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走,不過風雷城的一切,你等不可帶走分毫!”
在東風青冥即將離開之際,北冥劍尊突然說道。
“我等知道!”
“剛才你們也聽見了那隕仙魔尊的話,這迷霧之森之下有一個很不錯的傳承,很適合你們中的一個?!?br/>
劍問天并沒有剝奪圣樂兒和秋雨白的機會,他相信屬于李云霄的終究是屬于他的,而且有競爭才會有成長。
“是!”
幾人十分的開心,他們還以為這件事,劍問天已經(jīng)內定,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還有機會。
風皇等人也是十分的意外,雖然這下方的傳承并不一定適合白兒,但是劍問天的處事方式讓風皇等人十分的舒服。
“你們下去吧!”劍問天擺了擺手,對于夜孤寒放走那云霄魔皇,他其實還是心有芥蒂的。
“劍叔叔,可是夜叔叔······”
李云霄看了看對自己十分要好的妃嫣城主,又瞄了瞄夜孤寒,想要說些什么。
“他多大的人了,還要你操心!”
劍問天一下子就將李云霄推了下去,至于圣樂兒等人也是紛紛一躍而下。
這里雖然挺高,但是他們修為并不弱,雖然不會凌空而立,但是也傷不到他們。
“啊·····”
李云霄修為最弱,而且還是被劍問天扔下來的,自然十分的狼狽。
“哈哈哈,師弟,師兄我就先進去了?!?br/>
秋雨白經(jīng)過李云霄身邊的時候,并沒有出手幫助,反而笑道。
“你個混蛋,你倒是出手相助一下啊······”
見到?jīng)]義氣的秋雨白,李云霄大罵道,不過也沒有讓秋雨白回過頭幫他。
見此,圣樂兒輕聲笑了笑,不過她的眼光都在劍塵身上,所以對于李云霄的囧樣并沒有出手相助。
就連劍塵也無動于衷,他知道以李云霄的實力,應付這些問題應該輕而易舉,頂多就是出些丑,無甚大礙。
“哎,你看,要不要求求姐姐·····”
就在這時李云霄身后傳來嵐攸的聲音。
這落井下石的家伙,明明比我小,還想讓我叫姐姐,想得美。
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地面,李云霄也明白,他們是靠不住的。
關鍵時候,李云霄終于想起了自己手里還有云鶴仙舟這樣的大殺器,他雖然不會御劍飛行,可是有云鶴仙舟啊。
不過還沒等他拿出云鶴仙舟,一根飄帶將他拖住,最后緩緩的落在地上。
周圍一片被燒焦的痕跡,不愧是紅蓮業(yè)火,當真厲害。
“以后見到我,要叫姐姐哦!嘿嘿嘿······”
就在他感慨的時候,李云霄的身后傳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李云霄就來氣。
“哼!”
“別生氣了,快點進去吧,不然一會兒,傳承就被他們奪走了哦,那可是屬于你的傳承。”
嵐攸笑了笑,當他提到傳承的時候,眼神干凈,似乎并不是很向往。
“你不眼熱?!崩钤葡鰡柕?。
那隕仙魔皇雖然只是說這傳承很適合他們中的一個,但他們都明白魔皇所指何人。
但是自隕仙魔皇走后,這底下就傳來若有若無的槍意,以及那一開始的上古長槍都表明這是屬于槍道的傳承,而在場的就是李云霄槍道驚人。
“沒啥好眼熱的,不就是一份上古槍道傳承嗎!”嵐攸一時之間露出的那種淡然讓李云曉平怔了怔。
就算是曾經(jīng)身為皇孫的他,恐怕也沒有這般口氣和淡然吧,這小女孩·······
“我們走吧。”他并不著急,他相信既然是上古傳承,那么傳承又怎么可能那么簡單。
而且他還留了一手,剛才通過八荒六合大陣,他已經(jīng)初步了解了這地底洞穴的大概樣貌,所以,就算他開局不利,但他還手握天時地利人和呢。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那我就回青玄城了?!币构潞⒉幌朐谶@里多呆。
因為考慮恐怕免不了一場大戰(zhàn),隨意王夕晨被他放在風雷城,現(xiàn)在恐怕在前往劍宗的路上。
而不久后就是劍宗的入宗試煉,以她的天賦,進入劍宗不足為慮。
“你已經(jīng)逃避了二十年了,還要繼續(xù)逃避嗎!”
劍問天一把拉住了夜孤寒正色道。
這一次既然他已經(jīng)來了,說什么也不會讓夜孤寒再逃避,他已經(jīng)失去了,可是他不希望他的兄弟執(zhí)迷不悟耽誤自己耽誤別人。
“劍問天,這件事以后再說,現(xiàn)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云霄,你以為他每一次運氣都這么好,你這腦子是怎么想的?!?br/>
夜孤寒很明顯不想討論這個問題,現(xiàn)在的他只想報仇,只想救出他的兄弟,只想讓云霄替他完成他沒有完成的事。
“那些事自有云霄自己解決,他已經(jīng)不是小孩了,很多事得靠他自己,你不牽扯過深?!?br/>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物極必反,云霄他已經(jīng)有抵觸心理了,只是看在你是他叔叔的面子上才會一再忍讓,別把自己當回事!”
劍問天雖然智謀上比不過夜孤寒,也比較孤冷,可是若真惹急了他,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難道按照你的做法就是對的嗎,你可別忘了,他現(xiàn)在之所以基礎跟不上,全是因為你耽誤了他六年,你可是那六年對于一個修煉者而言意味著什么!”
夜孤寒自然也不愿服輸,張口就懟。
他兩若是吵起來,那絕對是有來有往,誰也不服誰。
“寒······”
而此時妃嫣再也壓抑不住心中對夜孤寒的思念。
久違的稱呼,久違的聲音,就如同一扇門,讓夜孤寒塵封的心再起波瀾。
更如同一團火,燃燒他炙熱的心,一股暖流從內心深處涌動,直至四肢百骸。
看到夜孤寒的反應,妃嫣如星辰一般的眼眸不由得泛起薄霧,情到深處,淚眼朦朧。
夜孤寒并沒有回頭,他知道他不能面對他,不然他害怕他所有的偽裝都會頃刻間灰飛煙滅。
可是在他還在思索怎么處理的時候,妃嫣就一下子從背后抱住了夜孤寒。
夜孤寒一下子僵硬了,竟不知道如何推開,怔怔的站在原地。
或許這一刻,他也等了很久了吧。
不過,下一刻當他下定決心準備推開妃嫣時,他的耳邊傳來后者的聲音,讓他愣在原地。
“這些年,我廢寢忘食,夜以繼日只為能配的上你!我不是花瓶······”
感受到耳邊那喃喃低語,夜孤寒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硬是堵在喉嚨,難以說出。
這雖然只是簡單一句話,可是卻道盡心酸,同樣也是妃嫣對夜孤寒愛的執(zhí)著。
就算是曾經(jīng)被羞辱成花瓶,拖后腿的,她對他的愛依舊矢志不渝。
事情的發(fā)展,出乎劍問天的預料。
“雪晨,孤寒他已經(jīng)和妃嫣相遇,可是我們呢······”
劍問天眼中滿是落寞,這一刻,他顯得那么的孤獨。
至于風皇等人已經(jīng)默默離開,前往風雷城,那雷家因為攀附東方青冥必然是要接受懲罰的,不然真當他劍宗好欺辱的不成。
他們都相信,夜孤寒和妃嫣都將會幸福,就算是綁,他們也不會讓夜孤寒再溜掉。
·······
“你沒有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當年如實,現(xiàn)在更如此!”
夜孤寒輕輕將妃嫣推開,轉過身眼中也是泛起淚光。
“我不在乎,就算你今天,二十年已經(jīng)等了,不在乎在等一生,不在乎生生世世。”
妃嫣抬起顫抖的手抹點夜孤寒眼角的淚水,自己則是再也控制不住流下來眼淚。
“夠了,我們是不會有好結果的,我要離開了,你忘了我吧?!?br/>
夜孤寒拍掉妃嫣的手,然后后退幾步,整個人突然變得決絕。
妃嫣對他的情,他不是不知道,他不是不在乎。
即便他在乎又能怎么樣,她和他在一起注定不會幸福的,就算是天成,貴為人皇之子,可是面對那些人依舊敗得如此徹底,更何況現(xiàn)在的他,如何能保證她的安全,夜孤寒不敢她的命賭。
“為什么,因為那些人!”妃嫣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聽到這句話,不管是夜孤寒還是劍問天都一下子沉默了很多。
看他們的表情,她猜得不錯。
關于那些的存在,他也是這些年擔任劍城城主之后才從蛛絲馬跡中察覺到他們的存在,沒想到有一天,她和他不能在一起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
“我不知道你從何處得知,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停止所以對那些人的追查?!?br/>
對于那些人,夜孤寒并沒有多提及,但是每每提起都萬分的恐懼。
“這些東西,我們一起面對,好嗎!”妃嫣看向夜孤寒的眼睛滿含深情的說道。
可是夜孤寒最后還是走了
她沒有答應他停止追查,正如他沒有答應她一起面對。
“給他一些時間,他會想明白的?!眲柼煺f道。
對于現(xiàn)在這個結果,他已經(jīng)很滿意了。
至少他們的問題已經(jīng)不再是她配不配得上他的問題了,而是他擔心她的安危,不得不離開!
“我知道······”
夜孤寒走后,妃嫣眸子都暗淡了很多,可即便如此,她依舊不會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