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沈曉燕悶聲悶氣不開門,包子良這小子又吐得跟狗一樣,欠扁是懶得解釋了,回臥室睡覺,可剛剛躺下,右眼皮就突突地跳了起來!
左眼跳破財,右眼跳遭災,難不成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了?
欠扁心感惶惶,躺在床上輾轉反復,想到梅超風剛剛遭遇和尚超度沒幾天,可別再出什么狀況,便又爬起身來,決定去蘭桂坊走一趟!
欠扁剛剛下樓走出翠竹新村沒多遠,路邊一輛不起眼的破舊桑塔納便慢慢啟動了,遠遠地吊在后面……
此時已是晚上10點多,街道上行人甚少,車輛也比較稀落,而隨著接近蘭桂坊老街區(qū),路上更顯空曠和安靜。
隨著路燈光線越來越暗,欠扁走到了蘭桂坊老街邊緣,正要向幽深的巷子內(nèi)行去,突然,一陣急沉的汽車引擎轟鳴聲在身后不遠處響起!欠扁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扭頭望去,只見一輛黑色桑塔納正頂著兩道熾亮耀眼的光柱向他猛沖直撞過來!
搞什么!會不會開車?!
欠扁還以為碰到醉駕了,趕緊左右跨步閃避,哪料對方的車頭有如裝了制導系統(tǒng)般盯緊了跟追過來!
眼看就要撞上了,欠扁驚得頭皮發(fā)麻,知道事有不妥,轉身拔起腿來就跑!但為時已晚,他才剛剛沖出不到五米遠,只聽蓬的一聲,屁股一下子被撞了個正著,當場“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被撞飛出去七、八米遠!
嘶~~
欠扁從地上稍稍撐起了身子,散架般的疼痛襲遍全身,屁股也像被撞扁了一樣又酸又麻又痛!
對方是誰?到底想干什么?跟自己有什么仇恨?
欠扁腦子里又驚又怕又是迷惑,在地上艱難地匍匐著爬了兩下,只聽身后腳步聲傳來,扭頭望去,只見汽車燈柱照耀下,一道曼妙的女子身影慢慢地走了過來,手里抓著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殺氣凜然?。?!
由于背光,欠扁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倉皇叫喊道:“你、你是誰!你不要過來!”
可是對方一言不發(fā),一邊逼近,一邊舉起了手中的短刀!
欠扁只感覺背脊陣陣發(fā)涼,生死關頭,渾身激起強烈的求生欲望,拼盡全身力氣、歇斯底里地慘嚎一聲“殺人啦——”,便手腳并用爬起身來就跑,但才踉蹌奔跑了兩三步,背心突然一記冰冷刺痛!
中刀了!
欠扁瘋狂奔跑、瘋狂疾呼:“救命啊——”
在欠扁的高聲呼救下,身后行兇者顯然產(chǎn)生了幾分忌憚心理,頓了一頓追了幾步,又遲疑了一下,一跺腳便返身快速回到車上,轟轟轟地驅車離去。
欠扁跑出去幾十米遠,聽到身后汽車離去的聲音,心頭不由一松,一頭栽倒在地,背心傷口處痛楚漸消,卻傳來一陣麻麻的感覺!
欠扁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毒!中毒了!那婊/子的刀上淬了毒?。?!
“老婆——”欠扁帶著哭腔凄厲慘叫!
完了!老子要死了!父女還沒相認,老子就要死了!蒼天??!
“啊!老公!”聽到欠扁殺豬般的嚎叫,梅超風像陣風一樣從巷子深處飛撲出來,尋著聲音摸到欠扁身邊,驚呼道,“你怎么了老公!”
毒素擴散,欠扁只覺得大腦意識正在迅速模糊,趕緊伸出舌尖用牙齒用力一咬,伸手抓住梅超風的雙手,虛弱呻/吟道:“老婆,我負傷……中毒了……快救我……”
“啊?!”梅超風嚇得鬼面失色,驚叫道,“老公!誰打傷你了!中的是什么毒!”
欠扁只覺得自己昏昏欲睡、遍體發(fā)涼,知道已經(jīng)瀕臨死亡邊緣,不由心生凄涼,氣若游絲道:“我也不知道啊……”
梅超風急得六神無主,雙目含淚道:“老公,怎么辦?我是該把毒逼出來,還是吸出來呀?”
欠扁腦子里混混沌沌,耳朵里似乎隱隱約約地聽到什么逼啊、吸啊的,便輕聲說道:“你的逼……怎么……吸毒啊……”然后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做了多少稀奇古怪的夢,欠扁幽幽地蘇醒了過來,睜開雙眼一看,周圍黑窟窿洞的,不知在什么地方。翻身坐起,覺得身上沒那么痛了,而且背心傷口處也不再有麻痹感,顯然毒素已消。再反手一摸,背后纏裹著布料,顯然傷口已經(jīng)包扎。
捧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記起昏迷前自己跟梅超風在一起,便想扯開喉嚨呼喚老婆,但嘴巴里聲音還沒發(fā)出來,只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恐懼尖叫聲!
“呀~~~”
“啊~?。?!”
“鬼呀!?。 ?br/>
“鬧鬼?。。?!”
咦?什么情況?欠扁有些摸不著頭腦,站起身來摸索著走了兩步,一頭撞到了墻壁上,再暈暈乎乎地沿著墻壁摸索著走了幾步,走出了一道門框,看著遠處的微弱光線,才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就在蘭桂坊老街的巷子里!
那邊的驚恐尖叫聲隨著四散奔跑而漸漸遠去,欠扁隱隱意識到了什么:一定是在和尚念經(jīng)后,工程施工隊抱著僥幸心理又入駐準備開工了,梅超風和手下鬼仆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隨著老街內(nèi)重歸死寂,巷子里刮來陣陣陰風,一群影影綽綽的鬼影飄忽過來,看到欠扁紛紛恭謹招呼道:“風爺、風爺……”
梅超風隨后也走了過來,鬼臉上噴薄著牛逼烘烘的得意。
“老公,怎么不多歇息一會兒?毒傷初愈,可別落下了病根?!泵烦L攙扶著欠扁的胳膊,關切地說道。
“老婆,我沒事?!鼻繁鈹[了擺手,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
一鬼仆答道:“此時正值子夜時分,月黑風高夜,乃嚇人鬧鬼時!”
欠扁喃喃道:“原來我才昏迷了兩個鐘頭?!?br/>
殊不料梅超風說道:“老公,你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啊?!”欠扁大驚,隨即大恨:到底是哪個婊/子養(yǎng)的,要殺了老子而后快?老子得罪哪個來著了?莫非是……
想到前幾天剛剛發(fā)生的事,欠扁心頭募然一震!
梁靜!一定是梁靜這死娘兒們!想不到,真是想不到,為了區(qū)區(qū)妻妾矛盾,為了區(qū)區(qū)一根頭發(fā),這女人竟然懷恨至斯,要對老子下如此毒手!?。?br/>
欠扁恨得牙關發(fā)癢、面色發(fā)青:謀殺親夫吶?。?!
“老公,究竟是何人要取你性命?”梅超風心事重重地問道。
欠扁不答,只鄭重地叮囑梅超風一番,遂連夜趕回了翠竹新村903室。
打開門,讓人出乎意料的是,三位室友居然都還沒有睡覺,看到他回來,均是面露驚喜之色!
“小關!”
“關哥!”
“扁爺!”
三人接連驚呼道,“你可回來了!你這是去哪兒了!我們都擔心死了!哎呀你怎么受傷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看到沈曉燕、包子良和白起關切之情溢于言表,欠扁感到胸間蕩起一絲暖意,隨口胡謅了一番,便讓白起進廚房弄消夜——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進食了,餓得眼睛有些發(fā)花了,看人都帶重影的。
沈曉燕搶身過來,面露微紅的愧疚之色道歉道:“對不起啊小關,昨天我誤會你是GAY了,今天動哥跟我解釋了呢!”
欠扁暗暗嘆息,你可知道,就是你掉在老子床上一根頭發(fā),差點害得老子沒命吶!
雖然大難不死,仍是心有余悸——差點跟親生女兒陰陽相隔,可見且活且珍惜是多重要。
一番羅嗦嘮叨,將沈曉燕和包子良支走進臥室去睡覺,欠扁則進廚房,將門關上,臉上刷起一層又黑又青的怨怒陰沉之色。
白起一驚,還以為自己又做錯什么事了,忐忑問道:“爹,怎么了?”
欠扁瞳孔猙獰收縮了一下,咬牙切齒道:“梁靜那婊/子想要老子的命!”
白起再吃一斤,瞠目結舌道:“爹,那、那昏迷侵犯之事……我……我早就跟她澄清過了呀……莫非是為了前兩天爭吵之事?”
欠扁狠聲道:“這婊/子小肚雞腸、心胸狹窄,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置老子于死地,老子特么已經(jīng)是一忍再忍、忍無可忍了!”
白起眨巴了兩下眼睛,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欠扁眼角陰狠一抽,獰聲道:“先奸!后殺!”
白起頭皮一麻,咽了咽口水,一臉的艱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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