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xué)時候,大廳的空間是夠用的。
但到了訓(xùn)練環(huán)節(jié),空間就有點不夠了。
畢竟大家手里不是長兵器,就是開刃武器,揮舞起來很容易誤傷,動作一致的時候還好說,自由練習(xí)就危險了。
“都出去練習(xí)吧,外面空間大?!?br/>
理所當(dāng)然的,有人提出了建議。
“可以,注意安全?!?br/>
陳川叮囑了一聲。
老大也太好說話了。
眾人心中思緒萬千。
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看到過,陳川在宿舍樓下的殺戮場景的,這也是他們跟著陳川的主要原因。
在危險的環(huán)境下,跟著強者當(dāng)然更容易活下來。
原本他們還有些擔(dān)心,這樣的高手會太過霸道,但沒想到,陳川對感染者殘忍,但對人卻非常溫和。
這樣的老大,簡直太完美了。
看來以后有要求,可以大膽提出來了。
“對了,張猛,方相豪?!?br/>
陳川叫住了兩人,“外面有一車純凈水,你們叫幾人一起搬進來,訓(xùn)練得差不多了,就帶他們?nèi)ジ浇鸭幌挛镔Y,晚上吃飯或者住宿用,遇到幸存者也可以帶過來?!?br/>
“好,我們一定做好。”
張猛鄭重承諾。
“包在我們身上?!?br/>
方相豪大大方方地答應(yīng)下來。
看著陳川上樓的背影,方相豪小聲嘀咕:“陳川的脾氣是真的好,我要有他這實力,在那幫人鬧事的時候,肯定先打一頓再說?!?br/>
張猛警惕地往樓上看了一眼,低聲道:“我們最好學(xué)著改口叫老大,或者首領(lǐng),頭兒之類的稱呼?!?br/>
方相豪疑惑:“為什么?陳川應(yīng)該不在乎這點吧?”
“不要被這假象蒙蔽了?!睆埫涂嘈Γ斑@里面有幾個人是明顯認識陳川的,還可能是朋友,但他對同班和陌生人態(tài)度卻幾乎一樣,而且,他沒問過任何一個人的名字?!?br/>
將純凈水搬進來后,沒等張猛發(fā)話,以朱達峰為首的一行人,就主動上門自薦了,其中包括幾個沒有覺醒的人。
畢竟,陳川發(fā)布指令的時候,他們也都聽到了。
“你們是怎么想的?”
張猛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
“我們不是要在這里住下嗎?”朱達峰理所當(dāng)然地說,“還有很多兄弟沒有覺醒,出去找晚上用的東西時候,還能順便找些感染者,互相幫助覺醒一下,這不是很好嘛!”
張猛沉默了幾秒,才回答道:“記得組隊,小心謹慎?!?br/>
“那是當(dāng)然,這可關(guān)系到我們的小命?!?br/>
眾人擺擺手,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游戲廳。
“他們,這是把感染者當(dāng)什么了?”方相豪也察覺到了不對,“跟感染者戰(zhàn)斗,可能會死的??!”
“不知道,但是這些人是不會聽勸的?!?br/>
張猛無奈搖頭,眼神復(fù)雜,“跟上去看著吧,總不能出現(xiàn)太大傷亡,先吃幾塊兒冰糖,補充一下體力?!?br/>
糖塊,是陳川提供的。
想想陳川的充分準備,再想想死去的隊友,以及剛剛那些人的表現(xiàn),張猛心里某些想法,已經(jīng)逐漸熄滅。
“哈哈,我覺醒了?!?br/>
一個男生哈哈大笑,“感謝朱哥,我覺醒的是防御強化,不過,對身體素質(zhì)的加強應(yīng)該是全身的。”
“切,怎么這么多身體強化?”
朱達峰啐了一口,然后轉(zhuǎn)身向眾人,“大家不要急,覺醒的事情人人有份,我一定會幫大家?!?br/>
“還是朱哥仗義?!币粋€黑衣男生大聲道,“不像陳川一樣,說是幫大家覺醒,結(jié)果到現(xiàn)在也沒影。”
“就是就是?!?br/>
“朱哥仗義?!?br/>
可沒等附和聲連成一片,就被突兀打斷了,“我們的武器不是陳川和林雨涵給的嗎?”
聽到這個聲音,朱達峰眼中閃過陰鶩。
吹捧朱達峰的黑衣男提高了聲音:“要不是朱哥力爭使用刀劍,殺感染者有這么容易嗎?”
朱達峰沒讓爭論繼續(xù)下去,急忙打斷:“行了,大家都是兄弟,以后要一起出生入死,說這些干什么?互相幫助是我們該做的,陳老大才是我們的守護神,這有什么沖突的。”
這一番話,讓反駁者也說不出話來。
“??!”
一聲慘叫從前方傳來。
“有感染者?!?br/>
“上。”
剛覺醒的男生立刻沖了上去,一刀砍向感染者的大腿,剛剛朱達峰就是這樣削掉了感染者的行動力,幫他覺醒的。
然而,刀身剛砍進去一半,就戛然而止。
他臉色一變,就要把刀抽出來,就感到胸口一熱,感染者尖銳的指甲掐入他脆弱的脖頸。
我的脖子,什么時候被撕開的?
臨死前,他隱約看到,十幾個感染者從迷霧中出現(xiàn)。
“是感染者,殺!”
一個男生提著砍刀,就朝著感染者腦袋上砍去,巨大的力量,直接將感染者腦袋砍出一個大豁口。
然而,感染者的爪子,也抓住了他的手臂。
“怎么不死?我打中頭了?。 ?br/>
男生用力想要掙脫,卻被一口咬在胳膊上,一大塊兒血肉被撕咬下來,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怎么會這樣?”
又有人痛苦捂腹,想要把腸子塞進去,但他的努力徒勞無功。
胸口插著一把折斷劍刃的感染者,朝獵物撲了上來。
“為什么會這樣?廢物,都是廢物!”
朱達峰一劍刺穿一只感染者腦袋,用力一腳拔出長劍,眼睛里充滿瘋狂,“是這幾個弱雞太弱了,我很強,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不該拉幫結(jié)派,這幫廢物根本就一點用都沒有!”
這時,遠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大家快把感染者絆倒,感染者平衡感很差,很容易絆倒。”
“注意角度,按照練習(xí)的動作來?!?br/>
“別殺了,先撤回游戲廳?!?br/>
一陣嘈雜的聲音后,感染者紛紛倒地,學(xué)生們逐漸穩(wěn)定住了形勢,開始在張猛兩人的指揮下,穩(wěn)定撤退。
“呸!下次再來干你們?!?br/>
朱達峰剛又干掉一個感染者,眼看大家都在撤退,沒好氣地啐了一口,就要拔劍跟上去。
忽然,他左邊大腿一痛,半跪在地上。
一根鋼管改造的短矛,不知什么時候刺穿了他的大腿。
神色匆匆的同學(xué),快速消失在迷霧中。
“誰特么暗算我,老子回去弄死你。”
朱達峰怒罵一聲,咬著牙抽出短矛,但隊友們已經(jīng)走遠。
被絆倒的感染者們扭曲著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表情逐漸驚恐。
“不,別過來!”
……
“迷霧中的一切都很危險,除了我?!薄缎掖嬲哒Z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