鍵時刻搗亂。
“穎姐,你,你,你真是做什么?”
望著緊攥衣衫,滿臉通紅的唐穎,唐昊震驚萬分,滿臉的都是不可思議。
“呵呵,唐少,你來的可真是時候呀!”楚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與此同時,蕭馨蘭快速向楚末走去,然后詢問他身邊的舒婷,很快就得知真相。
“小末,你怎么能玩這樣的賭注呢?”蕭馨蘭瞪了他一眼,不滿的數落道。
“呵呵,馨蘭姐,你知道嗎?這位穎姐為了幫師父找回場子,竟然要求跟我賭手賭腳,甚至還要跟我賭命,區(qū)區(qū)脫衣賭注,又算得了什么。”楚末微微一笑,然后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蕭馨蘭大吃一驚,緊接著就不可思議的望向了對面的唐穎,感覺這個女人真是瘋了。
得知事情來龍去脈,唐昊簡直哭笑不得。
如果不是他出現的比較及時,唐穎就要脫光光嘍,那以后她還怎么見人。
其中最為可笑的是,賭局過程并且還被舒婷手機錄了像,真不知她究竟怎么想的。
“穎姐,楚末,我們大家都是自己人,誤會,誤會而已。”唐昊神色尷尬的打著圓場。
唐穎沒有說話,默默低頭穿衣,臉頰通話,顯然被唐昊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記得她剛剛還豪言壯語的說唐昊是個什么東西,現在呢,她終于知道幫她的還是唐昊。
既然唐昊和蕭馨蘭都過來了,那這場鬧劇隨之結束。
與此同時,蕭馨蘭就當即告辭,哪里還有吃飯唱歌玩耍的心思。
對此,唐昊他還能再說些什么,畢竟唐穎是他堂姐,所有過錯呢,當然都算到他身上。
回去的路途之上,蕭馨蘭一直陰沉著臉,顯然她對楚末不滿唄。
跟一個女人賭博,并且還玩脫衣,這也簡直太胡鬧了吧。
“馨蘭姐,她想要我的命,我這么做,夠意思了!”楚末反正不承認錯誤。
“是呀,小姐,我就在現場,我們是受害者!”舒婷附和著解釋道。
蕭馨蘭低頭沉思一番,然后搖了搖頭,擺了擺手,緊接著就向后一靠,閉目養(yǎng)神。
與此同時,楚末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唉聲嘆氣不已,反正心里很是郁悶。
如果讓她早知唐穎如此的不可理喻,他在賭場就該好好表現,直接讓她破產,就是哭也來不及。
“小末,賭場就這樣,以后你還是少去為好!”舒雅專心開車,默默安慰道。
“呵呵,怎么?難道雅姐也去過賭場?”楚末當場就樂了。
舒雅臉色一紅,頓時無語,顯然用她的沉默,做出了回答。
“姐,此事不怪小末!”舒婷不服氣的解釋著。
“閉嘴!”舒雅冷聲說道,沖著車前內視鏡,狠狠的瞪了妹妹一眼。
嚇得舒婷哪里還敢再說話,不管怎么說,作為保鏢,她很不稱職,畢竟她沒有保護好楚末。
此時此刻,楚末閉目養(yǎng)神,回想著剛剛在俱樂部地下賭場所發(fā)生的一切。
賭博可謂真是十賭九騙,根本就不是靠什么真正賭術,難道這世上就沒有真正的賭神?
尤其是當他想起絲毫沒有破綻的遙控色子,緊接著再次搖頭嘆息不已。
看來以后,他還是少去賭場,否則,麻煩絕對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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