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公司的時候,林安寧發(fā)現(xiàn)了許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繞過人群,她直直的向總經(jīng)理室走去。
“你自己去人事部報個到吧。”從頭至尾,江楚帆沒有抬頭看她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道。不過這樣也好,昨夜過后,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用怎樣的眼神面對他。
由于行政助理本來就與秘書相關(guān),這份工作做起來倒沒遇到什么困難。
六點一到,林安寧便收拾東西準(zhǔn)備下班了。
“林安寧,等下陪我去見個客戶?!苯蝗唤凶∽约骸?br/>
“可是我……”
話還未說完,便被江楚帆打斷,“林安寧,你別忘了你就是我專屬的。”江楚帆犀利的眼神從她身上掃過,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她的的胸部。
回憶起昨晚的春色,林安寧頓時紅了臉頰。
“好,我去?!?br/>
穿著寶藍(lán)色的晚禮服,銀色高跟鞋,林安寧挽著江楚帆的手一起去了加納維斯西餐廳。
“VISSON,好久不見!”江楚帆的眼神難得的有了些許溫度。
林安寧看向那個叫做VISSON的男子,他真的是很俊逸的男子。他能夠讓人想到溫和,紳士等等詞語。當(dāng)然,江楚帆的俊逸是一種棱角分明的。如同他的性格,愛恨分明。其實,她真的很想是他愛著的,但是很可惜,她恰巧是他恨著的。
“VISSON,你好,我是林安寧。”林安寧伸出手禮貌的跟他打招呼。
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應(yīng)酬,卻沒有想過,竟然會是朋友之間的聚會。林安寧很不明白江楚帆怎么會將她帶來,不過對于江楚帆的心思她一直都是猜不透的。他是高深莫測的,他是陰晴難定的。既然猜不透,便索性不去猜。
他們聊著她聽不懂的一些東西,她便低著頭吃她的海陸大餐。直到撐到不行,她才發(fā)覺?;芜^神來的林安寧頓時感覺身下好像有些不對勁。
她在心里暗暗祈禱只是錯覺,“不好意思,我去下衛(wèi)生間?!?br/>
看著自己內(nèi)褲上的鮮紅,林安寧覺得自己真是悲催到了極點。這幾天太忙了,竟然忘了好日子都快來了。林安寧!你就是個笨蛋!她一邊焦急,一邊罵自己。
從衛(wèi)生間出來,林安寧沒有回去,而是奔向樓下的超市。
出去了的林安寧沒有聽到江楚帆與VISSON的對話,VISSON說:“楚帆,你還是來找她了?”
江楚帆抽出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色在明明白白的傳遞著一個信息。那就是——他放不下這個女人,所以,他來了。不管用任何方式,都要將她留在身邊。
回到加納維斯的時候,江楚帆和VISSON都已經(jīng)不在了。林安寧便自己出去打了的回去。
將腳里的高跟鞋扔在地上,林安寧赤著腳走在地板上。沒有開燈,腹部一陣一陣的痛,讓她毫無力氣。
“你去哪里了?”說話的竟然是江楚帆,他沒有開燈的坐在沙發(fā)上。
“啪”的將燈打開,便看到江楚帆眼里明顯的怒火。
他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腕,“誰允許你離開了?”
“我累了……”原本是想解釋的,可是,他的質(zhì)問讓她生出了一種想要抗拒的情緒。
“林安寧!你是我花錢養(yǎng)著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明白嗎?”
“我累了……”她重復(fù)著這句話,說完便要向臥室走去。
江楚帆捏住她的下巴,“林安寧,你別給我裝出這幅摸樣!你就是個賤人!賤人!”
她聽著江楚帆說出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話語,看著他用最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她面無表情的開始發(fā)呆,她在想,櫻花是不是要開了?她記得,櫻花樹下,曾經(jīng)有男子將落在她發(fā)間的花兒輕輕拾起。那個時候的她,笑容天真純凈。
他的吻落了下來,無情的,冰冷的。只是源于人類最原始的欲望和沖動。
她不斷抗拒,“不要!不要…….”
“林安寧,別擺出這種高貴純潔的摸樣!當(dāng)年魏青遠(yuǎn)花了多少錢,讓你和他在一起!今天,我花雙倍就是!”
“這些夠不夠!”漫天的鈔票砸了下來,房子里仿佛下起了錢雨。
腹部疼痛得越來越厲害,林安寧再也不想掙扎。任由他親吻,撫摸……甚至,解開我的內(nèi)衣。當(dāng)他脫下她的底褲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來。
“FUCK!”說完這句話,他便摔門而去。
林安寧就這樣穿了一條底褲,向臥室走去。捂上被子,痛得死去活來。不知道痛了多久,終于累得睜不開眼睛,然后沉沉地睡了過去。
林安寧是被電話吵醒的,電話是小晴打過來的,“安寧,你怎么沒來上班那?老板說了,你今天如果不來的話,這個月工資就沒了!”
她有氣無力,“小晴,幫我請個假吧!”
“我試過了!看你沒來,我就給你請假了!不過老板發(fā)話,這個不算數(shù)!”
輕輕地咒罵了一聲,江楚帆,你個畜生!
隨即,她還是乖乖地起床。
她知道,江楚帆可以給自己很多錢。可是,她不想要。她堅持花著自己掙來的錢,雖然這份工作是他給予的。但這樣,她能安心一點。到了現(xiàn)在,當(dāng)她的尊嚴(yán)幾乎已經(jīng)被踐踏殆盡的時候。她用這種方式,維護著自己可笑的自尊。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
江楚帆竟然不在,看著他空空如也的辦公室。林安寧長長的舒了口氣,突然間她心情變得特別好。午餐的時候,請小晴去附近的餐館吃飯。對于她表現(xiàn)的好胃口,小晴一副洞然的摸樣,“和總經(jīng)理在一起心情特別好哦?”
看著她賊笑的摸樣,林安寧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
“誰說我和他在一起的?”
“全公司都知道啦!你沒看見MIGGE的臉有多臭哦!”小晴得意的笑道。
不過過了一會兒,她又憂心忡忡地對她說道:“安寧,總經(jīng)理是很好。年輕,帥氣,又多金??墒牵矊?,他是尚欣潔的老公。這一點你還是要記住的哦,不要到時候傷了自己。”
聽著小晴的勸告,她心頭一暖。其實,這幾日,所發(fā)生的一切來得那么快。而她,只有一個人。所有的痛和苦,無人傾訴。此時,小晴是唯一對自己表現(xiàn)出關(guān)心的人。
“謝謝,我明白的?!彼屑さ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