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俊一聲清嘯,腳下步法奇妙,霎時間看臺之上人影重重,從四面八方向場中的羅寧攻去,羅寧不慌不忙大聲道:“一力降十會,看我如何破你招式?!闭f完舉起缽盂般大小的拳頭,砸向地面,一股赤紅的氣勁以羅寧的拳頭為中心想著四面的八方的影子打去,瞬間場上一清,齊俊此時已經(jīng)來到羅寧身后,帶著死死黃色氣勁的食指點向羅寧背后大穴,若被這指風(fēng)點到,怕是立刻要落了下風(fēng)。
若是一般之人臨此危機關(guān)頭,必定向前而去,羅寧看似笨拙的身體,靈巧的向左側(cè)稍移,轉(zhuǎn)身左拳已經(jīng)迎上了齊俊巧妙的一指,兩人均被震退三步,面色凝重的看著對方。
閣樓之上的一位面色剛毅的中年男子,在三名老者的簇?fù)硐孪嗷フf道:“這兩人所習(xí)功法正而不邪,且都有一定基礎(chǔ),假以時日必定是親傳弟子?!?br/>
“只是這兩人修習(xí)的均不是我太離峰功法,恐怕以后會遭人口實?!敝心昴凶硬粣偟睦浜叩溃骸叭缃衲姆宀皇侵灰茏庸αΩ邚?,只要不是修習(xí)的魔道、鬼道、妖道的功法,我炎離定會護(hù)得他們周全,再說那太玄峰的玉辰子,不也是修習(xí)了一位上古散修,所遺的“周天寶篆”才有現(xiàn)如今的成就?!?br/>
“這二人功力只在伯仲之間,要分勝負(fù)恐怕非常艱難,若在必要是可出手阻止,似他二人這般修為做個內(nèi)門弟子綽綽有余,看來下次我太離峰在“七峰會武”時,不會在落到最后一名?!?br/>
“快看,這二人似乎還有其他手段。”閣樓上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回到臺上的兩人身上。
齊俊取出一塊銀色的玉佩,隨手一拋,玉佩在空中幻化出一只青色的玄鳥,玄鳥在空中發(fā)出一聲輕鳴,雙翅一展,一股青色的狂飆沖向羅寧,羅寧看著頭頂青色的玄鳥,從快中摸出一個古樸的青銅小令,揚手拋至空中,小令在空中發(fā)出清脆的鈴聲,漲大到水桶粗細(xì),一道道紫花天火打向天空中的青鳥。
玄鳥一面躲避著紫花天火,一面張嘴吐出一道道的青色罡風(fēng)抵消紫花天火,兩件法寶在空中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
袁穆在二人拿出法寶時,就隱隱感覺有些不秒,這兩件法寶看威勢最少也是寶器級別,一般“了道期”的修道之人都不見得有寶器,這兩人隨手就是兩件寶器,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來歷。
這兩件法寶看來都能發(fā)揮三成以上的能力,可是自己的炎王印完全不能使用,化魂符有只能對付靈體,憾天鏡只能發(fā)出紫色雷珠,至于六道生滅更是見不得光,
“識道”期可以向臺上的兩人一樣指揮法寶攻敵的,只有經(jīng)過別人祭煉完全,并且祭煉之人要將自己的一部分真氣和神識,打入授予法寶之人體內(nèi),這樣法寶就可以發(fā)揮三成的能量。
臺上的二人斗出了真火,在也不顧隱藏法寶的功能,只見齊俊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向天空中的玉佩,得到齊俊精血催動,玉佩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空中的玄鳥再次漲大,遮天蔽日的雙翅一展,一股股青色罡風(fēng)卷向鈴鐺,玄鳥嘴中吐出一口墨色罡風(fēng),卷向空中的小鈴。
羅寧見得玄鳥口中的墨色罡風(fēng),隨即一咬牙也是一口精血噴向了空中的小令,小令此時發(fā)出的紫花天火,已經(jīng)變成了一朵斗大紫色蓮花,其中蘊涵的恐怖能量讓閣樓中的眾人為之感嘆。
這時從空中飛來一個光滑流轉(zhuǎn)的罩子,將空中兩件威力絕倫的法寶各自打回原型,送回二人手中。
一老者落入場中,正是主持的掌刑長老,而那個光滑流轉(zhuǎn)的罩子,也化成一道流光沒入掌刑長老手中不見了。
此寶名叫“流光罩”乃是采集五金之英,融合天上云霞煉制而成,為極品護(hù)身法寶,可大可小,還可以化成一道流光飛天遁地,速度極快,故名“流光罩”,乃是太離峰數(shù)位長老煉制四十九年而成,是中品寶器。
“你二人都成功晉級為內(nèi)門弟子,其余弟子都散了吧,明天舉行新進(jìn)的外門弟子晉級,你二人隨我來。”掌刑長老朗聲說道。
“一定是被帶去盤問來歷和法寶出處了,我到時要不要動用“憾天鏡”那,憾天鏡可以推脫到金陽師祖身上,又不是每個外門弟子都向剛才二人那般強力,憑我現(xiàn)在肉身的力量,恐怕二人也要稍遜一籌吧,可是加上他們的法寶,我萬萬不是對手?!痹碌拖骂^,在心里算計道。
齊俊二人跟隨掌刑長老來到太離峰的主殿“離火殿”,一身藍(lán)衣的太離峰首座和幾位長老已經(jīng)等在大殿之中,掌刑長老對著炎離真人微微欠身道:“掌門,此二子我以帶來?!闭f完便回到自己的作為之上。
二人雖桀驁不馴但對這位,傳說在“浩然仙宗”七峰,首座中修為首屈一指的人物面前,絲毫不敢放肆,都恭聲道:“弟子齊俊、羅寧見過首座?!?br/>
炎離真人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飄渺的聲音道:“你二人身上法寶俱是寶器,這玄鳥佩與天火令你們是從何而來。”
齊俊首先恭敬的道:“趙宋國,國相齊承勛乃是弟子父親,玄鳥佩乃是家傳之物,所以弟子可以發(fā)揮玄鳥佩三成的力量?!?br/>
炎離真人將目光看向羅寧,羅寧不以為然的道:“我是李唐國,威遠(yuǎn)大將軍羅鑫之子,天火令奈我祖上無意所獲,所以我才能發(fā)揮此寶兩成的力量?!闭f完示威似得看相齊俊。
炎離真人收回目光,沉吟片刻道:“你二人跟隨,掌刑長老修行,有何不懂可以隨時請教,三年后就是“七峰會武”,希望到時你們能讓其他諸峰首座大驚失色?!?br/>
二人喜道:“弟子遵命,定當(dāng)刻苦修持,來日為我太離峰一脈爭光?!?br/>
一般很少會有門派對弟子單獨教授,因為長老們自己也要修煉,還有門派中的事務(wù)要處理,如果每個內(nèi)門弟子都跟隨長老修行,那長老也不用干別的了。
但是卻對齊俊和羅寧二人如此賞識,可見二人都是天資聰穎,福緣深厚之人。
這二人確實成了掌刑長老的入室弟子。
此時的袁穆依舊回到自己的菜園之中,他準(zhǔn)備參加明天的內(nèi)門弟子晉級,所以領(lǐng)了道袍、法劍和丹藥也沒去外門弟子的住處,依舊回到了自己居住三年的菜園。
不出所料,現(xiàn)在被分配來看菜園果然是李周,傍晚時分,此時的李周亦如當(dāng)日的自己,孤獨的徘徊在菜園中,獨自品嘗著一個又一個孤寂的日子。
袁穆站在遠(yuǎn)處,看著這個他在山上的唯一朋友,在夕陽西露出蕭索的身影,心里一時間五味雜陳。
袁穆最終還是默默的離開了菜園,獨自在山中找到一塊空地,打坐修煉。此時的袁穆理解李周的心情,自己現(xiàn)在并不適合出現(xiàn)在李周的面前,袁穆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希望朋友可以早日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