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兒流著淚,在水中瞎撲騰,似是在找回那個漩渦。
牧羽陌心一痛,猛然跳進(jìn)河中,將那具已有些發(fā)涼的身子緊緊的抱在懷里。
懷中的人兒不大安分,一雙小手重重的捶著他的胸口。
“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牧羽陌出聲呵斥道,身上的大紅錦袍已完濕透。
“你為什么不去和那個公主拜堂?為什么要來阻攔我?你知道嗎?我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可以回家了!”墨韻兒試圖用力推開面前的男子,無奈,沒什么作用。
若是換做幾天前的她,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無理取鬧。
可是,她剛剛看到了自己的家人在為自己擔(dān)心,因為自己而疾病纏身。
她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但不管怎樣,她都等不了了,她要回家,去告訴他們她還活著。
可是那個男人,阻礙了她。
“貴妃,你若想回家,朕送你回去,只是不希望你再用這種危險的方式了,好嗎?”牧羽陌緊緊地樓了樓懷中的人兒。
他的心莫名一緊,這是什么感覺?是像自己的王兄王弟那樣對某個女人的寵幸嗎?這種感覺又會持續(xù)多長時間?幾天?幾個月?
“牧——羽——陌”墨韻兒咬著銀牙,接著道,“從今天起,我墨韻兒與你便是仇人,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還有,我墨韻兒也不是那什么慕容熤安插過來的棋子,你不要再試探我了,因為我不屑!”墨韻兒說完,一咬牙猛然揮力推開某人,游到岸邊,離去。
牧羽陌剛想說些什么,卻還是止住了,他什么都知道,他一直是信任她的,這一點母庸質(zhì)疑。
只不過,向來不近女色的皇帝竟然對一個目無王法的女人動了心,但以他身邊的人來看,他這些喜歡很快就會化為烏有,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
水中倒影若隱若現(xiàn),牧羽陌雙拳緩緩緊握,驀然心一狠,將自己的大紅錦袍褪去,只留下褻衣褻褲。
莫名的感覺這衣服很刺眼,因為,這只有一個人才配的上。
不管前世今生,只有一個女人才配的上和他一起共赴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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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空已泛起了幾分魚肚白。
婚房里,北齊卓瑪仍靜靜的坐在床沿邊。
她一夜未曾合眼,只想著皇上能來寵幸她,為她解釋當(dāng)日的行為。
牧羽陌的行為給北齊國蒙上了巨大的羞辱,可她不恨他,她只希望那是個意外,她在等著,他來找她。
可是,北齊卓瑪注定要失望了,牧羽陌沒有來,甚至是傳一句話也沒有。
“公主,奴婢為您將蓋頭掀下來吧!”一旁的侍女暗暗說道。
她叫月兒,是從小伴在北齊卓瑪身邊的孩子。
見公主這個樣子,她也很難過。
都怪那個皇帝,明明答應(yīng)公主嫁給他了,可他這樣算是什么???
“不用了,我自己來!”北齊卓瑪抬起素手,緩緩掀去那大紅蓋頭。
蓋頭下的容顏,卻早已布滿淚痕。
月兒心一緊,為自己公主擔(dān)心著。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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