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黑眸閃爍著獵豹一般危險的芒,目光灼灼的盯著角落里面帶嫵媚,眸色清亮的小女人,他搖頭:“慎重兩個字怎么寫,你教我?!?br/>
“男人對一個女人這么曖昧,是不是,就是想搞地下關(guān)系?”容兮輕笑,不明白為什么夜疏離為什么獨(dú)獨(dú)對她如此執(zhí)著。
都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但是也有一句話叫做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容兮不是沒有感情經(jīng)歷的女人,雖然以前因為皇族禮教沒有太多的肢體接觸,但是她在感情方面不是一張素白的紙。
經(jīng)歷過暗戀,經(jīng)歷過暗傷。
所以……就算是面對夜紫宸的窮追猛打,她也能游刃有余保持安全的距離。
之所以死于夜紫宸之手,也不過是夜紫宸吃了她走火入魔的空罷了。
*
但是夜疏離是不一樣的。
他就像是草原霸主,迅猛的獵豹。
目標(biāo)準(zhǔn)確,下手迅速。
她可以感知他對她是有預(yù)謀性的掠奪,但是卻不知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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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外面花顏看著又一次到來的夜紫宸,笑的比哭還難看:“主子,那個……二皇子又來了?!?br/>
外室的聲音緩緩的傳入內(nèi)室,因為風(fēng)太大,所以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夜紫宸三個字,卻還第一時間被面對面站著的兩個人捕捉了。
“你沒空?!甭犚娨棺襄返拿郑故桦x的臉色明顯的暗沉了一個度,摟著容兮的腰,霸道的帶入懷中,貼著她的耳,他低低的說道。
雪松,琥珀的香氣氤氳著男人最近泡澡的中草藥香味,讓容兮覺得有些舒服。
容兮輕輕的把頭靠在他的身上,夜疏離眼眸一縮,忽然立住不動,四周剎那間安靜了下來,感覺到男人身體瞬間的僵硬,容兮壞笑著:“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xiàn)在很像是在偷情,有激動的感覺么?”
“沒有,當(dāng)小三的感覺簡直糟透了?!?br/>
忽然捧住她的臉頰,不管外面的敲門聲,細(xì)膩的舌極具傾略性的侵入她的唇,不止是簡單的掠奪,而是兇狠的允吸。
像是發(fā)泄不能宣誓主權(quán)的窩囊,夜疏離的右手闖過她柔順的發(fā),加深了這個帶著薄怒和憋屈的吻。
容兮從剛開始的遲疑到后來的縱容,輕笑著抱著男人腰肢,全然貼上了那副滾燙的身軀。
男人溫柔而又霸道的奪走她的呼吸,像是品嘗美味一般一點點撬開她的唇,她的舌,隱匿的灼熱,危險,不安,都讓她跟著他一同戰(zhàn)栗。
醋意很大的男人啊。
“唔~”容兮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男人和她特別契合,從身體到吻,無一處不默契。
……
“容兮,你給我出來。”夜紫宸看著攔在他面前的溶月和花顏,壓抑著瀕臨爆發(fā)的怒意。
“二皇子殿下,我們家小姐真的在休息,她昨日犯病不舒服。再加上晚上冒病出席桃花宴,如果現(xiàn)在不休息好,那萬一在宴席上出了什么事情,屬下沒有辦法跟夫人交代?!被伩粗錃夥簽E眸色冰涼的夜紫宸,不亢不卑的擋在門前,一步也不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