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一個時辰,就記下整本《大自在般若心經(jīng)》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楊東旭知道這個修煉功法是脫胎于《金剛經(jīng)》,《金剛經(jīng)》本身就有五千多字,而《大自在般若心經(jīng)》至少兩萬字以上,就靠著人腦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全記下來,這件事聽上去簡單,可要做,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是以,想明白了這個姑娘的盜經(jīng)之法,當(dāng)真是讓楊東旭感慨萬千。
咱老楊,栽的當(dāng)真不冤!
只不過,楊東旭不知道的是,正在這‘本性’背經(jīng)背到緊要之時,大雄寺里卻發(fā)生了大事!
可是,這回來的兩個僧人,卻有些狼狽。
“看守山門的是哪位師兄?貧僧是雪峰寺的法慈,旁邊這位是小僧的師弟法本,我們希望能見一下住持方丈,有要事相告!”
只見這法慈、法本二位僧人,一身的袈裟僧袍已經(jīng)殘破不堪,上面還有不少的血跡,似乎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哦,真的是法慈師兄嗎?請出示一下讀碟憑證啊,小弟凈空也好辦事?!?br/>
守在山門的僧人不少,可主事的是這個凈空和尚,他也是在金剛堂修行的,一身佛法相當(dāng)了得,境界已經(jīng)是入禪境證悟期。
“有的,有的。”說話的同時,法慈和法本便各自拋出一塊玉牌,金光閃爍中,雪峰寺法慈、法本幾個大字出現(xiàn)在大雄寺眾僧面前。
這是中州禪宗各派通用的‘度牒’,只有本人能夠使用,是以此人應(yīng)該就是法慈和尚。
既然已經(jīng)有了明證,那凈空自然不會刁難什么,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真有大事,便撤下山門陣法,對著二人說道:“如此,兩位師兄請進(jìn),兩位師兄何以這般模樣啊?”
“要見住持師伯?這個事情就有些麻煩了,切等我通傳一聲,可好?”
“這個……能否雖師弟一同前往,此事實在是太過緊急,事關(guān)大雄寺以及我中州禪宗的生死存亡??!”
“啊?!……”
這事兒可真是不小,是以,凈空也就答應(yīng)了二人的請求,一同朝大雄寶殿的方向行去。
悟玄大師,雖然是佛法高深,言出法隨,但他并不是一個喜歡擺架子的人,再加上這回似乎真的有重要事情,自然要面見雪峰寺的二位了。
“法慈,法本,上次見你二人還是在兩年半以前,當(dāng)時還是英姿勃發(fā),怎么這回如此摸樣?”悟玄方丈還是微笑如故。
“什么?!竟有如此事情,這魔門中人實在是欺人太甚!”一聽這話,悟玄的微笑立刻消失不見,一副威嚴(yán)莊重的面容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師伯,我和師弟二人,聽他們說道,不久就要來攻打大雄寺,滅了佛前香火。師伯可要做好準(zhǔn)備,大雄寺乃我禪宗祖庭所在,不容有失?。 ?br/>
“哼!歪門邪道,跳梁小丑而已,想動我禪宗根基,當(dāng)真是可笑之極,凈玄!”悟玄大師處變不驚,完全是一副名門大派首腦的架勢。
“弟子在!”凈玄是主持親傳弟子,隨時侍奉在自己的師父身邊。
“通知各堂首座來大雄寶殿議事,鳴鐘!十二響!”
大雄寺雖依蓮花山所建,主要堂院都在主峰坐忘峰上,但是也有不少分堂是在其他山頭上,比如龍樹院,比如戒律院。是以,大雄寺的僧人就在坐忘峰上建了一座鐘樓,內(nèi)置大鐘,當(dāng)有要事之時,鐘聲鳴響,各峰僧人也就知道出事了。
這大鐘自有玄妙,只要一撞,聲音雄渾傳音極遠(yuǎn)不說,還不受任何阻滯,就算是你堵了耳朵都沒有,那聲音就好像有了生命,會往腦袋里鉆。
撞鐘次數(shù)也有說到,一幢是報時,二撞是早課,三撞是開齋,四撞是講法,五撞……至于十二撞,那就是有緊急大事發(fā)生了,要招各峰首座前來。據(jù)說最高鐘鳴二十一響,似乎是有僧人得證阿羅漢果位。
凈玄剛要去撞鐘,可還沒等他走出大雄寺呢,突然間就有寺內(nèi)僧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jìn)來。
“住持不好了!住持不好了!”人還沒站穩(wěn),就著急忙慌的大喊大叫。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什么不好了?”悟玄對于這小和尚的口誤并沒在意。
“啊,拜見悟玄師祖,弟子本因剛才是一時口誤,還望……”原來是本因這個家伙,他這才想起來現(xiàn)在面見的可是大雄寺的住持啊。
“不必了,快說,快說,什么不好了?”悟玄果然有大派掌教的氣魄,不拘泥小節(jié)。
“回稟師祖,是有強(qiáng)敵來襲了,就在剛剛,我大雄寺下院突然遭到一伙強(qiáng)人的襲擊,他們不由分說就開始胡亂殺人,幸虧主事的凈安師叔見機(jī)快,開啟了防御法陣,不然恐怕下院的沙彌都要遭了毒手了。但是,那些個強(qiáng)人非常厲害,看樣子法陣似乎成不了多久了。”
本因娓娓道來,看來這家伙沒少聽楊東旭說書,敘事能力很強(qiáng)。
“???偷襲我寺下院,真的很奇怪啊。哼,就算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又如何?我大雄寺何時怕過!”一番思索之后,還是不得要領(lǐng),但悟玄畢竟久居高位,知道此時必須要拿出一個對策來,于是叫住了凈玄,說道“凈玄,不用撞鐘了,馬上直接向各院傳令。”
“是,師父請講?!闭f完,凈玄拿出一塊玉符來,持在手中。
“著悟慈師弟,前往下院,主持陣法抵御強(qiáng)敵,若敵勢大,返回主峰。”
見悟玄方丈說完一條,凈玄便又拿出一塊玉符。
“著金剛堂修習(xí)佛法十年以上僧人,全部回歸主峰,守護(hù)主峰山門,主事者金剛堂首座悟云?!?br/>
“著入十年以下比丘,全部去‘煉心臺’守護(hù)煉心石,主事者本心?!?br/>
“般若堂弟子速去守護(hù)藏經(jīng)閣,聽藏經(jīng)閣首座悟非調(diào)遣?!?br/>
連續(xù)用了四塊玉符,只是記錄了四條簡單的命令,接著,凈玄便走出大雄寶殿,在那個小廣場上,施展法訣,只見四個玉簡騰空而起化作光點消失在空中了。
“啊哈哈,我說悟玄師弟,師兄大老遠(yuǎn)的回來了,你怎么不出來迎接一下老衲?哈哈……”
還沒等悟玄的號令發(fā)出去多久,一個猶如夜梟怪啼的聲音,響徹整個坐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