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王燁因為有耿秋雅的幫助,占了上風(fēng)。
而這次試探,王燁有種掉進(jìn)了泥沼里的感覺,唯一的收獲可能就是他對解軍有了新的認(rèn)識。
這也只能是解軍太會隱藏了。
王燁都用了三成力道,人家硬是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
不過好在王燁并不擔(dān)心自己會暴露。
從部隊接受任務(wù)開始,他的一切信息都加密了,除了一些基本信息之外,可以說哪怕是市長級別的人物也不可能查出他以前的經(jīng)歷。
再者,王燁師出有名啊。
他的立場可是站在耿秋雅未婚夫的位置上,而解軍,卻是苦苦追求了耿秋雅一年,無論他心思再怎么縝密,王燁相信他也不會懷疑自己就是來調(diào)查他的。
帶著疑惑回到耿秋雅的辦公室。
還沒來得及喝口水,耿秋雅就追問起來昨天他為什么沒回家。
“額……那什么,我們之間雖然有婚約,但還沒到那一步,我要總住在你家,那影響多不好呀。”王燁說謊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耿秋雅卻是不依不饒:“你還知道我們之間婚約???再說了,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別人說閑話?”
“不是,我……”
“你什么?王燁哥哥,你記得小時候你親過我的事情嗎?當(dāng)時你還說你喜歡我呢?!惫⑶镅耪f道:“現(xiàn)在長大了,難道你就不喜歡我了?”
“哈?有這事兒?我怎么不記得了?”
說實話,耿秋雅屬于那種大大方方,不太會隱藏,還有點傲嬌的女人。
加上她和王燁打小就認(rèn)識,又是青梅竹馬,她對王燁并沒有什么戒備,甚至可以說她是完全相信王燁。
她很想找回童年時的感覺,明知道王燁再騙她,她也不會生氣時的狀態(tài)。
但她長大了,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那個小女孩了。
如今聽到王燁敷衍的話語,她莫名的感傷起來。
“你怎么了?”王燁也發(fā)現(xiàn)了她不對勁,問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我沒事!”
耿秋雅的確有些生氣。
她覺得王燁不會再像以前那么在乎她了。
但她不是個善于隱藏的女人,一點小情緒全都寫在了臉上。
王燁干笑一聲,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怎么?生我氣了?”
“才沒有呢,好端端的我生你氣干嘛。”
“喲,還真生氣了啊?”王燁賠笑道:“好吧,是我不對,我不應(yīng)該撒謊,其實昨天晚上我去酒吧了,見一個戰(zhàn)友,喝醉了,所以才沒回來的?!?br/>
還在撒謊。
可耿秋雅出于對王燁的信任,并沒有再去懷疑其真假。
“真的?”
“當(dāng)然,我怎么會騙你呢?!蓖鯚钫f道:“好了,別生氣了,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怎么樣?”
“……”
耿秋雅沒說話,但卻一臉期待。
只見王燁整理了一下頭緒,開口說道:“說話有個美女最近心情不太好啊,朋友告訴她,吃火鍋能讓心情變好,于是她相信了。
走進(jìn)火鍋店,美女就問老板:“老板!這龍蝦怎么賣?”
老板如實回答:“88塊一斤?!?br/>
美女驚訝:“這么貴?不要?!?br/>
這時候老板手一指旁邊:“那個龍蝦剛死,8塊錢一斤。要不要?”
美女好奇:“它咋死的?這么便宜!”
老板沒好氣的說道:“沒人買,氣死的?!?br/>
說道這里,王燁對耿秋雅說道:“看吧!一生氣就不值錢了,所以,再也別生氣了,好不好?”
“討厭!居然變著法子數(shù)落我,哼!”
嘴上這么說,實在耿秋雅已經(jīng)破涕為笑,在王燁身上拍打了一下,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
而一邊整理文件的張雪純,默默的看了王燁一眼,對他的看法就更甚了。
“這個男人真不是個好東西,就知道哄女人,哼,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他原形畢露,我不能讓萱萱吃虧。”作為閨蜜,她又比耿秋雅大,所以她理所當(dāng)然的覺得,應(yīng)該讓自己的閨蜜看看王燁本來面目。
一想到昨天王燁來面試的那張嘴臉,她就越來氣。
可是要怎么才能讓這個混蛋原形畢露呢?
張雪純想了很長時間,一點辦法都沒有,即使想到了辦法,又過于突兀,怕耿秋雅生她氣。
幾乎這一天的時間,她都在想這事兒。
直到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她終于想到了一個她認(rèn)為可行的辦法。
只不過這個辦法,她自己要做出很大的犧牲。
“不管了,為了不讓萱萱吃虧,我豁出去了。”張雪純下定決心要揭露王燁:“哼,這家伙是個大-色-狼,我以美色誘之,不信他不露餡兒。到時候再讓萱萱看到,萱萱肯定不會再相信他了?!?br/>
“嗯,就這么辦!”
……
第一天上班就讓王燁感覺到了頭疼。
身為耿秋雅的司機,她不出去,王燁就根本沒事可干,除了發(fā)呆還是發(fā)呆。
現(xiàn)在終于熬到下班時間,王燁卻被張雪純攔住了。
“張大美女,找我有事?”
“嗯,萱萱說晚上想吃排骨湯,另外給你買一些生活用品,你和我一起去賣吧?!?br/>
“這……”王燁沒多想,美女邀請,他也不好意思拒絕:“那行,一會兒我去樓下等你?!?br/>
“嗯,謝謝!”
張雪純出奇的說了句謝謝,臉色似乎也沒有以前那么冷漠。
額,太陽從西邊兒出來了?還是這女人突然改性了?
她不是一直敵視我么,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
一時間王燁還真有些不適應(yīng)。
又過了半個小時,終于到了下班時間。
當(dāng)張雪純從電梯走出來,王燁已經(jīng)抽完第三支香煙了。
“讓你久等了!”張雪純邁著步子,高跟鞋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
“沒事,沒事……”王燁看了看,發(fā)現(xiàn)耿秋雅并沒有下來,于是問道:“對了,萱萱呢?”
“萱萱說她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讓我們先去買東西,她一會兒直接回去。”
其實他那里知道。
接下來會有一場,專門針對他個人的陰謀,即將緩緩拉開序幕。
上了車,王燁不疑有他,問道:“我們?nèi)ツ膬???br/>
張雪純眼神露出一股陰謀的味道,很快掩飾了下去。
她不動聲色的開口:“去外灘吧,正好我去那邊還有點事情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