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嘮又一次抬頭朝胖女人的背影警惕的看了一眼,然后才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她確實是紅花樓的老板娘,可是她卻最恨別人說她胖,如果有人敢叫她胖女人,她會發(fā)狂的”“你剛才叫她肉姐姐不也是同樣的意思嗎?”“大爺,我哪兒敢叫她肉姐姐,我是叫她柔姐姐,因為她的名字叫丁柔”話嘮趕忙解釋道,我這才恍然大悟,看來僵尸女人和普通女人都一樣,都很忌諱別人說胖。
上到了二樓之后我們被帶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里,屋里的陳設比較精致,一張桌子和椅子,另外靠墻角的地方還有一排柜子,桌子上還擺著一套茶具,無論是桌子、椅子還是柜子,都是紅木雕花的,一看就價格不菲,對于那套白瓷的茶具我完全是外行,不過能擺在這樣的桌子上,想來也不會是便宜貨,甚至就連窗戶上的窗簾都像是絲綢的。
唯一感到美中不足的是房間里的光線很昏暗,只是在屋子的一角點著一根蠟燭,燭光比黃豆粒大不了多少,還被窗縫里透過來的微風吹的不斷搖曳,讓整個房間里忽明忽暗,感覺真是有點詭異。
坐下之后就有人開始沏茶,胖女人又客套了幾句便走了出去,沒多久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帶著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鬟走了進來,話嘮趕緊站起來打招呼“晴兒姐姐一向可好”“多謝掛念”姑娘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趁著他們說話的時候我和錢串子上上下下的把這個姑娘打量了好幾遍,一身紅色綢緞的衣裙,雖然古代的女裝無法勾勒出身材,可還是沒能掩飾住細腰、長腿還有傲人的胸器,容貌也是一流的,尖下巴、大眼睛,絕對是標準的美女,自拍的時候肯定不用美顏。
這樣高的顏值完全顛覆了我們心中的僵尸形象,所以盡管明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僵尸,可是我和錢串子依然是看的心里砰砰直跳。
“晴兒姐姐,最近身體還好吧,你是不知道啊,自從上次見到你之后我就一直掛念著-----”話嘮興致勃勃的說著,可是晴兒卻只是面無表情的聽著,一句話也不說。
“嗯、嗯”我和錢串子幾乎同時咳嗽了起來,話嘮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任務“這位是東方公子,是專程來看望晴兒姐姐的”話嘮轉過身指著錢串子說道,然后自動的把我給忽略了。
“見過東方公子”晴兒輕輕的說了一聲,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簡直是把高冷發(fā)揮到了極致,可越是這樣我和錢串子就越是覺得有吸引力。
男人有時候就是這么賤,總希望良家婦女表現(xiàn)的****一點,而對于那些‘職業(yè)’的女人又希望她們表現(xiàn)的像良家婦女。
“見過晴兒姐姐”錢串子極力表現(xiàn)出一副斯文的樣子,只不過說完這句之后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畢竟我們都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場合,一時之間場面有點尷尬。
“晴兒姐姐最拿手的就是彈琴了,不如讓她為公子獻上一曲吧”話嘮不愧是老手,立即為錢串子解了圍,“好的,好的”錢串子連聲答應著。
小丫鬟搬來一把椅子,緊接著又去外面拿來一把琵琶,晴兒穩(wěn)穩(wěn)的坐下,熟練的在琵琶上調了幾下,然后伸出纖細的手指彈出了幾個音符,這才朝著錢串子問道“不知東方公子想聽什么曲子?”“隨便、隨便”錢串子又是連聲答道。
晴兒不再說話,手指輕輕的搭在琴弦上面,緊接著一陣悅耳的琴聲便從她的指尖下悠悠的傳了出來。
我和錢串子都很喜歡音樂,可是我們喜歡的都是現(xiàn)代的流行音樂,這種古代樂器的演奏還是第一次聽到,晴兒彈琴的技藝絕對是大師級別的,纖細的手指在琴弦上流水般的劃過,一串串音符便鉆進了我們的耳朵里,琴聲舒緩纏綿,同時還有一點淡淡的憂傷,宛如少女在向情郎訴說著相思之苦,聽的我們如癡如醉。
一曲過后,晴兒停止了彈奏,抱著琵琶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而我和錢串子還有話嘮卻依然沉浸在琴聲中,過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賞!重重的賞!”錢串子興奮的喊了起來,我立即從懷里掏出一大把金條。
古人說‘一擲千金’,那時候的稱是十六兩一斤,一千兩差不多有六十多斤,而我這一大把金子雖然沒有六十斤,二三十斤還是有的。
這么闊綽的出手就連見多識廣的晴兒肯定也沒有見過,更不用說小丫鬟和話嘮了,屋子里除了我和錢串子之外,其他的三個人全都驚呆了。
靜了足有十幾秒鐘的時間,晴兒才慌忙把懷里的琵琶交給站在旁邊的小丫鬟,然后站起來雙手放在腰間一側,曲腿、彎腰、低頭,朝我們行禮答謝。
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fā)生了,也許是因為見到這么多錢之后太過激動,晴兒的動作有點大,在行禮之后抬起頭的一瞬間,動作稍微猛了一些,頭上的頭發(fā)突然全都掉落到地上,這時候我們才發(fā)現(xiàn)她頭頂上竟然是戴著假發(fā),更可怕的是假發(fā)下面根本沒有頭蓋骨,額頭上方是一個很大的窟窿,白森森的大腦全都一覽無余。
“?。 卞X串子本能的想要驚叫,不過最后時刻還是表現(xiàn)出了男人的氣魄,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驚叫又咽了回去,坐在那里愣愣的看著。
此時晴兒也在尷尬的看著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幾秒鐘,錢串子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無奈之下抬頭看向了我。
其實對于晴兒的這副樣子我并沒有感覺有多害怕,畢竟之前已經見過了很多更加殘缺的僵尸,現(xiàn)在都有點見怪不怪了。
只不過看到這一幕之后,之前的想入非非全都被驚散了,但是心里還有點暗自慶幸,好再是聽琴的時候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如果是那啥的時候來這么一下,我非得被嚇成萎哥不可。
對于這樣的事情,同樣身為僵尸的話嘮和小丫鬟顯然要比我和錢串子更有承受力,愣了一下之后立即跑過去撿起了晴兒的假發(fā)幫她戴在了頭上,一時之間場面有點混亂。
我輕輕的把手里的金條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拉著錢串子悄悄走了出去,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走下了樓梯又走出了院子,沿著街道默默的走著,連說話的興致都沒有了。
“錢公子,您怎么這么快就走了?”身后傳來一陣喊聲,不用看也知道是話嘮追了上來,我和錢串子停住腳步,朝身后看過去,看到話嘮急匆匆的從紅花樓的院門里跑了出來。
趁著話嘮還沒有跑到跟前,我朝錢串子小聲說了一句“灌醉他”,這是我現(xiàn)在能想出來的最節(jié)省時間的辦法了,在這個滿是僵尸的世界里,我一秒鐘都不愿意待下去了。
“嗯”錢串子輕輕的應了一聲,表示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后朝著話嘮喊道“我們覺得屋里有點悶,出來透透氣,沒想到你也跟出來了,既然這樣咱們就別回去了,我有點餓了,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行,不知道您想吃什么?”“你們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我們這里好吃的東西可多了,最有名的就要數(shù)萬年樓的全人宴,一個人從頭到腳除了頭發(fā)和指甲之外,其他部分全都能做成菜,一共能做成三十六道菜”話嘮滿眼期盼的說道,說話的時候還好幾次抬起袖口擦了擦嘴角。
“人有什么好吃的,我在家的時候天天吃,整個的、零碎的、生的、熟的,都吃膩了”錢串子信口開河的說道,“要不咱們去醉仙樓吧,那里的釀的酒絕對是咱們陰山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話嘮說到‘酒’的時候兩眼放光,這個提議正好符合了我們的計劃,錢串子當然是滿口答應。
話嘮帶著我們穿過了幾條街道之后來到了醉仙樓的門口,這里的生意真是好的不得了,一樓的十幾張桌子全都坐滿了人,只不過僵尸都比較沉默,大部分都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喝酒吃菜,很少有人說話,所以酒樓里并不喧鬧。
醉仙樓的老板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個僵尸,身高足有一米九,長得非常壯實,只不過身上許多地方的肉都爛沒了,白森森的骨頭露在了外面,樣子看起來實在是有點惡心,可是店里的食客們卻絲毫不在意,依然吃的津津有味。
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家伙居然認識話嘮,我們剛一走進去他就惡聲惡氣的喊了起來“話嘮,你欠我的酒錢什么時候還”,話嘮畏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轉頭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錢串子,氣勢立即壯了起來“金剛,你著什么急,我今天是帶著兩位貴人來喝酒的,欠你的錢過幾天就還”“別吹牛了,你能認識什么貴人”金剛輕蔑的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一個銀元寶已經從我手里飛了過去,準確的穿過他身上的一個破洞,直接落到了他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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