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修改,章節(jié)混亂)
含巧似懂非懂的看著安蘭,她心中蔚然一嘆,然后繼續(xù)道,
“小姐,世界上也只有您這么善良,可是那些凡夫俗子卻屢屢摸黑您,含巧聽到那些流言,真心替您不值?!?br/>
安蘭莞爾一笑,然后搖頭道,
“含巧,吃虧是福,這次正是我們安府洗清污名的時機(jī),認(rèn)真說起來,我還要感謝那位幕后黑手,如果不是他,我還沒想到要怎么造勢呢!”
含巧迷茫了,小姐要造勢?造什么勢?為什么自己不懂呢!
“小姐,您說什么?”含巧滿臉羞愧的詢問安蘭。
安蘭但笑不語,含巧見狀,心中更加焦急,她想再次詢問,但是看到安蘭一副神秘的模樣,她只好把這個疑問埋藏在心里。
“含巧,今天很晚了,你也休息吧!”安蘭說完打了一個呵欠,慢慢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含巧見安蘭倒頭就睡,她仔細(xì)給安蘭捏了捏被角,然后她吹滅蠟燭,摸黑和衣躺在房間里的小榻上。
第二天一早,安蘭在飯廳里沒有發(fā)現(xiàn)沈墨軒身影,于是她詢問站在自己身旁的含巧道,
“含巧,你知道沈墨軒去哪里了嗎?怎么這么早就不見人影?!?br/>
含巧心中偷笑,然后輕輕附在安蘭耳邊道,
“小姐,沈少爺交代說,他去縣衙尋找荒地,叫您不用等他?!?br/>
小姐和沈少爺真是心有靈犀,尤其是沈少爺,他居然知道小姐會怎樣問他,不得不說沈少爺把小姐的脾性已經(jīng)摸清楚了,只是小姐,您對沈少爺依舊是一知半解,您只知道賺銀子,怎么不知道關(guān)心一下沈少爺?
“哦,這樣啊,那你和盼秋她們野趣吃早餐吧,我們今天去花店門外貼出告示,讓那些客人來退卡,好了,你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就去花好月圓?!卑蔡m說完就加快吃飯的速度,絲毫沒有意識到安荷在一旁黑著臉,不理會安蘭。
安蘭吃完飯就準(zhǔn)備往外走,安荷見大姐是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在生氣,于是她趕緊跳下座位,小跑到安蘭身旁道,
“大姐,你說過要給我把黃金雕刻成荷花的樣子的,你說話不算話,騙子?!?br/>
安蘭莫名其妙的低下頭看著安荷手中的黃金,她仔細(xì)思索,才想起自己是答應(yīng)過安荷給她雕荷花,可是自己現(xiàn)在真的很忙,于是她接過黃金,輕聲安撫安荷道,
“小荷,你等幾天,我先送到金飾店鋪里面給你雕荷花,過幾天你就可以看到金燦燦的荷花了!”安蘭隨手把黃金放進(jìn)懷里,感覺胸前沉甸甸的,安蘭心中苦笑不已,早知道需要退會員卡,自己就應(yīng)該問沈墨軒要幾塊黃金,那里用得著自己掏腰包還債嘛!
“大姐,您可不要又忘記了,你說吧!你多久沒有習(xí)武了,所以你的記憶力變得這么差……”安荷撇嘴數(shù)落安蘭道。
安蘭聽到安荷這番話語,她只感覺天雷滾滾,這些都是什么人啊!一個個說話比自己都直接,可是這么直接自己有些受不了??!小荷,委婉,什么叫委婉,姐姐不是教過你嗎?怎么會不記得了!
“大姐,我先去學(xué)武了,你自便,”安荷說完雙手交疊背到身后,然后像個小老頭兒似的往練武場走去。
安蘭看見小荷這副樣子,她滿頭黑線,這到底是誰叫她這樣走路的,自己不是才離開家半個月嗎?怎么一切都有些不一樣了?安蘭想到這里,不自覺的望了一眼身旁靜默的含巧。
含巧見安蘭疑惑的目光,她苦笑道,
“小姐,二小姐這樣是跟著管師父學(xué)的,小姐,現(xiàn)在二小姐只聽管師父的話了,她現(xiàn)在連大少爺?shù)脑挾疾粫犃耍茨懿荒芄芤还芩?,我感覺再這樣下去,二小姐會變得桀驁難馴?!焙烧f完見安蘭眉頭一皺,她心中一顫,然后委屈地說道,
“小姐,您別怪我多嘴,我只是~”
含巧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安蘭就打斷她,微笑道,
“含巧,我沒有怪你,相反,你能為小荷考慮,我還要感激你呢!”
“小姐,您別這樣說,安府就是我的家,您就是我的親人,我怎么會不為自己的親人著想呢!”含巧眼角濕潤,她有些感動地說道。
“含巧,你覺得我請一個教養(yǎng)嬤嬤在家里教小荷規(guī)矩,你感覺成效怎么樣?”
含巧見安蘭說話都有些不確定,她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輕聲說道,
“小姐,您明明知道是怎樣的結(jié)果,您就是不想放棄,可是您想過沒有,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二小姐同意的情形之下,可是您現(xiàn)在有把握讓二小姐同意嗎?”
安蘭臉色一變,然后泄氣道,
“那怎么辦?難道要放任自流?”
“小姐,我們只能從興趣入手!二小姐喜歡什么,您還不算是了若指掌嗎?”含巧奸笑道。
小姐這就是關(guān)心則亂,自己在一旁可是瞧得很清楚,二小姐無非是想做得比小姐更加好,然后獲得肯定,她就會高興,現(xiàn)在管師父能讓二小姐找到自信,她自己也認(rèn)為她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超越了小姐,所以面對小姐才會那般驕傲……
“含巧,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們等會兒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小荷的事情等幾天再說,我們現(xiàn)在把歸園田居的使其能夠解決再說,不然,我總感覺幕后之人還有后手,我們必須早做防范。”安蘭話鋒一轉(zhuǎn),然后直擊主題,含巧只好點頭同意。
“小姐,不如,我們直接去歸園田居求見公主,說不準(zhǔn)事情還有轉(zhuǎn)機(jī)?!焙裳壑橐晦D(zhuǎn),她想到,為什么這次的流言只字未提碧云公主呢?這有些不正常,是公主的意思還是公主身邊的人的意思?
含巧一語驚醒夢中人,安蘭聽完后眼前一亮,她興奮的說道,
“含巧,你快去吃飯,我在飯廳等你,我們一起去歸園田居,嗯,叫上沈忠一起?!?br/>
“是,小姐?!焙擅奸_眼笑,也許我剛才猜想的方向是真實的,那我們只用給公主一個交代就行了,其余人的閑話,我們也管不著,總不能讓人把他們的嘴封起來吧!
歸園田居
“公主,門外有一位自稱安蘭的女子求見,您看是不是駁回?”一個宮裝侍女輕聲在碧云公主耳邊說道。
“嗯。”正在小榻上面休憩的碧云公主隨口答道。
“那奴婢就去回了她?!睂m裝女子無聲的后退幾步,待她正要出門,碧云公主坐起身來,激動道,
“你剛才說什么?誰要見我?”
“公主,您怎么了?”宮裝女子忐忑的問道。
“我問你是誰?”碧云不悅的看了宮裝女子一眼,然后提高嗓門道。
宮裝女子心中一顫,朗聲道,
“啟稟公主,剛才有一位自稱安蘭的女子求見公主您!”宮裝女子說完還有些害怕的看著碧云公主,自己進(jìn)宮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公主生氣,那位姓安的賤民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夠讓公主動怒?
宮裝女子想到一個傳言,難道是她?很有可能,除了她,誰還有這樣的膽子,敢憑借民女的身份就想求見公主,還真是自不量力……
“宣!”碧云思索了一秒,然后朗聲道。
她來干什么?示威炫耀嗎?自己是堂堂公主,難道還會怕她不成,我今天就要看一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是,公主?!睂m裝女子恭敬地對碧云公主行了一禮,然后退出房間。
沒多久,安蘭和含巧在剛才那名宮裝女子的引領(lǐng)下來到公主的房間,她領(lǐng)著安蘭兩人在門外稟告了碧云公主,她便站在門外恭敬的等候!
……
“你來干什么!”碧云語氣不善地說道。
“公主,最近我聽到一些流言,不知您是否能為民女指點迷津!”安蘭委婉的說道。
“哦?你想知道什么,說來聽聽?!北淘频恼f道。
“關(guān)于歸園田居的事情,您是否下令讓以前的會員卡持有者不能消費(fèi)?”安蘭輕聲問道。
“理應(yīng)如此,沒人告訴你,這歸園田居已經(jīng)易主了嗎?有些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就不要再留念,這樣對你不好!”碧云公主語重心長的說道。
“公主,這話您應(yīng)該對您自己說才對,小女子只是本分的生意人,學(xué)不會您身上那種說一套做一套的品質(zhì)?!卑蔡m語氣中流露出淡淡的嘲諷意味,碧云公主臉色微變,但是很快又恢復(fù)自然。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碧云依舊淡然道。
“公主,我不想和您為敵,可是也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民女,好嗎?”安蘭說完就想流淚,碧云被她著一系列的表情如此自然流暢,驚呆了,她吶吶道,
“可是我什么都沒有做??!你到底想說什么?難道你今天不是來炫耀的?”
“什么?公主,您說流言不是你派人做的?可是,這于情于理都有些說不通??!”安蘭迷茫了,難道是誰嫉妒自己,從而放出流言,不對,剛才公主還說退卡的事情……
“公主,民女有一事相問,您能否為我解惑?”安蘭正色道。
“你說?!北淘朴行┰尞?,但是依舊不動聲色道。
“您剛才說流言的事情您不知情,可是會員卡的事情,您為何如此清楚?!卑蔡m皺眉道。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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