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校門,大家?guī)缀蹙蜕⒘?,往著不同的方向走去,只剩下了言蹊和潘榆,走向那條月光都沒有的巷子。
“潘榆……”言蹊率先打破沉默。潘榆心底里也在期盼著些什么……
“我們還是朋友是吧……”言蹊最怕的還是兩人就此成為陌生人。
潘榆一陣沉默,心底里的期盼漸漸落空……
“朋友也不行嗎……”言蹊低下頭小聲的說,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如果不是一時沖動,她不會提出分手,只是她沒有想過潘榆會答應得如此爽快。可能他早就受夠了吧。但真的朋友也不行了嗎?
言蹊心里就跟敲鼓似的,她還是在害怕……
“當然……難道你連朋友都不想和我做了嗎?”潘榆摸著那顆低下的頭,溫柔的嗓音幾乎要讓言蹊沉醉下去,只不過,再也不是她的了……
言蹊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掃去了這一天所有的煩心事。
在這條深巷,沒有月光,沒有燈亮,有你臉上泛出的微笑,足矣…………
時間輕輕淺淺的從每個人身旁走過,手中的畫筆停留在了這一整段歲月,渲染出了一個寂寥的冬季……
一學期即將結束,離別總是會到來的。只是有些人只想要沉醉在這樣安逸享樂的生活中,只想要當個什么都不理會的鴕鳥。
“白之…”正上著課呢,言蹊突然用筆戳了戳斜前方的白家少爺。
“干嘛,別煩我,跟你們家潘榆玩兒去…”白之睡得正香呢,接受不了有人阻擋他的美夢。
“別啊,我有事找你!”言蹊突然認真的語氣讓白之有些疑惑,只好抬頭。
“嘿嘿嘿,白少,我想要………”
“你要干嘛!”白之一聽言蹊這陰陽怪氣的調調有些驚悚,倒吸一口涼氣。
“其實也沒事,哈哈,就是…最近有些閑的慌,咱組個局熱鬧熱鬧?!”
言蹊最近無聊的緊,自從和潘榆分手后,小日子過得毫無波瀾,小分隊依舊是那個天天打鬧的小分隊,但總覺得好像差點什么。
“哎,蹊哥,您可是蹊哥!您想要組個局還愁沒人響應號召?!開玩笑呢吧!”白之翻了一白眼給言蹊。
“她那兒哪是怕沒人響應號召啊,她是愁沒個冤大頭給錢!”得,隱藏半天的罪惡被潘榆一句話揭露。
“我………蹊哥……我就是您心目中的冤大頭人選?!”白之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不是不是,您不是冤大頭,你蹊哥的意思就是,您就是人傻錢多?!便彘獙嵲谌滩蛔≡傺a一刀。
說起沐楠,言蹊雖說心里對沐楠依舊心有芥蒂,但終歸是小分隊的一員,并不希望因為她和沐楠的過節(jié)影響到其他人。但有些事,始終在那里,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但足夠讓你記住的疙瘩。
“嘿,沐楠,你這話可真夠絕的啊!我哪兒傻了我怎么傻了你說說?!卑字贿叧蛑v臺上的老師一邊激動地回擊著沐楠,那著急的小表情讓言蹊潘榆沐楠笑得想跺腳!要不是因為老師還在講臺上,這仨指不定能掀桌子……
“咳…咳,白之,你起來回答一下這道題選哪個?!敝v臺上的數(shù)學老師終于忍不住洪荒之力要對這幾人動手了,殺雞給猴兒看,首先這小雞仔兒就選白之了…
“呃……老師,選D!”白之心想,死就死吧,隨便蒙一個我還能有四分之一機會呢!
“白之,你帶上眼鏡好好瞅瞅,這道題只有三個選項!”
在數(shù)學老師即將爆炸時,下課鈴兒總算是響了!白之有一種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覺,只是他沒想到,一貫打了鈴兒絕不多說一句話的數(shù)學老師竟然對白之說:“白之,鑒于你的優(yōu)秀表現(xiàn),我決定,讓你把今天評講的卷子抄兩遍!錯的對的都要抄,一字不漏!”
說完之后,數(shù)學老師繼續(xù)夾著他那厚厚的教參,一步一步堅定的走了出去,仿佛剛剛說話的人不是他。而白之,一直目送著老師那沉默而又哀傷,哀傷中又不失堅定的背影離去。
走遠后,言蹊潘榆沐楠三人爆發(fā)出了巨大的笑聲,是的,毫無節(jié)制毫無形象……
“行啦!你們還是不是我朋友!這周六,下午六點,老地方集合!!”
說完白之便拿起卷子去向了未夏身旁…
“夏姐…”
“夏姐,把你卷子給我抄抄唄,我這卷子沒改錯…”
“夏姐,救救急唄…”
看著白之狗腿的樣子,言蹊幾人心里無比愉悅,又發(fā)出一陣一陣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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