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是他們剛剛請來的傭人,一個三十多歲的鄉(xiāng)下少婦,手腳麻利,因為初到大城市,唯恐自己做的不好,什么事情都希望做到最好,聽到田梅梅的吩咐,趕緊走到跟前,弓身說道:“田小姐,我一定會按時熬的?!?br/>
“記住就好,在我們家干活就得守這里的規(guī)矩,除了要把分內(nèi)的事情做好之后還有幾點要遵守,你還記得嗎?”冰冷的眸子淡淡的一掃梅子那張唯唯諾諾的臉,眸光中充滿了鄙夷。
她本來是想要從自己身邊的助理中找一個人回來當傭人的,可是敖玨顧忌到自己的身份,硬是請了這個剛剛從鄉(xiāng)下來的梅子,梅子畢竟是從鄉(xiāng)下來的,連家里很多的電器使用方法都不知道,還有她這個堂堂的大歌星手把手的教,真的是煩死了,所以,她一看見梅子這張有著勞動痕跡的臉就有些厭惡,忍不住的要挑剔一些事情。
“我記得,我記得,怎么會忘記呢。”梅子陪著笑臉,卑微的點著頭。
“記得?你再給我重復一遍。”梅子的笑臉并沒有讓田梅梅有所動容,聲音還是一貫的冰冷嚴厲。
“不要多嘴,不要大聲喧嘩,還要注意個人衛(wèi)生。”這是她第一天過來工作的生活就被女主人交代過的注意事項,她怎么敢忘記呢。
“就這?你還真的是不長腦子,你難道忘記了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一定要叫我太太,而不是田小姐,剛才你叫我什么?”田梅梅肚子里的氣打一處來。
“我剛才叫您田小……太太,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以后一定記住了?!泵纷右徽筅s緊說道。因為女主人既漂亮又年輕,而且是這么有名的大歌星,所以她總是容易把她喊成一個比較年輕的稱呼,現(xiàn)在,面對女主人苛求而嚴厲的目光,她自覺的心里有愧,一定也沒有怨恨女主人的意思。
“以后記住了?!碧锩访防淠囊活┟纷?,這才踩著她的高跟鞋,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出了家門。
田梅梅出門帶上墨鏡,一個人駕車出了河錦小區(qū),隨后,往右一拐,就是往圣城市中心的馬路了,很快就到了睿徹大廈旁邊的一間西餐廳里,進入西餐廳以后,服務員把她帶到了樓上的豪華包間。
包間里等著她的正是唐寧。
唐寧一看見田梅梅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頓時覺得骨頭都酥了半截,馬上起身相迎,“梅梅,我不是讓你直接到我的辦公室去簽合同嗎?你非要來這里,這里雖然清靜,可是這里離公司近,也有可能會遇到公司里的人,再說了,你去睿徹是光明正大的做生意,怕什么?”
其實,在唐寧來之前就暗自猜測著田梅梅的意圖,他以為田梅梅是為了感謝他把生意給做成了,找個比較隱秘的地方來“犒勞”他,早就是暗自驚喜不已,不過,既然這美人已經(jīng)有主動投懷送抱的意思了,他也不能顯得太猴急,那樣反而在美人的面前把膚淺的一面給展現(xiàn)出來了,所以,他內(nèi)心是沾沾自喜,可是表面上端著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
田梅梅閱人無數(shù),看見唐寧笑的那么邪魅,心里已經(jīng)了然了,內(nèi)心鄙夷不已,可也裝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既然他喜歡裝,就讓他一直裝下去好了。
“說來是不怕什么,可是你忘了嗎?在睿徹還有一只狐貍精在那里呢,如果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然后傳到敖玨的耳朵里,你猜猜他會怎么想?恐怕我這筆錢算是白藏了,我這筆錢是溜著日后過日子的,可不想把這錢便宜了那一對狗男女,這筆錢我要是送給你了,倒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是要是給敖玨拿去填黑獄那個無底洞的話,倒不如拿去喂狗的了。”田梅梅一笑,花枝亂顫,風韻卓越的身軀散發(fā)著無窮的魅力。
“男人要女人的錢那叫無恥,女人用男人的錢才是天經(jīng)地義的,所以那敖玨就是一個混蛋,梅梅,你攤上這么一個男人,我真的替你感覺到不值啊。”唐寧趕緊過去,一樓田梅梅的蠻腰,并且順勢在她的臀部輕輕的摸了一把。
現(xiàn)在是冬天,即使在這暖氣充足的包間里,她身上也穿著厚厚的羊絨大衣,這摸一下對于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唐寧的心理卻得到極大的滿足,像田梅梅這么大的歌星,在他的懷里就像是小綿羊一樣的乖順,令他壓抑很久的男子主義復蘇了,比起家里那只粗鄙的母老虎來,田梅梅就是他心目中的天使了。
田梅梅就勢往他懷里一躺,一雙水盈盈的眼眸就像是會說話一樣,“誰叫我命不好呢?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日子雖然過得很窮苦,可是他對我還是蠻好的,就是因為念及他以前對我的好,這次回來以后再次和他重逢,本想就此退出娛樂圈,做一個好妻子,沒有想到的是他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那個他了,都怪我,這么草率的就接受他,如果我早一點認識你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不幸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對他沒有任何的指望,只希望以后能夠親近的過日子,手上的那點錢能夠讓我的余生衣食不缺就夠了……”
軟糯的聲音就像是醇酒一樣讓唐寧沉醉,此刻他的心已經(jīng)跟隨著田梅梅的話語去脈動了,他對她充滿了無限的同情和憐愛,“梅梅,你不要這么說,你這么年輕,這么漂亮,應該好好的享受生活才對,你不應該把自己的心給封閉起來,敖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不過,他就算是再霸道,也只不過是能夠控制你的行動而已,難道還能夠控制你的心嗎?所以,你不應該讓自己的青春這么白白的流逝的,他不愛你,沒有關系,一定還有很多男人,很多歌迷愛你的……”
唐寧的情緒已經(jīng)高漲到了一個無法控制的地步了,手很快就不規(guī)矩起來,輕輕的解開了田梅梅羊絨大衣的扣子,手像個探測器一樣往那個高挺的地方抹去……(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