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
“算時間,已經(jīng)快兩個月了......”顧梵獨自走在顧家院內(nèi),父親在過一個月就能出來了。
“少主,林夕然突然消失不見...”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黑影,低頭說著。
顧梵猛的停下腳步,眼睛微瞇的看著黑影:“消失不見?!”
“少主,昨夜我去祭奠門窟找尋林夕然,可是,里面已經(jīng)空無一人...”黑影說話聲越來越小,也不敢抬頭看顧梵,但是心里卻來回琢磨著,顧梵自從顧曄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性情也有著變化,雖然知道顧梵一向多疑,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難道是因為顧曄不在,顧梵要獨自撐起的顧家,所以才會變么......
“云碩呢?”顧梵沒有任何表情的說著。
“云碩他自從上次那個假林夕然回去之后,再也沒有踏出云家半步”
“你確定他真的沒有出去過?”顧梵突然轉(zhuǎn)過身,慢慢走近黑影的身邊。
黑影似乎感覺出顧梵有些不對勁,但還是沒有抬頭去看,而聲音略顯鎮(zhèn)定:“少主,我這幾天日夜都隱藏在云家附近,云碩他確實沒有出來過,只有云家新招的管家,進出云家兩次,在沒有任何人出入過。
“新招的管家?”顧梵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是,以前是王弧,可是最近云家傳出兩人一起出了云家,不知道去了哪里,現(xiàn)在的這個管家,叫劉方,前幾天才剛招進來”
“劉方...”顧梵側(cè)走過黑影的身邊,來回走著,雖說換管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據(jù)自己所知,之前那個王弧,在云家當管家起碼快十年,好好的,云亦天和王弧都突然不在云家了,會去哪里?也一直沒有聽到云碩口中提過兩人。
“去查那個叫劉方的...”黑影聽到后,立馬退了下去。
顧梵又坐在了暗室里,來回想著,會是誰?難道哪里出問題了?!自己當然知道林夕然在祭奠門窟,也知道林夕然是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因為自己在這之前已經(jīng)去過那里,動了手腳后,確定林夕然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之后,才會把林夕然放進去,做這么多,只是因為自己懷疑云碩,現(xiàn)在云家的云碩,有太多的疑點,卻偏偏找不出任何的問題,這才是最蹊蹺的地方,只是在自己印象里,云碩從小生長在云家,懂得應(yīng)該只是古商這方面的東西,所以,如果這幾天真的是去找的林夕然,他是不可能找的到,就算找的到,他也進不去,可是,假如他進去了,那這個云碩肯定有問題,或者他根本不是真的云碩,但是昨晚林夕然突然就失蹤,居然也不是云碩做的……
顧梵想著想著,一臉的疲憊,突然覺得很累,頭也似乎有些疼痛,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有些問題,似乎總是不是自己能想的通的,有時候,自己也會突然去懷疑林夕然,明明覺得她很單純,但是她有時候給自己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老覺得她身上有秘密一樣,能被云家的選中的人,一定有她的特別之處,而云家一直尋找的有緣人,就僅僅只憑滴血入玉這一點,就能確定良緣,就能確保云家世代昌盛?呵呵…所以,那玉立肯定有秘密。而自己私自利用了林夕然來試探云碩,之前想了很久才下的決定,因為自己知道,絕不會讓林夕然受到任何的傷害,只是試探而已,而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掩人耳目罷了,而且自己也一直在注意著林夕然那邊的動靜,只要確定了云碩是否有問題,自己一定第一時間找出林夕然,可是自己最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自己都不知道林夕然到底被誰帶走了,而云碩一直在云家,沒出大門半步,而自己最害怕的,就是林夕然如果知道了自己是怎么樣進去的那個祭奠門窟,有些事,就是這樣,最怕被人知道,尤其是林夕然,可卻總是陰差陽錯的被人知曉,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一定找到林夕然……
“去祭奠門窟……”顧梵對著身后的身影說著,一個閃身就出了暗室。
白家門口。
紅玉離站在大門處,緩緩的走進門口處,但并沒有敲門,也沒有幻化成云碩的模樣,而是一身的紅緞,就是這樣,直直的走進了白家。
現(xiàn)在正是大中午,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很多人才對,可是偌大的白家居然空無一人,不免讓人覺得奇怪。
“等我找到東西,你們自然都可以出來了……”紅玉離慢悠悠的走著,一身紅緞,極其耀眼,
突然在一個房間門口處停下,站定后,輕輕的推開了門。
床上躺著一個人,正是白玉雪,面色蒼白,遠看,似乎在熟睡一樣。
紅玉離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輕笑了一聲:“該醒了…”
白玉雪眼睫微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慢慢的看向了紅玉離,突然臉上布滿驚恐:“你…你是……”
白玉雪看著眼前的紅衣人,腰間卻是雪白雪白的銀絲纏繞著,黑褐色的長發(fā),隨意散著,直至腰下,臉白唇紅,眼角處微微的向上揚起,也泛著淡淡的紅,眼珠卻是漆黑,黑的深不見底,似乎能看穿自己的所有一般,可是自己卻不確定這個人到底是男是女……
“你居然不知我是誰,我可辛苦幫你測出林夕然的人呢……”紅玉離慢慢坐到白玉雪的身邊,俯瞰著她,眼神里,微微帶著不屑。
白玉雪看著紅玉離得樣子,心里卻異樣的害怕,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突然聽到紅玉離這樣說后,猛地一怔:“你是神卜?!”
“不然,你覺得我誰…”
“你…我知道,我私自用了零星白玉,可…可是,我不想死,我求你,我知道你已經(jīng)把我的魂魄收走,你放過我…我求你……”
白玉雪哭著喊著,卻一邊極力想躲開紅玉離,自己卻怎么也動不了,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直直的看著紅玉離。
“有些人,該死的時候,為何讓你活著?”紅玉離突然站起身,看著白玉雪的房間。
“我…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我只求你,別折磨我……”白玉雪已經(jīng)近似于求饒的語氣,抽噎聲不斷。
“呵呵…我想要的東西,怕你給不起,不過……”紅玉離轉(zhuǎn)過身看著白玉雪:“有一件東西,你到有?!?br/>
“什么東西?我有的,我一定給你…”白玉雪連個眼睛早已哭的不成樣子,只要他不會讓自己死,她什么都可以給,她也不是沒有找過那個玄靈女,可是,自己連那是個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找,一點頭緒都沒有,已經(jīng)這么久,連一點線索也沒有,只能這樣一天天的待在家中,而自己的父親白錫,自從上次后,怕自己會連累整個白家,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甚至連面都見不著,突然就覺得自己每天就是在等死一樣,活在恐懼里,有時候,甚至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白家的人,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這么的絕情,呵呵……而今天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紅衣人,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被嚇著,似人似鬼,略帶妖媚,這絕對不是普通人會有的模樣……
紅玉離看著眼前的白玉雪,滿臉的哭泣與恐懼,不由得輕輕的皺了眉,自己有干什么么?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至于成這個樣子?
紅玉離略顯無奈,看著白玉雪:“零星白玉在哪里?”
“那個,零星白玉,在我爸那里,自從上次我私自召喚過后,他再也沒有見過我,怕我會害了整個白家……”白玉雪說完后,低下頭,小聲的哭泣著。
“明日中午,你把零星白玉送到云家,我就可以放過你一次,不然的話,別怪我……”話落,白玉雪再次抬頭,剛才的紅衣男子,不知去了哪里,想著剛才的話,送到云家?自己真的能多躲過這劫?直覺告訴自己,剛才的紅衣男子,應(yīng)該就是零星白玉里的神卜,就算自己沒見過,可就憑他說為自己卜算過林夕然,這個事情,現(xiàn)在除了白錫和自己,恐怕這天底下,也就只有神卜知道了。
白玉雪想了很久,突然起身,不管怎么樣,總比坐在房子里等死好的多,要拿零星白玉,自己有的是辦法……
一直隱蔽在外的紅玉離,看著白玉雪瞬間便出了房門,只是在一旁輕笑著,之后便輕輕的退出了白家……
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了五天。
我迷迷糊糊中,老覺得有人在一直注視著我,到底是誰?總覺得身邊的人,好像很熟悉的樣子,覺得他似乎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慢慢的揉搓著,很溫柔的感覺,只覺得自己身子好像靠在一個懷里,有些熟悉的感覺……
“夕然…”一聲輕輕的呼喚,在我的耳邊。
我努力的睜開了眼睛,立刻覺得身子沒有一點力氣,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而眼前的人,樣子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熟悉,我輕輕的開了口:“云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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