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看瀟師兄有話直說,不必假情假意?!狈饺f道提起元氣看著瀟逸才說道,眼睛不時掃過眾人。
瀟逸才釋放出體內(nèi)的玄氣向方萬道壓了過去,“你認為你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沖出去嗎?”瀟逸才毫不費力的將方萬道壓在了地上說道。
“呸?!狈饺f道吐了一口血說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闭f著猛然提起元氣向自己的腦袋沖去準備自爆,只是還沒有成功便被一旁的楊子承封住了經(jīng)脈,動彈不得,也無法運轉(zhuǎn)心法,運行元氣了。
“帶回問天門再做處置。”瀟逸才大袖一揮吩咐道。
錢磊和燕昊走上前去攙住了方萬道,一行人又開始啟程,回奔問天門,一路上路過大大小小的城池眾人都要進去打探一番,得到的答案是問天門已經(jīng)和望月門達成了協(xié)議,停止了爭斗,但是在整個爭斗中,問天門損失了無數(shù)個分支機構(gòu),差不多失去了問天帝國里的一半情報地點,而望月門是發(fā)起爭斗的門派,除了人員傷亡沒有任何損傷,還有一條消息就是靠近問天帝國的萊蔭帝國和問天帝國發(fā)生了戰(zhàn)爭,在東南邊境的南嶺城發(fā)生了大大小小十多場戰(zhàn)爭,死傷數(shù)十萬人,戰(zhàn)況依舊焦灼。
聽到這個消息時眾人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因為國家與門派之間有些很明確的底線,門派不會主動參與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爭斗,同樣門派與門派之間的爭斗國家也不會插手,因為門派的個人實力要高于國家,但是資源不如國家,國家保衛(wèi)平民和領(lǐng)土,門派只管自保就好,不必有什么國家的概念。但是當陳小川聽到了兩國開戰(zhàn),還是皺起了眉頭,望月門和問天門剛剛停戰(zhàn),兩國就開戰(zhàn)了,這肯定不是巧合。
十三天后,眾人帶著方萬道回到了問天門,眾人先抵達的塞達城,因為問天門的門規(guī)中有一條規(guī)定,執(zhí)行外事任務(wù)的弟子完成任務(wù)返回門內(nèi)時必須先抵達塞達城向陳長老說明,才能獲準回山,但是眾人抵達塞達城問天客棧的時候陳長老已經(jīng)回問天門了,只留下了一名弟子告訴大家直接回去便可。
眾人沒有休息,直奔問天門,因為塞達城離問天門只有幾個時辰的路程,眾人也不必在塞達城休整,中午時分,眾人終于抵達了問天門主峰的山門前,看著久違的山門眾人感到無比的親切,在瀟逸才的帶領(lǐng)下,眾人壓著方萬道走向了問天殿,向掌門復(fù)命。
一行十人整齊的站在問天殿上,在座的有問天門的掌門,藏功塔長老王毅,丹藥長老龍巖,外事長老陳長老,其他五峰的主事長老和一位陳小川從沒有見過的樣貌頗為威嚴的長老,此人坐在掌門身邊,應(yīng)該是個職位不低的長老,各個都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十名弟子,沒有一個人說話,聽著瀟逸才描述著此次試煉的具體過程。
待瀟逸才描述以后,掌門瀟鼎天拍案而起,“侃侃而談,都是空話,你帶領(lǐng)門內(nèi)弟子深陷絕境乃是失職,空有一身修為,不可成事,從今天開始就去問天涯面壁思過兩年?!睘t鼎天憤怒的說道,接著又轉(zhuǎn)過頭對填海說道,“五師弟,我看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你說吧?!?br/>
聽到此話,陳小川心里一沉,聯(lián)想到那日陳長老命自己趕回問天門向掌門稟告事情,自己因為懷疑陳長老而獨自返回了魔域,恐怕是惹上了麻煩。
填海聽到掌門的說站了起來看了看楊子承,又轉(zhuǎn)過頭看著陳小川,一字一句的說道,“小川,我問你來答。”眼中滿是痛惜的神色。
陳小川行了一禮說道,“是,師傅?!?br/>
“你在一個月前可曾獨自返回過塞達城向陳長老稟告門內(nèi)弟子身處絕境,無法脫身?”填海對著陳小川說道。
“是,師傅。”陳小川如實答道,因為陳小川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瞞不過各位長老,而旁邊的白依和廖清兒都偷偷的看著陳小川,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好,那我再問你,陳長老可曾吩咐你回問天門內(nèi)向掌門稟報此事?”填海聽到陳小川所說的和自己預(yù)料的一樣心里同樣一沉,因為戰(zhàn)時抗命可是死罪。
“是,卻又此事,師傅。”陳小川依舊如實答道,一邊回答一邊暗罵陳長老的奸詐,因為此事追究自己的責(zé)任。
“那你為何沒有回來?”填海憤怒的問道,“你這是抗命!”隨后又加了一句。
陳小川聽到師傅如此憤怒知道有點麻煩,沒想到后面直接給自己安上了一頂抗命的帽子,陳小川知道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輕易的罷休了,隨既對著填海說道,“師傅,因為……”說道因為,陳小川便停了下來,因為自己不可能說陳長老有殺自己的心,不然恐怕又多了一條污蔑長輩的罪名。
“因為什么?因為你怕死?”填海近乎咆哮的說道,聲音在大殿上回蕩,綿延不絕,此事白依和廖清兒都聽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同門眾師兄都身在魔域,我便返回魔域救援,沒來的急回稟掌門。”陳小川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凝神傾聽的陳長老說道。
“掌門師兄,該問的我都已經(jīng)問的清清楚楚,接下來的事由你決定吧?!碧詈B牭疥愋〈ǖ脑挘辉侔l(fā)問,而是對著掌門瀟鼎天說道,之后便坐會了椅子上,而廖清兒和白依急忙轉(zhuǎn)過頭看向掌門。
“周長老,事情的經(jīng)過你已經(jīng)知道了,門內(nèi)刑罰之事一直由你主持,你來定奪吧。”掌門對著身旁頗為威嚴的周長老說道。
陳小川聽到此話知道,陳長老在掌門面前應(yīng)該下了不少功夫,但是為何陳長老想要將自己置于死地,僅僅是因為自己違抗了他的命令如此簡單的事情,陳小川覺不相信,但是又找不出其他的理由,而這期間陳長老一直閉目沉思,沒說過一句話,陳小川也沒有辦法判斷。
“依門規(guī),戰(zhàn)時抗命屬于判門,理應(yīng)處死,但又因救同門而抗命,可以輕罰,廢除修為,逐出師門?!敝荛L老風(fēng)情云淡的說道,聽起來頗為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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