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課一直是過的最快的,這一次又不知不覺的過去了,我想歸功于高陽跟我的小動作。
每次下課鈴聲一響,班里就跟炸了鍋那么熱鬧,我知道譚笑笑那個大嘴巴肯定會把我捉弄高陽的事傳的全班都知道,不過我不怕,要的就是這個轟動的效果。
我很好奇高陽這小妮子有什么話跟我說。
高陽很是神秘的扯著我的袖子:“小周子,你知道不,最近流行交筆友,咱班好幾個人都跟低年級的搞上了”。
這個我倒是真的沒聽說:“你說的好幾個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唄”
我撇了撇嘴:“這幫小學(xué)弟口味怎么這么重,愛玩姐弟戀”。
高陽沖我一笑:“先叫姐后叫妹,叫來叫去就叫媳婦兒了”。
這句話總結(jié)的挺經(jīng)典,我不禁給了高陽一個大拇指。
高陽接著說:“你知道咱班誰最搶手不?”
事情雖然讓她說的很神秘,不過無論是什么虛擬的筆友還是現(xiàn)實交往,不用說,最搶手的肯定是碧萱,我不愿搶了高陽的興致,于是笑著:“是沈蓉吧,你看她平時那么多朋友”。
高陽點點頭:“嗯,沈蓉確實也是挺搶手,不過那是因為她太浪,還排不上第一,王碧萱才是魅力最大的,都收到一沓的信了,有幾封還是我?guī)椭o傳的”。
我剛想鄙視高陽的惡劣行徑。
高陽說:“不過你也別急,碧萱一封都沒回,我那也是受人之托不好拒絕”。
“我急哪門子啊”
高陽調(diào)皮一笑:“得了吧,就你那點小心思,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么”。
我很無奈:“你知道個屁啊,可別侮辱我的清白”。
高陽不依不饒:“還清白,你們兩個天天放學(xué)一塊走,全班都知道,你可不知道,有多少餓狼羨慕著你呢”。
“那是地理優(yōu)勢,沒辦法,我一高大威猛的男人有責(zé)任保護(hù)我家鄰居的弱女子”。
高陽嘴角上揚(yáng):“就你還高大威猛,我一拳都能把你打出咱們班,再說了,你看人家碧萱用的著你保護(hù)么,有的是人等著英雄救美呢”。
我不屑:“我呸,狗屁的英雄,公主我跟你說,咱們班就一個英雄,那就是你無所不能、譽(yù)滿二中的同桌,請叫我皓哥,我很低調(diào)”。
高陽沒說什么,劉旭那小子先受不了了,沖我一拳打過來,我一個躲閃不及被壓在了座位上:“小皓,你能不能別總這么自戀啊,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我沒有理他,看了眼高陽:“你看看他們這些野蠻人,沒法交流,公主,我給你個救英雄的機(jī)會”。
高陽也不含糊,一把抓住劉旭的手把他甩到了一邊。劉旭明顯吃了癟,就他那小個子跟高陽根本不是一個公斤級的。
我就聽見高陽說:“走起!”然后劉旭就服了。
劉旭有點憤憤不平:“公主,你搞什么飛機(jī),真不明白,小皓那嘴那么賤你怎么還總護(hù)著他”。
高陽懶得廢話:“我的同桌只有我能欺負(fù),你再得瑟小心我給你打個七葷八素”。
我見有了靠山,心情大爽,嘴不饒人:“旭崽子,讓你再裝,下次注意點”。
劉旭把頭一低:“小皓,等你丫落單的”。
“是不是不服,落單怎么地?公主,你看他不服”。
高陽揉了揉拳頭沖劉旭一笑。
劉旭很知趣的也笑笑,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嘿嘿,我是說,等你落單了我再給你道歉”。
雖然是被高陽同學(xué)這個女同志給救了,不過我沒感覺自己的男人尊嚴(yán)受損,因為我的臉皮厚,公認(rèn)的厚。那天高陽很形象的形容了一下,她說:“小周子,我敢打賭,你的臉皮比腳后跟還厚”。
我當(dāng)然不能讓她這么糟蹋我:“胡說,你見過這么嫩的腳后跟么?”
然后高陽就開心的笑,瞇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說實話,高陽如果不兇起來,還是很好看的。
按理說高陽幫我出頭了,劉旭應(yīng)該找他的同桌孟以姍幫他出頭,不過那僅僅是個假設(shè),因為他不敢,他更請不動孟以姍那個胖子,現(xiàn)在小胖子正在睡覺,側(cè)著臉,我從后面就能看見那張臉滿是橫肉,我挺同情劉旭的,他的命就沒我這么好。
我沖剛高陽會心的一笑:“公主,你真爺們”。
高陽被夸的開心:“這就叫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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