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爺聽話的朝著李昊這邊走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滇王轉(zhuǎn)身。
“他們這是干啥的?”李昊來到了貝勒爺?shù)纳磉呡p聲問道。
“蛇頭知道么?”貝勒爺笑著說道。
“蛇頭?人販子啊?”李昊皺了皺眉說道。
“意思差不多,但是他是負責(zé)往那邊送傭兵的,傭兵知道咋回事么?”貝勒爺笑呵呵的看著李昊說道。
“差不多懂!”李昊點了點頭之后朝著那臺大卡車方向看去。
滇王伸手從車上的人手里接過來一個大本,隨后低頭看了一眼之后喊道“全都下車!”
隨著滇王的一聲令下之后,大卡車上面開始“霹靂普隆”的往車下跳人,清一色的小伙子和壯年,全都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一臉菜色的站好,這里面不少人還是一臉稚氣,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是兇神惡煞,一看就不好惹的愣主。
滇王背著手看著這些人喊道“從這里出發(fā),朝著西邊走,你們能進入一個看著和咱們漢族差不多的地方,叫做果敢!活著到達那里的人會有衣服穿,會有糧食吃,也會有響給你們拿,當(dāng)然了,還會有錢拿!更為重要的是你們這里面的人,身上有的一切矛盾都不會再有人管你們了,不管你是抽大煙的,偷東西的,還是他媽殺人放火的,到了那邊你們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天堂!”滇王說完之后給自己手里的大本夾子遞給了身邊一個穿著跟自己一樣的小青年,隨后又指著不遠處一個身上背著包的小青年說道“人頭費五百一個是不是都收齊了?”
“收起了大哥!”小青年點頭喊道。
滇王點了點頭,隨后指著西方的位置喊道“你們可以走了!七公里,就七公里,過去了就能活著,過不去我就沒辦法了!”說完之后滇王轉(zhuǎn)身朝著貝勒爺走來。
站在原地的這些人全都有點懵,但是馬上就有人轉(zhuǎn)身朝著那個方向跑去,而接過了本子的小伙看見一個跑了就拿著筆在本子上面的名字上面畫一個!
“格老子滴,這怎么跑?”瘦高個的中年用四川話罵了一句之后站出來看著滇王問道“你跑給老子看看!”
李昊等人全都朝著這個中年看去,中年的目光很嚇人,李昊能讀懂這眼神里面的東西叫做殺氣,從剛回C市的劉柱眼睛里面,李昊是見過的。
滇王轉(zhuǎn)身看著中年笑呵呵的問道“你想怎么樣?”
“錢給我,我不過去了,要不然你就送我過去!”中年瞪著眼珠子喊道。
“對,聽大哥的!”
“不走了!”
“還錢!”
五六個在中年身后的漢子全都往前走了一步,隨后一起張嘴喊道。
“呵呵呵呵...”滇王笑著搖了搖頭。
“三!”之前手里拿著本子的青年皺著眉頭對著那個說四川話的中年說道。
“啥子?”中年愣了一下問道。
“二!”青年眼神露著兇光的給手里的本子直接插在了自己身后的戰(zhàn)術(shù)腰帶上,隨后看著中年再次說道“一!”
一字一出口,滇王,還有他帶來的兩個小青年,一個拿本計數(shù)的,一個擺著包裝錢的,全都統(tǒng)一動作瞬間從自己的褲腿子邊上掏出了響對著中年和他身后的兄弟們就開崩。
“臥槽你大爺了就!”貝勒爺嚇的一機靈,但是李昊立刻伸手給貝勒爺拽到了自己的身后,不遠處的吊腳樓里面,李沖和**兩個人護著陶珍直接從小樓里面竄了出來,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跟李昊沒啥關(guān)系這事!
一輪摟火就好像是盛夏的云南孩子臉一樣,說來就來說沒就沒。
滇王邁步走到了剛才揚言不走的中年尸體跟前說道“第一,在這聽我的!”
“亢!”
“第二,在這聽我的!”
“亢!”
“第三,他是他媽的在這聽我的!”
“亢!”
滇王一句話一崩,給地方躺著的尸體都快崩站起來了!
等滇王的一系列動作完成之后,現(xiàn)場剩下的那些人全都瘋了一樣的朝著西邊拔腿就跑!
滇王笑呵呵的轉(zhuǎn)身看著李昊咧嘴一笑說道“歡迎來電滇西,我的朋友!”
李昊同樣微笑著看著滇王。
貝勒爺看著兩個人無語的伸手捂著自己的腦門說道“真頭疼,這兩混世魔王碰一塊了!”
深圳大學(xué),鴻海一個人背著簡單的行李走進了宿舍,當(dāng)時的宿舍因為上大學(xué)的人特別多,加上年齡層次不一,所以宿舍是十人的大宿舍,因為人多所以生活有著很多的不便!
鴻海進屋之后一個自己的同寢室同學(xué)坐在自己的床上正在雙手擺弄著什么。
鴻海笑呵呵的看著這個不怎么說話的同學(xué)張嘴問道“又玩你那個魔方呢啊文博?”
同學(xué)抬起頭看見是鴻海之后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之后單手拿著魔方纖細的手指飛快的旋轉(zhuǎn)著,手里的魔方不停的變換著,表面的顏色不停的變成各種十字或者是各種雙十字圖形。
“婚禮參加的怎么樣?”叫文博的同學(xué)下了床之后對著鴻海問道。
“我一發(fā)小哥哥,弄的老像樣了,哎?你吃了沒有呢?”鴻海抬起頭看著文博問道。
“沒呢,給你接風(fēng),走啊!”文博笑著邀請了一句。
幾分鐘之后,鴻海跟徐文博一起走出了宿舍樓朝著學(xué)校外面的小吃一條街走去。
兩個人簡單了吃了點小吃之后一人要了一瓶啤酒坐在小吃街上笑呵呵的看著人來人往的人群,熱鬧的深圳已經(jīng)車底從一個小漁村變成了有些大都市影子和味道的地方。
徐文博喝著啤酒,眼神有點發(fā)飄的問道“你打算以后怎么辦???”
“畢業(yè),然后準備回家去按部就班的上班,工作,娶妻生子啊,怎么突然問我這么深奧的問題???”鴻海笑呵呵的問道。
徐文博掏出了自己兜里的魔方繼續(xù)手指飛快的擺弄著說道“這么深奧的問題在你的嘴里用的是最膚淺的確實最實在的問題回答我的?。 ?br/>
“哈哈哈哈...文博,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樣...”鴻??粗煳牟┱f道。
“我要不被退學(xué)了!”徐文博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啤酒瓶,手里的魔方飛快的旋轉(zhuǎn),不停的變換...
鴻海愣了一下之后看著徐文博問道“為什么?”
“我的所有成績都是不及格,所以就退學(xué)了唄!”徐文博看著鴻海笑著說道。
“你的成績明明都很好,我想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鴻海有些激動的說著。
徐文博是在鴻海大二的時候搬進宿舍的,一同搬進來的還有徐文博一次記大過的處分,原因是徐文博嚴重的打架斗毆事件。
這種事情基本上是個大學(xué)都會發(fā)生,可是徐文博卻加上了一個嚴重的,可想而知這一次打架有多么的嚴重。
徐文博平常也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從來不與任何人交流,唯一愿意干的事情就是自己玩著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魔方,而他和鴻海認識也是因為鴻海同樣是一個不愿意跟任何接觸的人,這兩人一個看書,一個玩魔方,時間久了自然而然的就被所有人孤立,最后這兩個人只能湊合在一起玩,但是誰也不會過多的干涉誰,可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轉(zhuǎn)折出現(xiàn)在之前的一次的考試上,鴻海因為沒有答好,所以在快要交卷的時候著急了,一邊一直坐著望天的徐文博鬼使神差的就給自己打完的卷子寫上了鴻海的名字之后交了上去。
兩個人被叫到導(dǎo)員的辦公室之后,徐文博指著鴻海的卷子說道“這是我的,我沒注意給名字也寫成他的了!”
鴻海全程沒吭聲,目瞪口呆的看著徐文博的表演,最后鴻海安然無事,而徐文博則是再次被通報批評,并且需要重考!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鴻海跟徐文博的關(guān)系更近了一步之后兩個人的命運糾纏在了一起!
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老天注定的一樣。
今日第二卷結(jié)束,我們下一卷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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