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吩咐?!?br/>
“替我盯著溫星澤,他若有不軌之舉,殺之!”
“是,殿下?!?br/>
“是,少主?!?br/>
翎煙真沒想到殿下會說讓她盯著溫星澤這個事情,難道,殿下也覺得這溫星澤有問題?
看到翎煙似乎有些不解,玄儀輕笑一聲主動解釋道:“不過是以防萬一罷了,這人半途跟隨與我,畢竟不同于你和麟知根知底,小心總無大錯,你多盯著也就是了?!?br/>
“殿下放心,屬下定會多加留意。”
“嗯,你們先出去吧?!?br/>
“是。”
玄儀轉身看著昏迷的沈巷,心道:在潛入華定坡之前,定要替他將身后這些事情都處理好,免去他后顧之憂。
又等了片刻,張升與梁城兩個人端著水盆,拿著棉布等一應東西返回了營帳,隨他們一同回來的,還有軍營的軍醫(yī)。
這位軍醫(yī)是為中年男子,整個人透著一股沉穩(wěn)寧靜的氣質。
一般病人被醫(yī)生看過之后,除非是醫(yī)中圣手能讓人誠服的大醫(yī)者前來問診,否則是不太相信其他人再來過一手的,尤其玄儀還并不算是醫(yī)者。
若是脾氣不好的,可能都不在乎玄儀是何身份地位,上來就會指責玄儀在草菅人命。
這位軍醫(yī)卻一直表現的很是平和,他進來后并沒有對玄儀表示出敵意,上前見禮之后道:“微臣李茂才,見過太女殿下。聽聞太女殿下要為沈副將拔箭,微臣恐殿下需要人協(xié)助,特來聽候差遣,有什么需要,殿下盡可吩咐。”
玄儀看了一眼這李茂才,見他的眼神一直都很清正平和,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他確實是想來幫忙的。
“站在一旁,若有需要我自會叫你。”
“是?!?br/>
玄儀也不在乎是否有人在一旁觀看,讓張升和梁城退到一旁,取過匕首用火燒熱后,沿著箭矢入肉的位置劃上兩刀,玄儀一手扶在沈巷的傷處附近,一手直接將斷箭一把拔出!
拔出箭頭之后,玄儀蘊含真氣的手指快速點在沈巷傷處的幾處穴道上,剛剛飆射而出的血液,頃刻間收斂了下來,不再溢出。
玄儀取過事先準備好的棉布壓上傷處,將之前溢出的血液吸收掉,然后開始有條不紊的上藥包扎,動作干脆利落,讓站在一旁的幾個人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這……就好了嗎?”
李茂才愣愣的看著玄儀處理沈巷的傷口,就這么一會兒功夫,玄儀幾乎已經獨立完成了全部的拔箭處理傷口,現在已經開始折騰包扎了。
而全程,他根本毫無用武之地……
“好什么?發(fā)什么呆,搭把手啊,我一個人能包扎好嗎?”
在李茂才嘟囔完發(fā)愣的時候,玄儀擎起沈巷卻不好包扎,她無奈的看著說了要來幫忙卻一直發(fā)呆的人,喊了他一聲。
這么呆,怎么和許博似的。
被玄儀這么一喊,李茂才這才反應過來,忙上前扶住沈巷,好方便玄儀包扎。
在看著玄儀動作利落包扎的時候,李茂才實在忍不住開口詢問玄儀。
“殿下,您是如何做到不傷及傷者的心肺,又能止住大出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