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車的司閑聽到這話,斜看了一眼白宿輕:“白墨寶?!?br/>
“你就慣著他吧,他遲早被你慣壞。”
這是她的小名。
爺爺取的。
但自從那年他喊著這個名字拒絕自己表白后,她就格外抗拒這個稱呼。
那一年,一度嚴重到家里人喊她這個稱呼她就會嚎啕大哭。
那句話白宿輕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一來是怕丟臉,二來是不想回憶起。
身邊的朋友只知道司閑拒絕了白宿輕的表白,因愛生恨,他倆掐在了一起。
卻沒有人知道當時的誤會,真的僅僅只是一個誤會。
只要當時有一個人開口,不至于到如今這一步。
他們的車停在第一位。
熟悉的稱呼仿佛縈繞在耳邊,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的車流。
那些不堪的,她試圖忘記的回憶在腦海里面一幀一幀閃過。
司晨在后座大吵大鬧,據(jù)理力爭:“什么叫做我會被白姐姐慣壞啊,明明是你不想給我玩手機!”
司閑嗤了一聲。
湊巧是紅燈,他掛著空檔回頭看向整個人倒在后座上的司晨。
“你在那我讓你白姐姐都不給你玩游戲?!?br/>
司晨:“……”
聞言,車廂里終于是安靜了一會兒。
但也只是短短幾秒鐘,下一秒車廂里就爆發(fā)出更加響亮的吶喊。
“啊啊啊啊,你少給我洗腦,休想誣陷白姐姐,她對我可好了,絕對不會像你這樣!”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司晨直起腰,半個身子湊過來,神里滿是希翼地看著白宿輕。
“白姐姐,你肯定像我哥那樣不給我玩游戲的,對不對?”
司晨并沒有注意到白宿輕臉色不對勁,見她呆坐在副駕駛坐上不回答自己的問題,探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姐姐?”
司閑注意力也轉(zhuǎn)到了白宿輕身上,見她在發(fā)呆,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臉,面露擔憂之色。
“你還好吧,不舒服的話我們?nèi)メt(yī)院?!?br/>
白宿輕這才猛地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感受到臉頰的溫度,只那一秒,她就下意識側(cè)過了頭。
司閑感覺到了她的抗拒,摸她臉的手頓了一下。
回憶中的司閑和此時的司閑仿佛重疊在一起,一時之間她居然有些討厭和司閑的接觸。
但那種感覺只是一瞬間,此時正好跳綠燈,后面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喇叭聲。
她搖了搖頭,趕緊催促司閑去開車。
司閑將白宿輕送回了白家,一路上除了后座的司晨偶爾說幾句話暖和一下氣氛,車廂里詭異的安靜。
白宿輕解開安全帶,逃似的打開車門離開。
“再見?!?br/>
隔著車門,她說了句再見。
但是車窗關(guān)著,車廂里的兩兄弟只能聽到細微的說話聲,看到她的嘴巴在動。
司晨爬過來問:“哥,你聽清楚白姐姐在說什么了嗎?”
司閑盯著白宿輕落荒而逃的身影看,心里有些亂。
她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突然就不和他說話了,好像很抗拒和他在同一個地方待著似的。
面對司晨的詢問,司閑也無從得知,只能隨便說句話搪塞了他:“大抵是太累了吧。”
“你坐好,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