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古吟236
“毒域,八荒殿?!?br/>
祁凌回答,非常堅定,想著陰善冥女了解八荒殿,陽善暝皇也一定了解。
八荒殿的威名已經(jīng)起來了,陽善暝皇想必一定知道,有必要震懾一下。
“八荒殿…”陽善暝皇還是震驚了,他目光盯著祁凌一眼,又言:“殿主可有親自到來”
“我便是殿主。”
“…你就是”
看來祁凌的威名與樣貌還沒有傳遠(yuǎn),陽善暝皇根本看不出祁凌的真實身份。
祁凌也不再隱瞞,旋即自報家門,這反倒讓陽善暝皇驚了色,更加不信。
他打量了一遍祁凌,微微探測他的實力,不過差些功夫才到綠胤,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
“…怎敢呢,八荒殿殿主威名一顯而名揚,不敢質(zhì)疑,我反倒還有些佩服?!?br/>
祁凌從陽善暝皇眼里看出他打量的意思。
祁凌自己自然也不能否認(rèn)自己實力差這一點,他沒有反駁,反倒順從陽善暝皇的意思,擺手自損。
是祁凌直接領(lǐng)著上古神閣又帶著六宗一名罪首滅了黑皇教嗎
怎么可能是呢,祁凌還是一個實力這么弱小的人啊,陽善暝皇不相信
“谷主對我的實力有質(zhì)疑,這是難免的?!?br/>
就算排除這些,八荒殿是真正推翻了黑皇教,這不可否認(rèn),全大陸第一毒勢力隕落。
這時候,就已經(jīng)能證明這位殿主的實力又多少了。
就算這殿主只有藍(lán)星實力,那肯定還有潛藏實力。
陽善暝皇聞言,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自然信了祁凌的話。
也只有八荒殿殿主自己才敢自己自損吧,畢竟八荒殿的威名一瞬間波及了大陸。
殿有上古神閣作左膀,又有八荒蝎作右臂。
“為什么,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
祁凌緩緩搖頭,免了陽善暝皇對自己的贊揚。
陽善暝皇下一句話就回歸了話題,但是并沒有打算直接幫助祁凌的意思。
陽善暝皇接下來的話,就要步步慎重了。
“佩服還是免了,我現(xiàn)在還沒有這個能力,不然,也不會來相求谷主?!?br/>
“陽氣種子我們這里倒是一片,但是我并不想這么輕易的給殿主。”
陽善暝皇抱手在前,十分端莊,言之口氣,堅定且含信心,讓祁凌微微緩開了神情。
“愛而不得?!?br/>
“…你喜歡陰善冥女”
這瞬間就讓祁凌憤怒了。
“放心,我不敢戲耍殿主您的,只不過…想借你的手,成全我與冥女?!?br/>
“我…我能做些什么”
“那原因是什么”
“…不過是幫助一些女子消除體內(nèi)過盛的陽氣,被她說了花心,鬧了這一出,她便失望而歸,再不見我?!?br/>
“我覺得她說得對?!?br/>
“嗯,準(zhǔn)確來說,她曾先喜悅了我,而當(dāng)我欣喜她時,她又放開了我,很復(fù)雜?!?br/>
“確實很復(fù)雜?!?br/>
陽善暝皇點明自己內(nèi)心所想,但是也不明不白,祁凌真的也看不透。
“發(fā)生什么就晚了,你這行為好似釣魚,明明知道人家對你有意思,還去接觸異性,認(rèn)為你人品有問題,那才是正確的。”
陽善暝皇不了解,趕緊追問楚師,感覺他十分懂得。
結(jié)果楚師就這樣解釋下去,讓陽善暝皇懂個明白。
初瑤好奇原因,追著問,陽善暝皇也沒有隱瞞,說了下去。
旋即就被楚師為了個難,非常贊同陰善冥女說的話。
“為何,我并沒有與她們發(fā)生什么?!?br/>
“我就是女…不,我可是有很多追求者的,自然懂得個八九十?!?br/>
陽善暝皇沒怎么聽得明白,倒是懷疑楚師的分析,楚師差點就說漏了性別。
畢竟如果被發(fā)現(xiàn)故意偽裝,讓陽善暝皇生疑。
不得不說,陽善暝皇真是個死板腦筋,這樣子追的到姑娘才怪呢。
不像回離,咳咳…
“…為何你十分了解女性”
祁凌感覺氣氛有些怪異了,神色環(huán)過兩人一圈,調(diào)轉(zhuǎn)了話題。
陽善暝皇也接了話,只是祁凌不解。
“冥女能修煉至琥珀實力,其實獲取的遭遇非常令人心疼。”
“我很好奇…為什么二位谷主會興趣于陰陽兩氣,這…好像不與修行有關(guān)系。”
“算是行善事。”
“善事”
“原來是這樣…那谷主,你的遭遇…可否與…”
陽善暝皇眼神微微失落,描述了陰善冥女曾經(jīng)。
祁凌點頭明白,隨后推出了一些細(xì)節(jié),但是他不敢說,只言一半,欲讓陽善暝皇自己說出。
陽善暝皇也打算公開,繼續(xù)往下說,聽到這里,楚師的神情都凝重了起來。
他知道下面的故事一定和回離有關(guān)。
“她…本該在百年前就已逝去,說得好聽,被回離色誘,吸了陰氣,她像殿主的戀人一般,陰氣混亂,卻挺過反噬,超了壽命,還可獨自引用陰氣,把陰氣當(dāng)靈氣使用。”
“哪有!他…”
陽善暝皇神色忽然又冰冷了起來,眼神中卻有怒火在閃光,在談?wù)摶仉x的行為時,讓楚師激動了起來。
“他…確實…”
“沒錯,是殿主想象的一樣,我的遭遇也是如此,被回離一名部下轉(zhuǎn)了空,她采陽補陰,好巧,我也挺過了反噬,超了壽命,也創(chuàng)建了玄陽谷?!?br/>
陽善暝皇暗中贊了句祁凌的推算能力,嘴上也悠然回答。
“不得不說,冥女很堅強,能挺過回離下的反噬,也不得不說…回離的手段很歹毒。”
“不然呢,你以為我徒弟八荒殿殿主身份是蓋的嗎,他可是回離的寄體?!?br/>
“回離的寄體!”
難得陽善暝皇開口夸句回離的優(yōu)點,楚師亂了腦筋,也為回離辯護(hù)。
楚師的激動,在下一秒冷靜了下來,是看到陽善暝皇疑惑的眼神看來,祁凌也是松了口氣。
“回離的手段,就強烈在著‘采陰補陽’的方法上,他陽氣大盛,是罕見的陽剛之軀…”
陽善暝皇繼續(xù)說著,忽然看向了祁凌,又道:“不過我覺得殿主體內(nèi)的陽氣,也不弱回離幾許,也是個好苗子?!?br/>
陽善暝皇身形后飛幾步,戒備開始,也質(zhì)問著楚師的真實身份。
毫不隱瞞,楚師目光犀利,接上話去,不畏懼。
“師父,好好說話,犯大錯了。”
這一辯護(hù),就犯了大錯。
“那你是誰!”
“回離…前妻,初瑤!”
“不是!谷主,你不要自行理解,我只是寄體,并不是本體,我…是無辜的,我的戀人,她也是無辜的!”
祁凌極力辯解,他很無奈也很焦急。
還是被誤解了,應(yīng)該有很多次了,說好行善,應(yīng)該先以大局為重,救救無辜的小溪。
祁凌扶額,他真是怕哪出來哪出。
“好個色胚,還想取陽氣種子,莫不是禍害眾生!”
陽善暝皇雙目頓怒,周身洶涌閃爍金光,話落時刻,光芒成菱,菱刃布滿在陽善暝皇身后,閃爍鋒芒。
祁凌來不及思考對策,法影玄雷眼控制在身后,旋即擋在了身前,這是最快的辦法。
菱刃堅硬如鐵,碰撞到法影玄雷眼上,鐵聲連串。
有些別抵擋而碎,有些穿過法影玄雷眼割破了祁凌衣裳。
可陽善暝皇沒有聽進(jìn)去,他兇狠的目光盯準(zhǔn)了祁凌。
手掌一揮,數(shù)不清的菱刃狂暴為他而來,無縫銜接,密集成網(wǎng)。
鏘鏘??!
楚師完全沒想到這樣的維護(hù)給祁凌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他后悔,內(nèi)疚,不知所措了。
“…相信我…就這么難嗎,我也是想被救贖的人?。。 ?br/>
祁凌頂不住這陽氣的強烈,透過法影玄雷眼鏤空的鷹眼,他看到了陽善暝皇針對的目光。
這些都是陽氣形成的招數(shù),熾熱不必說,甚至比火性質(zhì)的靈氣還要焦灼。
一場又一場的菱刃襲來,猶如漸漸接近太陽,祁凌身上被觸碰到的地方被燙出一道又一道的燒痕。
這些攻擊,都沒有針對楚師,畢竟陽善暝皇的攻擊對象就是攜帶回離寄體的祁凌。
他怒火眼中燒,身后有一圈金燦的光圈閃亮,配合著他的氣質(zhì),猶如神仙降世。
下一瞬間,光圈擴大,光芒萬丈,透露的并非光,而且狂暴的陽氣。
啾啾啾??!
他很失望,他也憤怒,祁凌反擊了,意念控制法影玄雷眼瘋狂旋轉(zhuǎn)起來。
隨著祁凌的意念,法影玄雷眼越發(fā)的瘋狂,凌厲掃過周圍一片菱刃。
鐵聲瞬間如一串一串銀鈴墜落,清脆卻割心,因為陽善暝皇沒有放過追擊祁凌。
很熟悉很熟悉…
佛古破!!
祁凌還擊,說不清的靈氣珠子在祁凌兩手臂上環(huán)繞,被祁凌瞬間打出。
如槍掃射,凌空而落,將宮殿中所有人都驅(qū)趕了。
楚師想拉著祁凌起來,但是他竟然不愿,他撇開了楚師的手。
一瞬間,楚師還看到了起來眼眸中有一道玉光閃爍。
劍陣開啟,虛幻大劍大開殺戒,或是凌厲擋下,又或是被擊穿爆裂。
抓住時機,祁凌身形靈敏,躲避又是跳躍,以最快的速度接近陽善暝皇。
其眼中蘊含殺機,要做著什么,楚師這時候根本想不到,他連叫住的機會都沒有。
多少光線射擊過來,就有多少靈氣珠子對碰上去,爆開的毒氣瞬間將這里空氣污染,毒氣紛飛。
這當(dāng)然頂不住陽善暝皇的攻擊,楚師既然拉不走祁凌,自然出手。
鹿盈陣!!
祁凌暴怒,靈動的雙目中滿是仇恨,微弱的余光在他眼睛里更發(fā)明亮。
相反,瘋狂的法影玄雷眼竟然平靜下來,最后停在了空中。
“啊…”
祁凌一步跨越,來到了陽善暝皇跟前,直接飛腿掃過,打擊精準(zhǔn),直接響起破裂聲。
祁凌把陽善暝皇打飛出去,撞到的墻體,還掐住他的脖子。
“…無辜的代替者,渴望救贖,而不是扼殺!不是扼殺!”
法影玄雷眼停下了攻勢,自然讓楚師吃力應(yīng)戰(zhàn)。
第一次面對陽氣的攻擊,楚師沒有一點對策,虛幻的劍被打裂,被破碎的靈氣打碎,撞飛出去。
一聲驚叫,讓祁凌回了眸,卻發(fā)現(xiàn),眼中閃動的玉光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