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星空下,一邊是別墅中的把酒言歡,一邊是出租屋中的簡單晚餐。
雖然,鐘曼妮一再表示宮沫兒的衣服特別的漂亮,但是她心里還是隱隱感覺到了鐘曼妮的不開心。
似乎,自己確實不應(yīng)該如此大的改變!連單純的鐘曼妮都看得出來,更何況那個看起來就深不可測的龍御澤了。
晚餐是鐘曼妮做的,爽口的黃瓜條外加好喝的綠豆粥。
不知道是餓了還是從來沒有吃過如此清淡卻好吃的晚餐,宮沫兒一口氣喝了三碗粥。也逗得鐘曼妮哈哈大笑……
原來,以前的宮沫兒便是這樣,雖然身材纖瘦,卻是個很能吃的大胃王。
吃完飯之后,兩個人坐在客廳中聊天看電視。
宮沫兒盤腿看著娛樂報道,心下盤算著如何讓鐘曼妮幫自己去接近凌皓威。因為她不知道,錯過了這次機會之后自己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夠再一次的有這樣的機會可以見到凌皓威。
鐘曼妮默默的從自己房間,拿出來一藍一紅兩雙旱冰鞋,用一條毛巾擦拭著本來就已經(jīng)很干凈了的旱冰鞋。
宮沫兒看了看,見鐘曼妮尤其鐘愛那雙大紅色的旱冰鞋,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便慢慢的走上前:“曼妮,我這雙旱冰鞋你這么擦下去還不得擦壞了?”
她指著的是大紅色那一雙。
鐘曼妮聞言,欣喜的抬眸:“小沫姐?。?!”
宮沫兒知道,她應(yīng)該是猜對了。
“怎么?我說錯了嗎?”
“嗚嗚嗚,小沫姐你恢復(fù)記憶了是不是?你嚇死我了!今天看你買回來的那些衣服,我還以為你不是我的小沫姐了呢!”鐘曼妮丟下手中的鞋,拿著抹布的手便攀上了宮沫兒新買的睡衣上。
她笑了笑,并沒有絲毫的厭惡拒絕。
“我是失憶了,但是還是你的小沫姐不是嗎?”宮沫兒笑了笑,攬上鐘曼妮的背,輕輕的拍了拍。
“你以前幾乎每隔一天都會去名城廣場溜旱冰的,現(xiàn)在都不見你提起要去了?!辩娐菖吭趯m沫兒的肩膀上,難過的抽泣。
名城廣場?那不是……
“好好好,咱們以后天天去,好不好?”宮沫兒安慰著鐘曼妮,也像是在安慰著自己一樣。
“恩?!辩娐萁K于破涕為笑,看著宮沫兒:“小沫姐還會不會玩?以前你可是玩的最好的哦!”
“放心,你小沫姐是誰?就算忘了怎么玩,也絕對兩三天內(nèi)搞定。
是呀,三天之后凌皓威就會來名城參加一個電影首映發(fā)布會。如果自己能夠早日跟凌皓威相認的話,相信她也會很快離開這個城市、這……幾個人。
心下,她已經(jīng)悄悄的做好了決定!三天以后,一定要想辦法接近凌皓威,回到他的身邊!
至于這個城市,或許很好……但是,她依然覺得自己其實并不屬于這個城市。
還有……這里的人。
晚上,走進自己的小房間。她獨自躺在床上……
床頭有個大紅色的小相冊,她無聊之極,邊拿出來隨手翻了翻。
相冊中,是宮沫兒和龍御澤。高挑靚麗的她和霸道冷酷、藍眸駭人的他。
兩個人,看似極其的般配,但是冥冥之中,她卻覺得少了些什么!
一個穿著簡單、暴漏卻無法襯托出氣質(zhì);一個卻全身名牌,低調(diào)中透出一股貴氣逼人。
他,真的就只是個小香港的混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