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家伙真難纏!”舒懷在邊路接球的時候君莫又追了過來,雖然沒斷掉,但是他沒能護住球,球被君莫踢出了邊線。
舒懷和君莫踢過小場,知道君莫是一個體能很好速度很快的人,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君莫居然在大場也有這樣的覆蓋能力。
舒懷剛準備發(fā)出界外球,就停到哨聲響起,裁判示意換人。
才剛進行到55分鐘,現(xiàn)在換人似乎有點早。
兩邊的都往場邊看去,只有一中的人嚇了一跳。
“教練!你不是說還需要休養(yǎng)的嗎?。俊编嚱▏鴨?。
在場邊準備上場的人,正是秦豪。
“哈哈,可是球隊不能再休養(yǎng)了??!”秦豪一邊上場一邊說。
“這個老司機,總算舍得出場了?!睏钫茏匝宰哉Z。
其他一中球員雖然也感到奇怪,但是因為比賽還在進行,所以也沒有人跑過來為他進行一個“復出的歡迎儀式”。
青陽球員也只是當作一個正常的換人,并不像一中的球員那樣奇怪。
比賽繼續(xù)進行。
舒懷總覺得秦豪看著很熟悉:“去年我是不是和這個人踢過?”
舒懷也沒深想,他將界外球拋出。
青陽的幾個來回后,發(fā)現(xiàn)到形式比之前更難辦的。
君莫還在不惜體力的奔跑,而新上場的這個八號,也就是秦豪,就防守能力來說,也比被他換下的那個一中球員強的很多。
尤其是他的防守站位很不錯,秦豪換下的人是踢的后腰的位置,他上場后也是踢的這個位置,是一個對位換人,可他的上場總是卡在青陽的傳球路線上,因此陳策和舒懷在中路滲透時只能選擇橫向或者向回的線路。
“這個家伙”陳策感到有點不妙。
隊友想不出辦法,還是只能將球傳給陳策,讓他思考球隊接下來該怎么辦,而這,毫無疑問就是核心的價值,當全隊都沒有辦法時,你需要拿出辦法來。
陳策準備接球的時候眼睛已經在不停的觀察隊友和對手的跑位,大腦正高速的運轉,可君莫并不會給他很多思考的機會。
君莫又向他沖了過來。
“嘁,真是能跑”
君莫的逼搶讓陳策不得將球回拉護住,可就在他拉球轉過身的時候,一只腳忽然攔在他的球前,秦豪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青陽的球迷們又發(fā)出一陣驚呼,簡木也是眉頭一凜。
陳策在本場比賽中第一次被斷球。
這次斷球,來自于君莫和秦豪的聯(lián)防!
然而青陽的危機從這一刻才剛剛開始。
和之前那個一中的后腰相比自然不用說,那是個完全業(yè)余的人。
光是秦豪和鄧建國來比,就強出了很多。
當然這個強只是放在后腰這個位置上,與鄧建國最大區(qū)別除了防守站位之外,秦豪還有著很多組織型防守中場所具備的技能--長傳。
秦豪斷下球轉過身的那一刻,就看到了莊亦諧的跑位。
此前莊亦諧并不是沒有這樣跑位過,可是那個時候的一中中場里,沒有一個具備這樣視野的人。
就算有具備這樣視野的人,比如鄧建國也有可能看到過一兩次,但也沒有一個具備這樣長距離傳球腳力的人。
而秦豪既具備這樣的視野,也具備這樣的腳法。
“糟糕!”看著秦豪那樣標準的長傳姿勢,陳策第一次感覺到情況不僅是不妙,而是十分的危險。
從比賽一開始,陳策就全神貫注好不松懈,但與一中的中場交手了這幾十分鐘,也不免被對方的孱弱所麻痹,所以當秦豪斷掉球時,他也完全沒有預料到一中可能存在這樣能夠長距離傳球的人。
陳策連忙回追鏟球,可是等他反應過來已經遲了。
腳和球碰撞出有力的擊球聲,這個球的飛行的高度非常之高。
這個球直接從半場過一點飛向對方的禁區(qū),此前莊亦諧和對方的后衛(wèi)線還處在青陽禁區(qū)前的十幾米。
所以這球與打森英時鄧建國的傳球不同,那時的傳球莊亦諧還需要回撤來接應,而秦豪的這個球,卻是引領的莊亦諧在跑動。
莊亦諧有足夠的距離超越青陽的后衛(wèi),只要他的速度夠快。
而他的速度,顯然很快。
沒跑幾步,青陽的中后衛(wèi)就眼看著莊亦諧從自己的身旁超越而過,并且身影越來越遠。
可是還存在著一個問題。
球離后衛(wèi)越遠,就意味著離球門更近,球離球門更近,就意味著離守門員更近。
球已經開始下墜了。
門將也已經開始出擊了!
球下墜的速度很急,遠快于在空中飛行的速度,這意味著球更偏向于莊亦諧的方向。
門將產生了一絲猶豫。
可莊亦諧沒有猶豫,他的速度更快了。
他的加速讓球無法落在他的身前,而是幾乎要落到了身后,但也因此讓門將不敢全力出擊。
球眼看就要落在莊亦諧的身后。
每個人的表情都驚詫不已。
球在即將掉到莊亦諧的右肩后時,莊亦諧在跑動的途中左半身微微后側,讓球幾乎是撞在了他的右肩上。
看似球是撞在他的右肩上,但等球“撞”在他的右肩上后,人們發(fā)現(xiàn)應該是用“貼”這個字形容更貼切。
球,貼在了他的右肩上!
不少球迷在那一瞬間都產生了一種幻覺。
隨后莊亦諧的身體回正,讓球從自己身前落下。
對方的門將汗毛都快立了起來,他連忙跑到莊亦諧坐地準備擴大防守面積。
莊亦諧沒有讓球落地,他仿佛已經將一切讀精確的計算好了一般。
球在快要落到地上,快要被門將給破壞的時候,莊亦諧右腳在球落地之前將球領走,他過掉了門將!
在那一刻整個一種的球場仿佛都停止了呼吸。
秦遺郁的眼睛,亮了起來。
與這個過掉門將的一系列動作相比,隨后的進球顯得多么不值一提。
莊亦諧將門將晃過,沒兩步就追上了球,即使另一側的后衛(wèi)直接倒地滑鏟企圖追這個球都無濟于事,莊亦諧直接小角度射門,球趕在后衛(wèi)鏟倒之前打進了左側近角,而那個后衛(wèi),也滑進了球網。
全場,鴉雀無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