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季顯生第一次看到他離開副本后會發(fā)生的事情:原來他每次離開副本后,副本世界原來會毀滅。
因為每次他離開副本時,都會失去意識,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離開后世界就會毀滅這件事。也許這次是因為有了外人的參與,導致某個地方出現(xiàn)了偏差,所以他這一次清楚的見識到了世界的毀滅。
首先是天崩地裂,緊接著天地開始顛倒,大地的碎片被拋到了空中,伴隨著電閃雷鳴,陰暗的天空也開始下沉,白晝,黃昏與黑夜同時出現(xiàn)在天空之中,一切都變得混沌,當大地和天空接觸的瞬間,世界開始失去聲音和顏色,接下來的時間這個世界的每一種屬性逐漸消失,熱量,體積,形狀。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靜靜的消亡。當世界徹底消失時,季顯生也就回到了現(xiàn)世。
與此同時,陸仁賈在世界崩潰的瞬間,身體便被世界崩潰時釋放出的沖擊波震得四分五裂,只留下元嬰逃了出來。
元嬰帶著乾坤戒指瘋狂瞬移,希望能夠逃出這個即將毀滅的世界。
元嬰爆發(fā)出激烈的尖鳴,渾厚的真元化為瞬移的動力。當世界即將消亡的瞬間出現(xiàn)了大量時空裂痕,陸仁賈一咬牙,硬是朝著裂痕沖了過去。
他成功了,不僅躲過了世界的破碎,也躲過了兇猛的虛空風暴??僧斔氐浆F(xiàn)世時,印入眼簾的還是季顯生那張熟悉的臉。
季顯生:“……”這貨是伏地魔嗎?那么能續(xù)!
然后趁陸仁賈還沒有反應過來,立馬在心里喊道:“給我封住他!”
下一刻陸仁賈的元嬰突然五感盡失,法力完無法催動。季顯生一個箭步邁了過去,然后一把將其抓住,隨手一丟,將其丟在柜臺上。
這一幕看似兇險,但是在別人的眼里卻逼格滿滿。因為季顯生出現(xiàn)在現(xiàn)世的地方和進去副本世界的位置完一致。所以在外人看來整個過程是這樣的:
陸仁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想要逃跑,結果被季顯生發(fā)現(xiàn),套路了回來,然后季顯生打了個響指直接把陸仁賈的**除去,然后元嬰也被封禁住,隨手丟在柜臺上。
在場的眾人紛紛倒抽一口冷氣,這是何等的手段!元嬰期老怪在其手上如同一只螞蟻一般,瞬間就被削去**。
這一刻,韓子承所有的顧慮部消失,連忙跪拜在季顯生面前道:“多謝季先生出手之恩。”
季顯生:“哪里有什么恩情,只不過是出手教訓一下逃單的人罷了。對了,你修煉至什么境界來著?”
韓子承一愣,這位前輩怎么總做這種多余的事情?憑他的能力只要用靈識一探便知,雖然有很多疑慮但在季顯生的淫威下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道:“先生,在下已經有金丹期初期修為,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季顯生心頭一動,道:“沒什么指教,就是想要借你的功法來觀摩一下?!?br/>
這時韓子承大腦瘋狂運動起來。一個摸不清深淺的高手向自己借功法,為什么?是自己的功法有什么特別的秘密?還是說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雖然充滿疑惑,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于是他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功法乃是我韓家的傳承,除非非家主允許,不允許外傳……”季顯生有些失落。韓子承繼續(xù)說道:“但是現(xiàn)在韓家只有我一人,所以我便是現(xiàn)在韓家家主,我自然有權利允許將家傳的功法借給外人觀摩?!闭f著他將拿出一塊玉簡,抵在自己的眉心,然后將其遞給季顯生?!斑@是我家傳功法《滅鳳玄功》的法?!?br/>
雖然季顯生很想問問這玩意兒到底怎么用,但是問太多很容易令韓子承起疑,就沒有繼續(xù)追問,所以說道:“總之你先去后院,我給你準備一間房間,你趁機穩(wěn)固一下境界,回頭再把店收拾收拾,明天開業(yè)?!闭f著,自顧自的拿起陸仁賈的元嬰回了屋子。
回到屋內,季顯生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躁動的心情,因為自己期盼已久的修仙的功法就就在自己眼前。但是目前的問題是他不會用這個玉簡。這就好像有一座寶山在自己面前,自己卻無法挖掘一樣,這感覺就像貓撓的一樣。
在多次用自己以前在小說里學到的知識嘗試使用這枚玉簡失敗之后,季顯生已經有些急躁,難道說自己要一直空守這個寶山?
突然季顯生想到,自己既然能夠操控人,那么為什么不嘗試一下操控物體?雖然過去曾經嘗試過,但沒有成功,但是現(xiàn)在所操控的可是具有靈性的仙家的東西,自然與那些凡物不一樣。
于是季顯生緊緊盯著這枚玉簡然后在心里不斷念叨:“寶貝呀寶貝!你千萬給我起點兒反應?!?br/>
當季顯生剛剛念叨完,玉簡就立馬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一段段文字如流水一般涌入季顯生的腦海。
季顯生感覺自己好像沐浴在溫泉里,大腦無比的舒暢,僅在一瞬間就涌入了大量知識。用一句話就是:快要爽得飛起!可這種感覺僅僅只發(fā)生了一瞬間便戛然而止。因為他手中的玉簡已經裂成碎片,像石頭一樣,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這是怎么回事兒?”季顯生驚道。然后他突然明白,是自己強行驅動玉簡,導致其中的靈氣耗盡才發(fā)生了這種情況。
等季顯生從玉簡破碎的情況中反應過來后,他趕緊檢查自己的記憶。他發(fā)現(xiàn)自己記憶里的功法僅僅只有一層半。也就是說自己頂多只能修煉到筑基期,而且筑基期的功法也只有一半,無法修煉。
這可把季顯生心疼壞了,好不容易遇見個傻子騙來的功法就讓自己這么給糟蹋了。(韓子承不由打了個噴嚏,導致散功,使得傷勢更重了……)
心疼是心疼,但是既然已經發(fā)生了的事情已經沒有辦法挽回,還是考慮考慮當下吧!季顯生樂觀的自我安慰著。
韓子承傳來的功法不僅僅有功法,還有他自己的見解與修煉時發(fā)生的問題。這可能是把季顯生當成某個大能,期待他能夠為自己指出修煉時存在的問題。但是他哪能料想到季顯生只是一個水貨。正好也因為這些個人見解導致季顯生非常容易的理解這部功法。
當季顯生將整個功法理了一遍之后,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體內,一股精氣緩慢的按照功法所指示的經絡轉動。
這股精氣轉動的越來越快,當它轉動了一個周天之后,天地之間一縷靈氣被拽入季顯生的體內,這縷靈氣與精氣相融合之后,仿佛發(fā)生了某種化學反應,一股強大的力量轟然的涌入季顯生的四骸,這一刻,天地之間的精氣徹底瘋狂了,他們如洪水一般涌入季顯生的體內。在季顯生的經脈中轉動,僅僅一個周天之后就化為精純的屬于季顯生自己的本命靈氣。然后繼續(xù)轉動,速度也越來越快,僅僅數(shù)秒就完成了一個周天的循環(huán),而且這個速度還在不斷加快。
這時涌向季顯生的靈氣已經化為了實質,鎮(zhèn)的人都看見數(shù)股紅色的洪流涌向“仙界客棧”,涌向季顯生所在的房間。
這時的韓子承看到這聲勢浩大的靈氣洪流,心頭一動,他仿佛感覺到同根同源的功法的氣息。這是這位前輩在實驗功法嗎?看到這一幕韓子承的疑慮減少了許多。在同根同源的功法的洪流中,修煉自然事半功倍。于是韓子承趕緊打坐,盡快恢復自己的傷勢。
當月亮掛在天空最高處時,天地間的靈氣也漸漸的平穩(wěn)下來。季顯生體內的靈氣也平穩(wěn)而緩慢的運作。
季顯生睜開眼睛,眼睛射出一絲精芒。他站起來檢查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具有了內視的能力,這可是鍛體期才有的能力。而且經過內視,自己的丹田里盤踞著一道鴻厚的靈氣,這意味著季顯生已經是煉氣一期的修為。
自己居然繞過了鍛體期直接引氣入體并且凝聚了一道本命靈氣的煉氣一期的修士。這怎么可能?不經過鍛體,引入靈氣只會爆體而亡,更不可能只花一夜就有煉氣一期的修為!更不要提自己天生經脈堵塞。
季顯生經過內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經脈無比寬闊,假如說別人的經脈是一條羊腸小道的話,自己的簡直就是高速公路。而且充滿彈性,不屬于那種藥物催生的瓷娃娃。
難道當初那個老仙長弄錯了嗎?不可能!季顯生第一反應就想到自己的系統(tǒng)。本著系統(tǒng)出品必是精品的原則,自己系統(tǒng)整出來的東西不可能沒有任何功效。
本著實驗的原則,季顯生從廚房拿來一塊蝦肉吃了下去。通過細致的觀察,發(fā)現(xiàn)蝦肉吃下去后化為一股奇怪的能量,涌入經脈之中,一部分拓展經脈,一部分則滋養(yǎng)經脈,將經脈中的雜質拖了出來,伴隨著消化系統(tǒng)被排出體外。
怪不得自己每一次吃完從系統(tǒng)得到的東西就會拉肚子。
他經過實驗發(fā)現(xiàn)從三個副本中得到的東西,都有不同的效果。比如說“青島大蝦”是拓展經脈,“注水豬肉”是錘煉骨骼,而“蘇丹紅雞”是滋補血肉。而且都沒有副作用,雖然效果不是特別明顯,但是沒有耐藥性。也就是說無論吃多少次都能無副作用的增強體質。這效果簡直作弊。
這些放在一邊,目前更重要的事是在他修為到達煉氣期后,系統(tǒng)中的副本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