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他不得不信。
“我……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也就只不過是替人家辦事而已?!?br/>
明珣聽到這話淡淡的點了點頭。
還以為是通情達理,要放過阿布,結(jié)果又冰冷開口:“在哪里?”
阿布知道說了,那阿木爾不會放過自己的。
可現(xiàn)在不說的話,今天就得死在這個客棧里。
而自己帶來的那些人,也早就已經(jīng)躺在地上邦邦硬,沒有了一絲生息。
他怎會不知道自己不說的結(jié)果?
“在鎮(zhèn)子后面的那個村莊里?!?br/>
“是村子最后面大樹后的那一個院子里?!?br/>
明珣還以為他會再掙扎一番,但現(xiàn)在看來的話,好像他的忠心也不過如此。
“滾出我們大金,知道了嗎?”
“今日不殺你,但是以后你膽敢再踏入我們大金一步,那你的死期也就到了?!?br/>
這種晦氣的東西,其實還是少讓他們來大金攪渾水。
實在是太惡心了。
阿布聽完之后連忙點了點頭,他滿臉都是汗。
瞧著也都是被嚇得不輕,連忙撿起了自己方才扔在地上的那把劍跑了出去。
明珣瞧著他就腦海中自動響起了落荒而逃這四個字。
耶律舟之前就覺得他應(yīng)該挺厲害,走起路來,其實腳尖也都是用力。
所以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輕功非常的不錯。
之前還想著讓耶律依叫他來,只不過是為了把他救走。
現(xiàn)在看來,該逃的就是他們了。
“想不到契丹皇子也有一天向我求救,還真是開了眼呀?!?br/>
明珣還記恨著方才他浪費的時間,現(xiàn)在說話難免是毒舌了一些。
耶律舟眉眼彎彎的笑,然后就站了起來,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全都是傷。
而且傷口處也早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潰爛,流膿。
不過這個人好像是根本沒有發(fā)覺一樣,還在旁邊傻笑。
“尚書大人,你也不想讓我在你們這里死了吧?”
“這可是關(guān)乎兩國之事……”
明珣現(xiàn)在才覺得,耶律舟就是一個瘋子。
他賭的這些實在是太大了,之前早就已經(jīng)察覺了,但是卻沒有說現(xiàn)在,拿自己的命來賭。
面無表情的從自己衣袖里拿出來了一瓶藥膏。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耶律依聽著這話也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拿起了丟在耶律舟手里的那個藥膏幫他涂抹。
實在是非常的放心不下,畢竟現(xiàn)在手上還有身上多處,早就已經(jīng)中毒很深了。
耶律依平日里對其他人的話可能是比較嚴厲一些的。
但是對一向疼愛自己的三哥哥,從來都是非常溫順喜歡。
是真的覺得有一些害怕了,倘若今日三哥哥出了什么事情,那回家怎么交代?
“你以后若是將我一個人丟出去,我便不認你這個三哥哥了!”
耶律依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也都是非常的哽咽。
耶律舟也是非常溫柔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妹,平日里確實是驕縱了一些,可是心地善良。
“好了,如果被母親知道你現(xiàn)在都還哭鼻子,不知道怎么樣笑話你呢。”
明珣也并沒有心思看他們兄妹兩個人的兄友妹恭。
“咱們現(xiàn)在的話是要趕緊出發(fā)的,你如果不想走,就在這里先待一段時間吧,好好養(yǎng)傷?!?br/>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地方的,自然是一刻都不能停歇的。
好不容易一直到了地方,可千萬是不能太過于遲緩,若是唄,搶先再搬走了的話,對于他而言,再找王爺可能就會更加麻煩一些。
耶律舟這個時候也是上了許多的藥了,緩緩的站了起來。
“無妨,本就是要與你一起去找,之前一直拖延時間,是發(fā)現(xiàn)被跟蹤了,可切莫怪罪?!?br/>
明珣聽到這話淡淡的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切莫怪罪?”
“三殿下說這話好,讓人真是聽不懂?!?br/>
說完又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少了,又補充了一句:“做事也是讓人看不懂?!?br/>
“倘若我不翻袖子,豈不是錯過了你的一番好意?”
這波直接嘲諷拉滿,可耶律舟卻也是淡淡的笑了笑,絲毫沒有生氣,甚至還覺得非常有趣。
“我往你袖子里塞紙條的時候,你當(dāng)真沒有發(fā)現(xiàn)嗎?”
明珣卜月再繼續(xù)和他斗嘴了,確實是自己發(fā)現(xiàn)了,但就只不過是稍微怪罪一下而已。
“現(xiàn)在出發(fā)?”
明珣說著就就看了一眼旁邊,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
耶律舟被耶律依給攙扶了起來。
整個人看起來臉色蒼白,而且那些刀口處也都發(fā)黑。
雖然沒有再繼續(xù)惡化,但是看著也是讓人膽戰(zhàn)心驚的很。
耶律依實在是忍受不了,柳眉倒豎惡狠狠的說:“你看不見我三哥哥都已經(jīng)傷成這個樣子了?”
“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你還讓他出發(fā)?我三哥哥的命可比你們那個王爺尊貴多了!”
“耶律依,閉嘴!”
耶律舟雖然聲音是有一些虛弱的,但還是呵斥耶律依。
耶律依有些委屈,但是乖乖的也都閉嘴了。
“她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孩子,大大人不要計較才好?!?br/>
明珣和這個計較和那個計較,那他每天都不要去忙別的事情了。
明珣:“三殿下說的是哪里的話,我怎么會和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呢?”
明珣其實也準備的比較妥當(dāng)一些。
剛說完之后昭陽就已經(jīng)把馬車趕到了客棧樓下。
耶律舟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其實也是緩緩的勾了勾嘴角。
也是更加確定自己選擇的一個同伙。
明珣表面上面看起來與世無爭,非常清冷,但也就只不過是沒有人看穿他心中的野心。
而且為人也都是謹慎小心,對于任何事情的話,也都是能夠觀察的仔細。
耶律舟被攙扶到樓下之后,徑直的就朝著那輛馬車走了過去。
明珣也沒有說什么,騎上了馬。
他自是不愿意和這兩兄妹坐在一個馬車里。
耶律依坐在馬車里,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三哥哥。
“三哥哥你怎么知道這輛馬車就是給咱們準備的呀?”
“他都沒說什么,咱們就這個樣子上了他的馬車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