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腳步”張排長不斷的喊著,我們在黑夜的山林里拿著火把,跑著前進。這除了想快一點趕到關(guān)東軍駐地以外,每個人心里都想著另一件事,就是嚇死姚黑子手下的那些未知敵人。那些可能不是人的東西。我們都盼望著,天快亮起來。
“排長!”
后面的士兵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不好了!許文。。。。。。許文不見了!”。
“什么!怎么回事!”饒是張排長久經(jīng)沙場,也有點吃驚。
許文是隊伍的殿后,難道掉隊了?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人掉過隊,他們都是打過仗的老兵。還是挑選出來的。不可能掉隊。
“不知道,剛才還在后面的,一眨眼就不見了!”士兵說道。
“回去看看!不能丟下任何一個兄弟?!睆埮砰L一揮手,我們立刻往回跑了。
沒跑多遠,我們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許文的裝備,但是人真的不見了。四周也沒有什么痕跡表明他往哪個方向跑。
“會不會是逃了?”不知誰說了一句。
“放屁!誰說的!許文絕對不會逃跑!”張排長異常的憤怒,這憤怒里頭,更多的是對許文失蹤來帶的恐懼。
“看!”良子指著地上一個巨大的腳印,“這是黑瞎子的腳印!天啊!這黑瞎子得有多大!”
火把映照著地上的腳印,那模樣應(yīng)該是黑熊留下來的??墒牵l也沒見過這么大的腳?。∧_印向著山林深處延伸,淹沒在黑暗的林子里。那地方,仿佛就是地獄,這腳印,是通往地獄的道路。
“比一般的黑瞎子起碼要大一倍”良子看著腳印說道?!皫啄昵岸家詾檫@里的黑瞎子被抓沒了,大家都沒再入林。沒想到養(yǎng)出這么大的黑瞎子出來。”
“你們看,地上有些血跡”良子又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樣。我們蹲下來,借助火光,果然熊腳印邊有血跡,血跡順著腳印的方向而去。
我們看著一片黑暗的林子深處,沒有人敢提出來進去尋找。隊伍出奇的安靜,大家都面面相窺。火把燃燒時響起的“啪啪”聲,是唯一的響聲。
良子突然倒在地上,把耳朵伏在地面。瞬間他跳了起來,表情驚慌的指著黑暗的山林處:“來了!快跑”
我的感覺很不好,易達他們端起槍,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那一片的黑暗。他們并沒有撒腿就跑。但是整支隊伍都不自覺的慢慢往后退著。。。。。。
“咚~咚~咚~”黑暗里慢慢傳來了沉重的聲音,連我都能猜到,是一個龐然大物在黑暗中朝著我們跑了過來。
“嗷”的一聲長響,回音響徹山林,把我們都嚇的臉sè大變!火光照映著,我們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黑熊!
“扔火把過去!”易達大聲喊道,十數(shù)支燃燒的火把紛紛的甩了過去,火光下,那只黑熊的模樣頓時呈現(xiàn)在我們眼前!它似乎非常的憤怒,用巨大的爪子把那些火把都扒開。
不看還好,一看這黑熊的模樣。連易達都嚇了一哆嗦!這不是普通模樣的黑熊,它足足有三米長。渾身的皮肉都零散的爛成一坨,那些惡心的爛肉已經(jīng)沒有了血滲出來。它的尖牙都露出外面,還在滴著鮮血!那肯定是許文的血!山風從這只怪熊的方向吹了過來,一陣陣難以言表的惡臭讓我們幾乎都想嘔吐起來。這他媽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媽的!還愣著干嘛!開槍!”。“噠噠噠噠”易達抬起歪把子對著怪熊毫不猶豫的開槍了。我們頓時反應(yīng)過來,幾十條槍紛紛朝著怪熊開火。各種槍械噴發(fā)出火焰,在雜亂的槍聲中,上百發(fā)子彈都打在它的身上。
可是,那些子彈打在怪熊身上,只濺飛了它的皮肉,子彈雨巨大的沖擊力并沒有把這頭怪熊擊倒在地,它只是略略的往后退了幾步,嘶咧著那令人膽寒的尖牙!
“滅了火把!快跑!”易達大聲喊道。怪熊后退是在做沖刺的準備!上百發(fā)的子彈居然打不死這只像來自地獄般的惡獸!我們轉(zhuǎn)身就跑,火把全都扔到地上。
怪熊“嗷”的一聲長嘯,這是死神的聲音!它猛地向我們撞了過來!我們沒命的跑著,不!是逃著!我們不想成為姚黑子一樣的下場。
后面不時的響起了槍聲和同伴的慘叫聲。我不知道我們究竟會死多少個兄弟,那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要去想的事了。
“小心!”不知道是誰喊道,我已經(jīng)聞到那股惡臭,它竟然在我的身后!我顧不得許多了,趕緊加快步伐,可那是毫無意義的做法。急速間我亂了步伐,被自己絆倒了。
“呼”的一陣腥風在我頭頂劃過!巨大的熊掌揮空了!我自己救了自己一命。我們的隊伍跑散了,大家都四面八方的跑開,亂坐一團。“砰砰”兩聲,有人朝著怪熊開槍,它丟下了我,向著槍聲方向奔了過去。
我趕緊的站了起來,繼續(xù)逃命?!翱绮痢暗囊幌拢业胍粭l小河里,從水里鉆了出來一看,易達他們已經(jīng)都跳下了小河。這時候我的腿突然被人拉了一下,整個人都沉到河底下。
我不知道是誰把我拉下水底,他捂著我的嘴,讓我非常的難受。我掙扎起來,把頭伸出水面呼吸,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隊伍大多幸存者都紛紛跳下小河。那只怪熊已經(jīng)把頭扭到我的方向。它看見我了!
我嚇得又潛入水底,身邊的動靜表明了大家都潛著,沒人敢露頭。河水非常的冰冷,但是我們情愿凍死憋死,都不愿變成這可怕的怪熊口中食物。
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悄悄的游到對岸邊,在岸邊垂在水里的茂密草葉掩護下,稍稍的探出了頭。這時候易達他們也學(xué)著我這樣,他們再不出水,恐怕真的要憋死。
在冰冷的河水了浸泡了十來分鐘,我緊咬著牙,怕發(fā)出聲音。河對面已經(jīng)沒有了動靜。也許怪熊已經(jīng)吃飽了,也許天快亮了。它終于離開了我們。
我們都爬上岸,**,冷冰冰的。我趕緊活動一下身體,生怕會被凍死??墒遣呕顒恿藥紫戮蜎]力氣了,一下子倒在地上,不想再動。大家都筋疲力盡的躺在岸邊,也許這個時候那只怪熊再返回來的話,我們也沒有力氣再跑了。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我們開始沒那么驚慌。這些天白天都沒見過這個怪物,他是晚上才出來的,姚黑子他們也是在晚上才被它襲擊。
易達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我們就剩三十人,張排長和胡從義、良子、柱子都沒事,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墒谴蟛糠值拈L槍都丟棄了。步槍只剩十條左右,幸好胡從義和良子、柱子的沖鋒槍都有槍帶,背著沒丟。還有在姚黑子那里撿了不少的盒子炮。我們還能保持人手一槍。
至于輕機槍,兩挺捷克式還在。那三挺歪把子都丟失了。易達手上那挺打完子彈后直接就丟了在地。
“完了!前面有關(guān)東軍,后面有這怪物,進退兩難,怎么辦?”我想到。
易達苦笑了一聲:“媽的,我自認闖蕩一生,什么怪事沒見過!今天可是遇著妖怪了!少爺,你在想什么?”他問起了我。
我呵呵的說道:“我開始相信這世上有觀音菩薩了,回去我得問問她,怎么把守山大神給放了出來!”
胡從義躺在地上,喘著大氣的說:“早知道有這家伙。。。。。”
我已經(jīng)清醒了,聽著胡從義這句話還想有點不對。什么叫早知道?原先就感覺到事情不是他說得那樣。難道。。。。。。
“從義兄,什么叫早知道?早知道什么?”我開始追問下去。
胡從義坐了起來:“我是說。。。。。早知道不讓父親躲到這兒來?!?br/>
我冷笑了一聲:“胡從義,那么說當時你和胡伯伯是在一起的?”
胡從義有點緊張了:“辛亥兄,你到底在說什么呢?”
我已經(jīng)開始懷疑胡從義了,他說的話和做的事已經(jīng)露出破綻:“你說當時你是逃出來的,那為什么不帶著你爹一起逃出來!你就這么有把握從這林子里跑出去?”
易達和張排長看著我的質(zhì)問,他們也站了起來。現(xiàn)在,我們都在聽胡從義怎么解釋。
胡從義說道:“我爹受了傷,沒辦法逃出來,所以我自己跑出來了,辛亥兄,難道你懷疑我騙你嗎?”
我說道:“這一路巧事太多,我不得不懷疑,我現(xiàn)在不管你爹是否被關(guān)東軍捉走了!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搭上我們易家!”
易達走了過來勸我:“少爺,這是老爺吩咐我們來的,別怪胡公子。”
我對易達說道:“爹是叫我們來救胡伯伯,可是現(xiàn)在連個影子都沒見著,我越來越懷疑胡伯伯究竟有沒有被關(guān)東軍追捕過!他們胡家為什么要拖我們易家下水!”
我首先想到了寶藏的事情,難道胡從義他們真的為了寶藏,騙我們出來!這寶藏要三家一起才能開啟。要是他們胡家已經(jīng)和失蹤了的康家合在一起的話,這很有可能!
我盯著胡從義,突然拔出手槍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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