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曼雪其實很擔(dān)心顧平安的身體,今天一天他都未消息過,在田家也是,幫田夫人治了一個下午的腿傷。
本來已經(jīng)夠累的了,她想起當(dāng)時顧平安從那房間里出來時的模樣,明顯是撐不住的樣子,之后本來可以休息一下的了。
結(jié)果這邊又出事,有急急忙忙地趕過來,溫曼想雪真的害怕,他救好了別人,自己卻倒下了。
但溫曼雪不會勸他,也不會干擾他,她知道他的選擇,也知道,顧平安不是那種看中兒女情長之事的人。
所以,她只能盡量在顧平安需要她的時候,站出來,照顧他。
這時溫曼雪坐過來,擔(dān)憂地看著顧平安,這邊顧平安看他們已經(jīng)壓好了,感受到溫曼雪的目光。
他抬頭望了她一眼,給她笑了笑,其他所有人的目光,他都沒感受到,唯獨溫曼雪那溫柔,又擔(dān)憂的目光,他感覺到了。
溫曼雪見他眼神安慰,心里也暖暖的,至少,顧平安知道她的情緒,會時刻在意她,這就夠了。
等他們按好了潘依依,顧平安之后就能放心地下針了。
針下那掙扎的感覺很強烈,潘依依也跟著掙扎,還好厲政宇他們按著,不然這次可能蠱蟲就取不出來了。
顧平安感受著里面的蠱蟲,然后慢慢再將針往下,他要那蠱蟲沒有機會再逃,他不會再那東西機會了。
慢慢下針后,待感覺到那蠱蟲掙扎的力度變小了,顧平安拿著針慢慢往上移,蠱蟲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也還在掙扎。
顧平安將東西一直往上,知道蠱蟲在表皮能看到一點影子了,他才又從酒精瓶里抽出幾根針備用。
然后慢慢松開了定死那跟蠱蟲的針,松開完之后,這東西逃跑起來慢了許多,顧平安都將他扎了一個洞了,怎么可能還能生龍活虎起來。
它想又往方才那個洞里鉆,顧平安就用針封住了它的路,之后這蠱蟲又轉(zhuǎn)道別的地方走,一一被顧平安封住。
見它死活不走顧平安安排的那條地方,顧平安干脆,用針將蠱蟲圈在其中。
為防止它打洞,有用針扎住它,讓它動不了。
如此稍稍松了一口氣,既然它不走那里,顧平安就只能拿小刀,在它的地方開一條口子出來,不信這蠱蟲不走。
等顧平安開好后,他緩緩松開針,蠱蟲果然誤入了這邊,慢慢冒出了一個頭,正待那東西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顧平安一針下去。
終于抓住了。
厲政宇還有段萬他們均是松了一口氣,潘諾諾高興地看著,她姐姐終于沒事了。
顧平安終于能直起腰,將針上的蠱蟲挑起來一看。
好家伙,牙齒是比之前那些要長的多,個頭也大一些,顏色略深。
想來這就是他們練就的新型蠱蟲吧,看樣子他們不愿大范圍的用,就說明,能活下來的極少。
只是不知,他們練這東西的地方在哪兒,否則,顧平安直接帶人過去搗毀。
還好他看過了書,知道有這類蠱蟲的存在,但練就的方法說是早就沒有了,幾乎無人知道。
看來還是低估了他們,不過這蠱蟲似乎不是很成功,除了書上說的一些特點,它對上了,還有幾個,沒發(fā)現(xiàn)這蠱蟲有表現(xiàn)出來。
說明,他們也只是剛剛起頭,顧平安了然,只要在他們練出真正的這類蠱蟲之前搗毀他們的地方,不然,等之后若真練出來了,那是,顧平安也很棘手了。
到時就真的只能回去,請阜陽山的師父們出山,來幫他們解決這件事。
段萬將準(zhǔn)備好的玻璃罐拿過來,顧平安極快的將蠱蟲丟進(jìn)去然后蓋上蓋子。
得了自由的蟲子不像放才被他扎在針上的性子溫順,這時候在瓶子里十分暴躁,仿佛很是痛恨顧平安將自己從舒服的地方拉出來一樣。
顧平安看了一眼,便將東西丟在一邊了,看著躺著的潘依依,終于安靜了。
段萬也松開了她,潘諾諾緊張地過來問顧平安。
“平安哥,我姐姐現(xiàn)在好了嗎?”
顧平安點點頭,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去醫(yī)院看看,畢竟這種蠱蟲的威力比之前的那幾種要強一些,所以,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顧平安跟段萬說:“你和厲政宇帶著潘依依去醫(yī)院看看吧,我在這里處理后面的事情?!?br/>
段萬點點頭,鄭重道:“你自己小心一些,那花圃的東西,比之前的難動,我們一不小心,潘依依才著了道。”
顧平安點點頭,他留下來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的,這方家后花園的危險,比之前的曲家,更勝一籌。
待潘諾諾哭哭啼啼地和厲政宇他們走了,顧平安才終于放下了一顆心,
溫曼雪趕緊過去扶住他,“平安,你怎么樣,還撐得住嗎?”
顧平安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別擔(dān)心,我沒事?!?br/>
溫曼雪知道他逞強,但她也不會攔著他不讓他做這些事,只能多為他擔(dān)心一些了。
之后,方治過來道:“顧先生,這件事是在我方家,你放心,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會負(fù)責(zé)的?!?br/>
顧平安點點頭,“多謝方先生了,那些苗疆的人,不知道還做了多少這樣事,我們下山,就是為這些事而來的,這是我們的責(zé)任,出了事,也不該你們來負(fù)責(zé)。”
方治被他的話說的再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沒想到顧平安這樣有擔(dān)當(dāng),之前他請的那些道士來,沒有顧平安的能力不說,也沒有顧平安這樣的心胸。
倘若顧平安真成了他方家的人,他不知道有多高興。
只是。
他看向扶著顧平安的溫曼雪,想必他們兩個關(guān)系應(yīng)該匪淺了,若想讓自己女兒嫁給顧平安,溫曼雪就不能和顧平安在一起了。
他想了想,還是不做這樣恩將仇報之事,顧平安能這么幫他們家,已經(jīng)很是感激了。
之后,顧平安讓溫曼雪就在這里等著他,不能跟著一起去花園,要是她出了什么事,顧平安會后悔死的,他不想她出一點意外。
溫曼雪點點頭,她也不想跟顧平安添麻煩,只能答應(yīng)在這等著。