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散發(fā)著氤氳光彩的神秘物體,此刻正發(fā)出炫目的色彩,將這片大地的某一處映襯的熠熠生輝。
而當那神秘的光彩,照射在林楓的身上時。林楓察覺自己那早已殘缺的血脈,此刻竟變得燥熱起來,這讓他欣喜的有種動手搶奪的想法。
可不待他高興片刻,那色彩中突然發(fā)出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將他血脈中的燥熱又給生生熄滅了下去。
“這?”
林楓有些詫異的盯著那光芒,雖然他不理解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他隱約察覺,那神秘物體必定是某種非??植赖拇嬖?,不是他這等低微的血脈所能覬覦的。
而那抹紅芒,很可能就是對他低微血脈的威懾。
不過,這反而激起了林楓那不屈的意志,此時的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而在林楓的對面,老祖盯著手中那神秘物體,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可那盯著神秘物體的目光中,卻是深深的忌憚之色。
片刻,老祖似乎是察覺到了異樣的目光,于是,便向著林楓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剛才還滿臉籌措的林楓,此刻居然眼睛一眨不眨著,盯著他手中的物體。青澀的面龐上正露著一副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看到這里,老祖忍不住露出一道鄙視的眼神,對著林楓道:“小子,你起貪念了!”
林楓恍然間驚醒,一副難為情的模樣,那無處安放的小手,此刻顯得滑稽可笑。
不過,老祖倒是沒有再繼續(xù)笑話他,只是右手輕輕一握,將那光芒驅(qū)散,盯著手中的神秘物品道:“老家伙,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的光彩奪目,可我卻已是身消道隕?!?br/>
“原本,我是打算永遠將你埋藏在這片大地,可偏偏你與這小子有緣。那么今日,我便做個和事佬,讓你融入他的身體中?!?br/>
老祖說到這里,突然停頓了一下,將目光投向林楓,道“小子,你可敢接這份機緣?”
當林楓終于聽到老祖要賜與他這道機緣時,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多謝老祖成全?!?br/>
可老祖卻擺了擺手,又道:“唉!小子,不要心急!聽我說完你再下定論也不遲?!?br/>
“小子,你不要怪老祖啰嗦,讓你聽完也是為了你好?!?br/>
“剛才老祖我見你一副驚奇的模樣,想必你也知道此物的不凡。那你可知道此為何物?”
說到這,老祖突然張開了手掌,只見那原本那散發(fā)著神秘氤氳色彩的物體,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光芒。
林楓透著好奇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一塊巴掌大小的物體出現(xiàn)在了老祖的手中。
那件物體光滑如玉,清澈透明,整體為淡黃色。看上去就宛如一塊純樸的普通晶石,沒有一丁點非凡的光彩。
而在那透明的物體中間,此時卻有著一滴血紅色的液體。
液體靜靜的躺在其中,此刻一點動靜也沒有,哪有剛才那份恐怖的威懾?
看到這里,林楓有些失望,難道剛才的那番場景是老祖給他的幻像嗎?
這明明就是一塊普通的琥珀而已,可是剛才自己難道看花眼了嗎?
難道又是老祖對我的考驗嗎?
想到這里,林楓露出一道微笑,道:“老祖,這是一枚琥珀?!?br/>
就在林楓正一副洗耳恭聽,等待老祖的回答時。從老祖口中傳出的一句話,卻差點將他氣死。
“小子,你說的很對,這是一枚琥珀?!?br/>
不過還沒等他再次詢問,老祖的聲音又傳來。
“不過,卻不是一般琥珀,這是我成神不久后,在海底深處的一處上古遺跡中發(fā)現(xiàn)的琥珀?!?br/>
“上古遺跡?!?br/>
林楓聽到這里,臉上也是微微動容,難以相信。
關(guān)于上古遺跡,在這片大陸被奉為傳說。
甚至有人直言,根本不存在上古時期,又何來的上古遺跡?
因為自這片大陸有文字記錄以來,就沒有一丁點關(guān)于這段歷史的記錄。
而且,最早提出上古時期的那些人,還是某些研究歷史學(xué)術(shù)的夫子。
這就更加讓人難以相信上古時期的存在。
其實,他們這么想也是正常的,因為更多的人愿意把天地靈氣的濃度和神靈劃上等號。
上古時期,何為上古時期?
雖然沒有具體的描述,倒是大家都一致的認為,上古時期必定存在著大量的神靈,甚至存在著跨越了神靈層次的某些存在。
可他們這片大陸,在那靈氣最為濃郁的時期,自有記錄以來,也才誕生過一位神靈而已,而且還是依靠著神器才勉強達到。
那些號稱上古時期的神靈在同樣的靈氣下,是怎么修煉的?難不成人手一把神器?
因此,上古時期在這片大陸,逐漸的變成了一場笑話,甚至成了一些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沒錯,你沒有聽錯,就是上古遺跡?!?br/>
老祖似乎察覺到了林楓的質(zhì)疑,點了點頭,認真道。
“真,真的是,是上古遺跡?那,那里面的,是什么?”
林楓此刻已經(jīng)被震驚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連那聲音也止不住顫抖。
“小子,莫說是你,就連當初老祖我,發(fā)現(xiàn)那處上古遺跡時,也是如你這般激動?!?br/>
“說起來,若不是我成神,恐怕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世間真有那般存在。不過,我能找到那里,也多虧了那把神器?!?br/>
“不說這個了,你就不好奇?這琥珀里的東西是什么嗎?”
老祖似乎不愿過多提起那處遺跡,于是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神秘琥珀之上。
“老祖,還請不要賣關(guān)子了!”
林楓有些急躁,自從他進入這秘地以來他的心臟已經(jīng)在老祖這里被震驚了多次,他也不介意再多一次。
“小子,這么沒耐心,好了,好了,不賣關(guān)子了!看把你急的!”
“聽好了,根據(jù)我的猜測,這乃是一滴遠古神的神血?!?br/>
老祖怕林楓聽不清,最后一句話,還特意一字一句的說道。
誰知?林楓只是目無表情的回了句:“哦!”
不是林楓不吃驚,只是他之前承受了太多震驚,如今已經(jīng)麻木。
老祖被林楓那句話,氣的差點活過來,在心里忍不住念叨:“小子,敢情我講半天,你就這般模樣?”
不過,他還是一臉的嚴肅:“小子,我之所以讓你三思,乃是要提醒你。雖然這滴血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年的滄桑,可依舊還有著可怕的威壓,你若想熔煉它,很有可能會死?!?br/>
“最后我再問你一句,你真的要這份機緣嗎?”
老祖此時那張?zhí)摶玫拿纨嬌?,浮現(xiàn)出一道極為嚴肅的神色,讓林楓意識到老祖他不是在開玩笑。
林楓此刻的內(nèi)心非常的糾結(jié),眼看著機緣就要到手,可老祖卻告訴了他,如今這個結(jié)果。
其實,林楓并不怕死,他只是怕自己死了后,他的父母終日因他以淚洗面。
身為兒女,這為不孝,但他卻別無選擇。
從小到大,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的欺壓和來自他人眼中的鄙視和嘲笑。
雖然他也曾一直在,尋找恢復(fù)武脈的方法,可換來的始終是他人的冷嘲熱諷。
直至后來,他開始堅持鍛煉身體,這讓他能夠在普通人那里得到些許的尊重,可也只能在那些沒有修行的普通人之中,刷些存在感罷了。
這份尊重曾幾何時,讓他迷失了最初的自我。讓他開始漸漸的自傲,甚至曾妄想以凡人之軀去挑戰(zhàn),他那位早已經(jīng)踏入武師行列的哥哥,不過那次教訓(xùn)也讓他看清了他與武師之間那如天墜的差距。
都說醒悟了以后,就能迎來機遇,他是遇見了,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機遇卻是欺騙。
秋獵上大放異彩的他,在那一日,終是等來的父親的稱贊和肯定。
不過在得知了真相后,又被瞬間打回了原形。
“原來,我這些年這么失??!”
“呵呵,可笑,活該被人稱作廢物。林楓??!林楓,如果你不想幻境中的場景再現(xiàn),那么你就只能選擇拼死一搏!”
此時,一道來自于他身體內(nèi)的執(zhí)念將他從掙扎中喚醒。
林楓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用那充滿著炙熱的目光,目視著老祖,沉靜道:“來吧,老祖!為了我的母后和父皇,也為了證明我不是一個廢物,我愿意拿命去博!”
“好一個拿命去博!林楓,老祖我這輩子沒有服過任何人,不過你,我卻是不得不佩服?!?br/>
“加油!你要相信自己,老祖我可是很看好你的,我還期望你成功后,能來繼承我的傳承呢!”
“來,接著!”
老祖將琥珀交到了林楓的手中,看著眼前渾身散發(fā)著炙熱光芒的少年,似乎從中看到了從前的自己,此時也是深有感觸。
林楓接過琥珀,對著老祖投去了感謝的目光。
隨后盤地而坐,用力將那琥珀砸向了地面上的一塊石頭。
“啪!”
琥珀應(yīng)聲裂開了一道裂痕。
裂痕下,那滴神血突然間微微震動,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脫困而在歡聲慶賀。
隨后便發(fā)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向著遠處遁走。
林楓想要阻止,可那神血速度太快,不待他反應(yīng)過來便已經(jīng)從琥珀中逃了出來。
可就在神血剛慶幸自己脫困時,卻突然撞上一處阻礙,猛的懸浮在空中,再也無法移動一步。
“小子,還等什么?我這道神念的神力有限,還不抓緊時間?!?br/>
老祖的聲音再次傳來。
林楓再次露出一個道謝的眼神,對著老祖點了點頭,隨后便來到神血面前,一把將神血抓在手中。
緊接著,林楓那手掌上便冒起熱氣,熱氣下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音。
林楓那面龐上頓時猙獰的可怕,可他并沒有松手,死死得握著手掌,直至那神血鉆入了糜爛手掌上的一條血脈才將手掌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